明知道不该,她却忍不住期盼他的出现。
夏立廷并未教她失望。
星期天的下午,他又拎着一把香水百合站在她家的门口等待着。
一改过去正式的穿着,夏立廷身上只穿着简单的t恤、脚下踩着运动凉鞋。
内心狂喜的欢呼逐渐掩盖理智的呐喊,眼前的男人就像块强力磁铁般,深深吸引了她。
“去哪里?”接过花,刘以若轻声的问。
“跟着来不就知道了。”夏立廷笑嘻嘻地打开车门赶她上车。
花了将近一个半钟头,两人来到波光姑姑的海边。
冷风刚过,阳光普照,海风暖暖地拂过脸颊。
“好舒服!”深深吸了口气,刘以若在沙滩上坐了下来。
夏立廷递了一根小树枝给她,“别坐着,我们来比赛抓螃蟹。”
“抓螃蟹?”刘以若眼中闪耀着惊喜的光彩。
“看见了没?”他指着沙滩上小小的、一个个的黑洞,“那些小东西就躲在里头。”
他拿起树枝插进洞穴,跟着轻轻挑起白沙示范着,果然就看到一双小螃蟹慌忙逃窜,被他两指夹住,丢进塑胶桶里。
“准备好了吗?”他把桶子递给她。
点了点头,她已等不及要开始这个有趣的游戏。
两人在沙摊上奔跑追逐,尖叫呼喊声此起彼落。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直到黄昏时分,两人才一面吃着点心,一面算着成绩。
“你准备了多久?”看着一篮子的食物,刘以若不禁瞪大眼。
三明治、寿司、饼干、水果、饮料……
“小事一桩!”反正他交代一声,就有能干的助理帮忙,里头吃的、喝的应有尽有。
一面啃着三明治,一面看着小螃蟹在桶子里头相互挤压游走,她于心不忍,“放它们走好吗?”
“那怎么行?”他故意摇了摇头,“我打算把它们带回去加蒜爆香炒稣,壳都不必剥就能下肚。”
“什么?”她吞了吞口水,想不到自己无意中竟成了帮凶,“不要吧!它们好可怜。”
‘不要也行!”指了指他的面颊,夏立廷用商量的语气说:‘“亲我一下,我就放了它们。”
“想得美!”明白了他在戏弄自己,刘以若伸手夺过桶子,将螃蟹全倒在海滩上。
如获大赦,一群小东西逃的逃、钻的钻,一下子便不见踪影。
“你居然放走了我的宵夜?”他跳起来抓住她的手。
她得意地朝他眨了眨眼。
一手扣住她的纤腰,他将她压向自己坚硬的身体,“那就别怪我拿你来当代替品!”
听见他一语双关的挑逗,刘以若羞红了脸,“放开我。”
“不放!”夏立廷在她耳边沉笑着,“谁教你放走了它们。”
温暖的外息喷向她的耳际,惹得她一阵麻痒燥热,“别这样。”
“嘘!”他的食指封住了她的双唇。
望尽他眼中的柔情,刘以若顿时心跳加速。
日暮西斜,余晖柔映,为海天染上一层浪漫色彩。
他的吻滑过了她的粉颊,渐渐吻上她的唇,轻啄慢点转化为吞吐吸吮,由钱而深地在她口中肆意纠缠。
“嗯……”狂肆的热情蜂拥包围,刘以若本能地回应着,毫无经验的身躯忍不住地在他怀中轻颤。
她的生涩令他倍觉怜惜,也激起他强烈的占有欲。
他要她成为他的,让她眼中只有他,再也无法思及别人。
征服她的身体将是占有她最有效的利器。
他的手开始不规矩地游移。
“不!”刘以若不禁惶恐地挣扎着,“你、你、你住手!”慌乱中,她不知该如何阻止他。
拥着她坐倒在沙地上,他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反而施予她更多的亲吻和爱抚。
“叫我廷。”低哑的嗓音,柔柔地诱惑她。
他的唇、他的手悄悄地燃起她的欲火。
逐步陷入爱欲的泥淖,刘以若目光迷离,双手的推拒竟成了拥抱。
“廷……”她喃喃低语着。
嘟——嘟——
就在此时,她手机的音乐铃声自皮包中传出。
夏立廷当场僵住,刘以若则顿时清醒。
她急忙起身推开他,才发现自己上半身近乎**;她羞得不敢抬头,只是慌忙地整理衣衫。
是哪家该死的电信公司,在这种穷乡僻壤也搭建基地台?夏立廷懊恼不已,恨不得将基地台砸个稀烂。
打点好自己,刘以若才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来电显示,竟是向季云。
心头一震,理智立刻将她拉回无情的现实中。
放着父母的血海深仇不管,她居然跑到这里和男人谈情说爱?
“我们回去了,好吗?”自责之余,她再也没有心情继续玩乐。
“怎么了?”看着愉悦的神情自她脸上消失,他忍不住问道。
她勉强一笑,“我想起来还有事。”
“是吗?”掩不住脸上的失意,他心不甘、情不愿地带她离开。
一改去时的欢欣,回程途中,刘以若变得沉默寡言。
***
“下星期……”当夏立廷送刘以若到家门口,正准备提出邀约时,却硬生生地被她打断。
“我们不要再见面了。”她低着头小声道。
“为什么?”他愣了,完全想不透过程中有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她依旧不敢抬头,“我觉得我们不太合适。”
“不合适?”好耳熟的一句话。
以前他也总拿这句话搪塞交往的对象。
“你对我了解多少?你怎么知道不合适?”他的言行和那些想挽回他身心的女人并无相异,“我们应该再试试看!”<ig src=&039;/iage/12676/4029285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