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站住!"应书隅大喝,使得她的脚步只有停下来,她缓缓地转头。
"爹,我不想成亲啊!"应浣蝶嘟起了嘴,恳求地望着他。
"容不得你不想,你已经十八了,再不嫁就成了个老姑娘了!"应书隅摆出不容置疑的气魄与威严,眼光牢牢地锁着她。
"老姑娘就老姑娘,我不嫁就是不嫁!"她一跺脚,气急败坏极了。
应书隅不理会她的抗议,径自地坐到椅子上。"嫁出去也好,让你那几个风花雪月的丫头脱离苦海,她们会感谢我的。"
想到女儿身边那几个丫头,应书隅就老觉得对不起人家。别人家的丫头只要好好地伺候小姐的生活起居就得了,而蝶儿身边的几个丫头,除了伺候之外,还得被蝶儿逼着学些琴棋书画、刀剑之类的,说什么这样才能互相切磋,彼此进步;而蝶儿这个老师,比起他的严厉,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可见风花雪月那四个丫头,可真是可怜呀!
见爹爹丝毫没有软弱下来的趋势,应浣蝶索性靠向母亲。"娘,女儿一辈子陪着你,好不好嘛?叫爹爹不要让我嫁嘛!娘--"
韩弄玉拍拍女儿的手背,表示无能为力。"蝶儿啊!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我怎么反对呢?"望着娘也是无奈的神情,应浣蝶马上沉下脸来,红艳艳的小嘴儿翘得老高。"反正你们就是打定主意了要我嫁,对不对?"
"对!"夫妻两人异口同声,大声地答应。
"好--"应浣蝶负气地转过头去,喃喃自语:"到时候嫁不嫁在我,我就不信你们真逼得了我。真是可恶,怎么可以逼婚嘛!"
耳尖的应书隅听了女儿的心怀不轨,他怒目一瞠,大喝:"我不管你同不同意,反正到时候你给我乖乖地上花轿,不然咱们就断绝父女关系!"
此话出口,应浣蝶与韩弄玉同时看向应书隅。韩弄玉轻声地劝道:"老爷,这……未免也太严重了吧。蝶儿她会乖乖地听话的……"
"哼!"应书隅冷哼,瞪向韩弄玉。"都是你宠出来的好女儿,不管你怎么劝她,就是想办法让她听话地嫁过去,别丢了我的面子。"说完,他拂袖而去。
留下一脸错愕的应浣蝶。
???
"可恶极了,居然敢逼婚,算什么爹娘嘛!气死我了,真是气死我了。"应浣蝶边走边道,两颊给气得圆滚滚的。
她走过庭园,顺手将一朵小黄花折起,狠狠地撕扯小黄花的花瓣,让它看起来惨不忍睹、可怜兮兮的。
"哼!我才不能让他们如愿,爹娘也太天真了,难道以为我应浣蝶会乖乖地听从他们的话,嫁给他们什么世交的儿子?哼!天大的笑话,别怪我到时候破坏了婚礼,真是气人呀!"她嘟起了嘴巴,心里愈想愈是气愤,想到一向疼爱自己的爹爹,居然为了这一档子事对她破口大骂,就心理不平衡。
应浣蝶一脚踹开房间的门,正在小厅之中绘图的风情被开门声吓了一跳。"肯定又有人惹火小姐了。"她偷偷地对在一旁研究棋艺,同样也受到惊吓的雪情说道,雪情也连忙点头。
"嘘!不要说话。"她对着风情做出噤声的表情,此时此刻,不宜招惹小姐,否则只会自惹麻烦。
见了两个丫头一副惊怕模样,应浣蝶一个冷笑,拉起了桌旁的风情,又吩咐一边的雪情。"风情雪情走,陪我出去散散心。"
"哎呀,我的画--"风情一声惨叫,她快要画完的一幅画呀!就被小姐这么一拉,那只凤凰多了一撇长长的胡须。
雪情见小姐也点到了自己,无奈地翻翻白眼,只有认命地乖乖跟出去。
每次跟小姐出门都不会遇到什么好事,不是要去烟花场所,不然就是要跟人家打架,害她们这几个标标致致的小姑娘在杭州城都没啥好名声,如果以后嫁不出去,都是小姐害的。
应浣蝶拖着两个心不甘、情不愿的婢女,大摇大摆地走出学而书院,一张粉粉嫩嫩的小脸吸引了几个不明白她本性的书生,在后头偷偷地瞧望着她。
杭州城内热闹烘烘,处处都是卖着奇珍异宝的商家,正吆喝着,希望有着识货的姑娘少爷们上门去瞧一瞧。
一出了门,风情摇曳生姿了起来,她顾盼之间竟是丰采;而雪情一身清冷的气质也吸引不少的目光;最最让人将眼睛投注的,莫过于天生丽质、满身蛮刺的应款蝶。她还是怒气冲冲,绝美的脸蛋因怒气而胀得红扑扑的,更增添她的美丽。只是,大多男人已经受过她的教训,对于应浣蝶,多数都是只敢远观而不敢亵玩焉。
三位佳人成了杭州城内的注目对象。应浣蝶无心欣赏城内的各种玩意儿,她挥挥手,招来身后的两个丫头。
"我累了,想休息一下。"
雪情略微皱眉,眼睛向四周瞧了下,见前头有一家酒楼。
"小姐,我们到前头那家凤仙酒楼歇一会吧。"希望那家酒楼还不错,不然依照小姐的性子和现在的脾气,怕那家酒楼若不合意,会被他们家的火爆小姐给掀了屋顶。
她与风情交换一个眼神,同情起酒楼的掌柜。
应浣蝶一点头,大步地跨进了凤仙酒楼,风情与雪情连忙跟上。
"三位姑娘,想用些什么呢?"店小二见应浣蝶一行人踏入,光是衣着就是不凡,连忙上前招呼,安排她们坐下。
应浣蝶对小二为自己安排的位置感到不满,她皱起了眉头。&quot;我不要坐这儿,我要坐二楼雅座。&quot;<ig src=&039;/iage/12680/4030081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