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悍笑眼弯弯,道出内心想的事,修长的手指摩挲着下巴,“余小姐也喜欢?”
余筝用微笑来掩盖心中的烦躁,他故意逗人的话她全当没听到,快速扫一眼四周,胡乱指了一家美食铺子。
蒋悍顺着她纤细的手指看去,眉眼间又出现痞子流气的笑:“闹汤驴肉?”
余筝怔,一股寒意从脚尖直冲天灵盖,还没等她去确认指的是哪家,蒋悍已经迈开了步子,率先走过去。
余筝脸色微变,啊,先生,那个我持斋啊!
服务员拿来菜单,蒋悍让余筝点菜,余筝礼貌推让,“蒋先生先点吧。”
蒋悍不管对谁都没客气过,看着她勾了勾嘴角,慢条斯理翻了一遍菜单,报了几个菜名,每一道都带着‘驴’。
他发现,每说一道菜,对面的人脸色就白上一分。
“怎么,不喜欢这几道菜?”
余筝赶忙摇头,“没有没有,蒋先生随意。”
蒋悍随了意,放松地靠在椅背上,翘着腿打量她。
余筝被他那想要吃人的眼神盯着看,心里有些不舒服。
她侧身坐,掏出手机,找出一张照片后递到蒋悍面前,细长的食指轻点着手机屏幕,眼神中满是骄傲和自豪。
余筝说:“他们三个月后就要参加世锦赛了。”
照片是今年刘许晖生日的时候拍的,照片的背景是游泳池,里面的人都一溜的光着膀子,穿着泳裤,只有两人穿着得体,一个是他认识的刘许晖,一个是扎着高马尾的她。
她的右手挽着刘许晖,左手挽着笑得阳光灿烂的少年,她的笑很温柔,很甜美。
蒋悍在她递来手机时坐直,手指一弹把手机弹开:“比起看男人光膀子,我更喜欢看女人的。”
耍流/氓的同时,他还是看清了手机上的照片。
她挽着的男孩叫余嘉卓,明眸皓齿,眉眼间藏不住的青涩味道。
他是余筝在这个世上唯一一个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人!
余嘉卓,四岁之前教卓嘉许,他们家出事那天,他恰巧的去游泳馆学游泳,因而躲过了劫难。
蒋悍挑了下眉心道,时间过得可真快,十一年了!
卓嘉许变成了余嘉卓,他十五岁了。
余筝也在想余嘉卓,想让他快些长大,想让他展翅高飞,所以她才这么冲动的跑来这里堵人。
“我知道你对我们兴趣不大,这四年你对体育事业的支持,我们都心怀感激。”余筝的视线停留在他下巴脖颈间,她顿了一下往后撤了撤身,态度诚恳极了:“您能不能看在我们体育事业是为国家争光份儿上,继续赞助呢?”
她本来是看着他下巴的,不知不觉中他调整了坐姿,两人视线相对。
“这跟你让我看的照片有什么关系?”
“世锦赛成绩会记入成绩积分。”
蒋悍看着她的发旋,闷闷的哼笑了一下,“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余筝一愣,对啊,他们的艰辛被否定,跟他有什么关系?
既然多说无意,直截了当比较痛快!
“蒋先生,怎样您才愿意继续投资赞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