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半。
余筝租房,开门进屋,看到坐在沙发上弟弟。
许是听到了开门声,同住的雅琪拿了条浴巾迎上来,“让带伞不带,就知道你会淋雨,快擦擦。小嘉再等会,你先去冲个澡换身衣服。”
“谢谢雅琪。”余筝胡乱的擦了擦头发,吸了吸鼻子,对沙发上的人说:“小嘉,我先去洗个澡,一会儿陪你去训练……”
余嘉卓站起来,怒冲冲道:“谁让你陪啊!出去不说声,你干嘛去了?”
余筝愣了一下,无视他的怒气,闪身进了洗手间。
她喜欢泡澡,躺在浴缸里,听着窗外密集的雨点落在某种东西上面的声响,脑子里又出现蒋悍的脸。
“蒋悍……”她的第一感至第六感都在告诉她,那个男人看她的眼神不怀好意。
那张脸长得确实人见人爱,可他的眼神出卖了他的那张脸,外貌是风度翩翩的绅士,内心却那么龌龊,可恨的上天竟然把儒雅与痞气结合在了那么一张脸上,真是让人心烦!
本来这件事轮不到她去找人拉赞助的,可奈何整个局里都是赛前紧张的气氛,刘许晖对她一直很不错,见他愁眉不展,她就想,能帮则帮。
泡过澡舒服了许多,头发吹半干肚子咕噜噜的叫个不停。
余嘉卓还在生闷气,见她出来,重重冷哼一声扭向一边不看她。
余筝走过去揉乱他梳理的服帖的头发,笑:“又抹发蜡,伤头发的。”
躲开她的手,余嘉卓心里憋着一股气,面对姐姐的笑脸他更气了,“下那么大雨,你去哪儿了?”
下午训练他游了个好成绩,是他游泳以来最好的成绩,想要第一时间告诉她,让她也高兴高兴,可他兴高采烈的找人,怎么都找不到。
余筝秉承着伸手不打笑脸人,继续对他笑,“抱歉啊小嘉,让你担心,姐姐向你道歉。”
“谁要你道歉了!”余嘉卓哼哧一声,继续质问:“问你呢,去哪儿了?做什么去了?”
赞助商撤赞助这事余嘉卓也是知道的,余筝出去跑赞助这事没想瞒着他,也就说了,“蒋悍不是要撤资么,我替营销部跑下……”
“营销部没人了吗?让你跑腿,你确定他们不是让你拉皮条?”余嘉卓年少气盛,生气的时候说话口不择言。
纵使余筝知道他是担心自己才会一时口无遮拦,可她还是收起笑脸,冷肃道:“小嘉,马上向我道歉!”
余嘉卓话一出口立马就后悔了,可男孩子嘛,总是死要面子的,伸长脖子犟犟地看着她不再说话,可没一会儿眼圈就红了。
他眼圈一红,余筝心立马软了下来,冷肃的表情也慢慢散去,叹口气,伸手去抚顺被她揉乱的头发。
余嘉卓脾气跟着她的动作软塌了下来,他一心扑在训练上,训练之余还要学习,没有时间与心思去关注其它事情,不过赞助商撤资的事他训练时从别人嘴里听到过。
“姐,不是还有其它赞助吗?”
余筝柔柔的笑,“你乖,好好训练。”
晚上余嘉卓有两个小时的器械训练,余筝陪坚持送他到健身馆。
余嘉卓练体能,余筝陪了十分钟后交代了几句准备走。
她要走,余嘉卓柔软下来没多久的脸又崩了,“早点回去!一个女孩子家大半夜的别在街上逛。”更何况,外面还下着雨呢!
余筝去捏他的脸,“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