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她错了,这人不但独断专制,还很狂傲自恋!
白色礼服,长发盘起发髻,淡雅桃花妆,清新又性感。
余筝看着落地镜中的自己,一时间被镜子里的画面震到,镜子里的人是她吗?
她的身高在女生中算是中上的,小蛮腰大长腿,虽不怎么前凸后翘,身材比例还是在那摆着的。
因为体能锻炼,她有小肌肉,偷偷看了下小腿肚,肌肉纹理紧绷绷的,没有女孩子的柔美感。
平时的着装一向是舒适宽松类型,这突然一穿凸显身段的衣服,她还真不太适应。
她情不自禁的捏着裙子,踮起脚尖自恋地转了个身。
蒋悍在她自我陶醉时已经把她此刻的模样刻在了脑子里,清爽的脸蛋,笑的像朵盛开的栀子花,雪白的,活泼的。
就是胸小了点!
蒋悍的视线停留在她好看的脚趾上,脚趾轻盈地在原地跃动,像调皮又讨人欢心的精灵,踮起的脚后跟隐藏在裙摆下,随着她旋转的动作时隐时现……却没能遮住左脚烧伤疤!
蒋悍呼吸停滞一秒,当年她是怎么活过来的?
“哪儿弄来这么一尤/物?”
蒋悍在想事情,被人拍了下肩膀打断,本就不悦的心情更不爽了,冷冷地瞟了古邡一眼没有回答。
古邡,蒋悍曾经的女人,性格泼辣,是蒋悍交往的女友中分手后成为朋友的唯一一人。
“听说你又抢环亨的标?”
蒋悍放下平板,目光不离余筝,“我这次来招商的。”
古邡心一沉,“阿悍,你能不能不跟环亨对着干了?这几年环亨被你压得……”
“怎么,你为环亨求我?”
古邡脸色发白,扭头不说话。
“商场,弱肉强食,就像你们古家,你弱就被赶出来。环亨跟你没关系,最好别掺和进来。”
他撂下这话起身走向余筝。
余筝第一次这般小女人打扮,新鲜感让她紧张得咬着嘴唇看着蒋悍笑。
蒋悍对她这身装扮很满意,从口袋拿出一个吊坠给她戴上后,伸出手臂给她挽,交代:“微笑就好,别咬嘴唇。”
余筝没拒绝他私自做主给她脖子戴上的那个坠子,挎上他的臂弯,余筝嘴角上扬,问:“这样行吗?”
蒋悍俯首点头,视线落在吊坠上数秒后,携她往会场去。
会厅,随处可见的就是各色酒水饮品,刚入场就有侍者托着托盘上前。
蒋悍拿了杯香槟,给卓轻苒一杯果酒,低头对她耳语:“除了我给你的酒,其他不管是谁,都不能喝。记住!”
余筝领悟他的意思,刚想点头,温柔笑问:“也包括蒋先生您吗?”
蒋悍眯眼,反问:“你说呢?”
他这人向来随心所欲,他想兽性大发的时候可是不管场合的。
蒋悍是来谈生意的,不多时就被人请去了会谈室。
余筝是挽着蒋悍的胳膊进来的,看到的人自然而然的就把她当成了蒋悍的新欢。
上来搭讪的人被余筝表面温柔的笑迷惑:“原来是余小姐,幸会。”
b城富豪钱二公子也被余筝的笑勾人魂,不顾他爹的警告,拿着加了料的酒过去搭讪,酒递到余筝面前,她还没有抬手接,有人快她一步夺过酒杯,兜头盖脸的泼在二公子脸上。
“钱子洋你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