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卫昌一愣,拉赞助?他看蒋悍,“怎么回事?”
“我这宝贝儿在游泳队工作,周围整天一帮裸男,我心里不舒坦想让她辞职,她小脾气倔,跟我对着来事,我就威胁她找不到比我好的赞助商。呵,小妮子挺会看人,一眼就瞅上钱总了。”
这话貌似把钱卫昌恭维了,他迈步往会厅主场走去。
走了没几步,他转回来,问余筝:“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蒋悍感觉到抓着他袖子的手又紧了许多,他低头看她,饱满的额头渗出一层细汗。
他听到她磕磕绊绊地说:“我大众脸,很多人搭讪都说见过。”
钱卫昌的眼神变成研究,蒋悍脚尖一转,挡住他的视线,笑着捏余筝的鼻子,“钱总说见过你是给你面子,不知好歹的小东西。”
说话间,给身旁的陈义一个眼神。
陈义领会,“钱总,我们蒋总是粗人,让您见笑了。”
钱卫昌摆摆手,走了。
蒋悍掰开余筝的手,沉沉地看她一眼,对陈义交代了一句,大步跟上钱卫昌。
余筝木木楞楞的站着,陈义叫她好几声,她才回神。
“余小姐,你没事吧?”
余筝呆呆地摇头,“没事。”
陈义带她到贵宾席,“余小姐,你先休息会,蒋总一会儿过来。”
余筝浑噩间点头,陈要走开后狠狠掐了大腿一下,疼痛让她打起精神。
一口气喝下大半杯水,调节心情时往四处看,都是陌生的人,唯一熟悉一点的也就蒋悍了。
想到他,视线忍不住寻找他的身影。
他在会厅中/央,正跟钱卫昌在说什么,脸上挂着爽朗的笑,眉眼间没有一丝一毫的痞气,谈吐文雅,说的钱卫昌跟着他笑语不断。
想要收回目光来着,蒋悍那含笑的眼睛看了过来。两人目光在空中不期而遇的瞬间。
他的眼神像拉满弓的箭,速度飞快的朝她射来。
砰,直中红心,她的盾牌四分五裂,整个人溃不成军。
蒋悍本想吓她一下,哪成想真威慑到了,心头一震,冷刀子眼立马柔了下来。
看她不多不少三秒钟,三秒的时间,眼神变了几变。
蒋悍收回视线继续与钱卫昌谈笑。
余筝的惴惴忐忑在一个女人出现时渐渐消退。
一个冷艳高雅的女子出现在她的视线里,虽然脸上有微笑在,可那冷傲的气质是从骨子里出来的,不是那微笑就能掩住的高冷。
女子举杯相邀,蒋悍笑着与她碰杯。
她个子很高,一袭银色礼服包裹着她凹凸有致的身材。
余筝中了邪,傻乎乎的低头看自己,心想还行吧,虽然没她的大,可好歹也有两坨肉啊!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余筝感到不可思议,去超度亡灵日夜与尸体相伴都心如止水,今天是怎么了,先是因为那个恶人惊慌失措,现在又拿一个女人的身材跟自己比较,十多年来,她第一次心绪浮动如此之大。
为了不再让自己胡思乱想,她索性拿出手机玩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