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抢我包包,小嘉追去了,然后……那小偷有刀……”
有刀?小偷有刀!
“他伤哪儿了?你们现在在哪儿?”
“腹部,在去医……院的路上……”雅琪哭到打嗝,说话断断续续,“市中心医院。”
余筝挂了电话,眼睛红了一圈。
机场大巴满人就走,可走的路线会绕远,出租车候车点又排成长龙,余筝急的直蹦哒。
犹豫了几秒,她还是朝大巴跑去,刚抬脚要上车,司机摆摆手,“坐满了,坐下班。”
说着就发动了车,关车门。
余筝焦急,眼圈红的像兔子,想去打出租车,又得排很久的队……
“余小姐。”
身后想起一道男音,余筝回头,看到陈义,还有他身后高出半头的脑袋。
“陈先生!”
陈义对她浅笑,侧身,蒋悍就进了余筝的视线。
她两只手紧攥着手机,额头鬓角鼻尖的汗水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蒋先生……”蒋悍心跳的很快,心慌加着急。
蒋悍没拿正眼看她,朝她后方看,看到目标,抬脚就走。
余筝在蒋悍擦着她肩膀过去的时候低下头,慌乱的心又低沉又空洞。
他不理你,不正如你所愿?
陈义扶额,就装!下了飞机就追逐她的身影,见她脚步匆匆,他也迈大步子追,一路追到门口又耍起大牌来了。
也罢,谁让他太了解他了呢!
“余小姐在等车?”
“我等出租。”
陈义指了下她身后的某处:“我们的车在那边,如果卓小姐余时间的话,可以带你一程。”
余筝看过去,那辆豪华大切停在不远处。
司机打开车门,蒋悍没有要上车的意思,而是掏出烟盒,取一根出来送到嘴边。
余筝看到司机掏出打火机给蒋悍点烟,待他吐出烟雾,她收回视线,问:“我要去中心医院,顺路吗?你们去哪儿?”
“顺路的,我们回公司。走吧。”不顺路也得顺路。
蒋悍在她焦急跳脚的时候一直冲他使眼色,做了他这么几年秘书,要是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那还混个什么?
“这么晚了还去公司啊?”余筝跟在陈义身后,一步一步靠近大切。
陈义闷闷‘嗯’了一声,只有回公司的路才会经过市中心医院。
余筝去过他们公司堵人,也知道中心医院离他们公司很近,咬着嘴唇走到蒋悍跟前,“蒋先生,打扰了。”
蒋悍咬着烟嘴,脸色有点不好看,“上车!”
蒋悍推了余筝一下,一手挡在门边,一手托住她的腰,毫不费力地把她塞进了车里。
余筝轻呼一声,腰间一热,下一秒她就坐到了车上。
“砰”的一声响,四周暗下来,一股热气包围住她。
余筝手下是真皮座椅,手感很好,她悄无声息的往门边挪了挪,身边的男人冷嗤,“我还能吃了你?”
余筝僵住,不再动,连忙解释:“不是的,我是怕你坐不开。”
“嘁!开车!”
蒋悍一声令下,下一秒,车子飞奔起来。
余筝猛吸一口冷气,咬着嘴唇屏住了呼吸。
大切一路飞驰,车外狂风骤起,车内静谧。
快进市区的时候天际轰隆一声,电闪雷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