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余嘉卓运动惯了,每天都有大量的训练,这突然不动,浑身难受。
躺到下午四点实在憋不住,缠着余筝要去操场散步。
余筝看天际阴沉沉,拿了把伞陪着他在跑道慢慢走。
两人并肩走了一圈,400多米的跑道两人慢慢悠悠走了二十多分钟。
余筝有心事,从早上起来话就不多,平时的她根本不是这样子。
余嘉卓拉着她的手坐到长椅上,问:“姐,你有不开心的事,可以跟我说的。”
余筝愣了一下,快速眨巴几下眼睛扭脸看着他,摇头:“没有啊。”
有人在跑步,看到他们问好打招呼,余筝笑眯眯的同他们问好。犹豫一会说:“小嘉,姐姐没有不开心的事情,只是最近可能有其它是事情要忙,不能常常在馆里,你乖乖训练,争取比赛拿到好成绩,嗯?”
余嘉卓闷闷‘嗯’一声,嘴巴张张合合,最后还是把藏在心里多年的事情压了下去。
两人相对沉默许久,直到天际发黑,细雨落下,余筝扶他往女生宿舍走。
余嘉卓:“不能总因为我让刘总说你,我回我宿舍。”
余筝情绪低落,“能行吗?”
“你总把我看成孩子,我都十五了,能照顾好自己!”
余筝讪讪笑,送他宿舍门口,他的室友正巧要去丢垃圾,看到余筝,甜甜地叫“筝姐”。
余嘉卓室友最大的年龄24岁,两个18的。
嘴甜叫筝姐的18岁男孩叫胡扬,长着一张娃娃脸,笑的时候两颊有浅浅的酒窝。
余筝让胡扬把垃圾先放门口,交代:“你晚上帮我注意着点小嘉,他腹部有伤,别洗澡了,今天不热,他没出汗。”
刚交代下,口袋里的手机叫嚣起来,看到来电号码,她深深看了余嘉卓一眼,拎起垃圾摆摆手下楼去。
出了宿舍楼,铃声响起第三遍。
她把垃圾丢进垃圾桶这才慢悠悠的接通。
手机还没放到耳边,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已经通过话筒穿透了她的耳膜。
“筝筝!”齐树对着手机大喊,“救命啊!”
“救什么?”余筝仰起头,眯着眼睛任细细的雨丝落在脸上。
“筝筝,我在evil pub,快来救我!”
*
齐树今天心情不美丽,下班来喝酒,喝到自我感觉差不多时,要付钱时发现包不见了!
酒吧人来人往鱼龙混杂,他心疼着包里那些家伙什,又想自己怎么着也是常客,就同酒保商量,压身份证回去取钱,酒保不同意,三说两不说两人产生了口角。
酒保叫了安保,安保不分青红皂白给了齐树一拳。
所以余筝看到鼻青脸肿的齐树,猛吸了一口凉气。
问:“你确定是一拳打你成这样?”
齐树捂脸,“能有点同情心吗?”
余筝嘲笑他没出息,搭着他的肩膀问情况。
齐树:“不知道哪个小鳖崽子把我包给顺走了。”
“包?”
“啊!我天天用的那个,手机钱包相机都在里面呢!”
余筝瞪眼,“有现金吗?”
“有!五千多呢。”他今天刚从自助机取的。
余筝表示肉疼,“你可真够蠢的!找了吗?”
“哪儿找去?我想看这监控来着,还没开口说呢,就给我来了一拳。”
“谁揍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