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狂跳,似乎看到炎靖在亲吻白雪外,手好像也很不安份的在爱抚白雪的胸部呢……
不敢再偷看,因为她竟然莫名的想起自己被他碰触的感觉。当时的她是恨不得想杀了他!可没想到,她此时竟是跟他合作,让他大享艳福,果真是世事难料。
时间分分秒秒的经过,白雪却一直唉唉的叫,那声音好像很痛苦,又好像很舒服,听得她莫名其妙的也全身热呼呼、开始冒汗!
突然间,有人以手肘敲了她一下,但因被白雪的激叫声弄得头昏脑胀,苏滟晴还有些回不了神,但接连被敲三下后,这才意识到是炎靖给她的暗号。
她吞咽了一口口水,说出他们先前套好的说辞,“白雪,你的主子是谁?”
没想到她说出口的声音竟然会如此沙哑,好像也处在**之中……
“我……唔……嗯……啊……啊……我要……给我……”白雪根本没回答问题,还喘着气哀叫。
要给什么呢?苏滟晴忍不住想,却没胆子转过去看。
这会儿炎靖又敲了她几下,她才赶紧又道,“说啊,你的主子是谁?说了我就给你……”
“我……啊……不、不行……啊啊啊……”
炎靖瞧她还不松口,不得不继续以他高超的**技巧来挑逗她。
白雪心荡神迷、欲火中烧,早就无法思考了,因而没察觉在她身上撩拨**的根本就不是苏秦。
下腹的空虚及强烈的渴欲让她再也受不了,于是脱口说出,“朱逸扬啊……快……快……快给我……啊!”
她突地叫了一声,接着四周陷入一片寂静……不,并不完全,还有浅浅的粗喘声,但并非来自她,而是靖王爷。
接着,帐幔被完全拉开,视线一明,苏滟晴感觉有人下床,这才慢慢的转过身来。
烛光下,她清楚的看到躺在床上的白雪一双眼眸正闪着怒火,但嘴不能张、身子不能动,看来是被点穴了,而身上……
她倏地瞪大了眼。白雪身上有不少青紫色的印记,这是吻出来的吗?还是……
不敢再看,太令人羞惭了。
她连忙下床,将帐幔给放下,看向炎靖,这才发现他身上的衣服都还穿着,不过,他后背的衣料竟被白雪撕得破烂,背肌更被抓伤流血。
一时之间,苏滟晴愣住了。
因为后面突然没了声音,炎靖直觉的回头看她,那张英俊的脸上还有未褪的**红潮,但她并不明白,他腹中之火是因她而起,而不是白雪这个只用唇、舌跟手技就陷入**狂潮中的淫荡女!
“王……王爷的背?”她终于找到自己的声音。
“是啊,那娘儿们真激动!”他的背真的痛,不过,还算值得!
一看到他往前面相通的房间走,她不由得又回头看了床一眼,“她怎么办?”
“我们要的人不是她,而是朱逸扬。”
炎靖头也不回的回答。他早该想到是他,有什么样的父亲就有怎么样的儿子,他父亲因通敌罪已关在天牢七年,没想到他这儿子这么孝顺,马上就要进去陪他!
“朱逸扬就是王爷要的大鱼?!”苏滟晴连忙跟上去问。
“是,好大的一条鱼!”朱逸扬的父亲是前皇所封的护国公,也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却贪得无厌,仍想当皇帝,这一跤,就摔进天牢去了!
她蹙眉想着。也是,朱是国姓,那肯定也是皇亲国戚了。
不过,她很好奇,“那另外那个?”
“哪个?”炎靖一进到自己的房间,一边脱下被白雪扯烂的衣服,一边在柜子里找着上回抹黑眼圈的冰镇药膏,他记得他扔了几瓶在这儿的。
“那个她……白雪到底‘要什么’?!”
他一愣,回身看着一脸困惑的她,不禁笑了出来,“这个问题以后我再回答你,等我们把该抓的人都抓到后。现在,你先帮帮我吧!”他将找到的药膏递给她。
苏滟晴点点头,接过那瓶药膏,轻轻的帮他涂上,但她还是很难想像,白雪是在什么状况下会如此激动的抓花他的背。
疑惑不得解,以致对她等于已立下大功一事反而没有太大的感觉。
就在此时,后面突地传来“砰”的一声,两人随即跑回后面的房间。
只见帐幔飘扬,房里已不见白雪身影,倒远远的听到急促奔驰的马蹄声。
“她一定去通风报信了!”苏滟晴急了。
“我就是要她去通风报信。”炎靖却是气定神闲的说,见她仍不明白,他笑了出来,“你当真以为我带了天香楼的姑娘去外面打野战?!”
他示意她跟他回到房里,拿了早备好的东西后,走到门外庭园,往空中丢出一个信号弹,璀璨的花火顿时照亮了夜空。
就在她一脸错愕时,急遽的脚步声突地传来,不过一会儿,她便看到燕山营区的兄弟们从四面八方窜出。
而林佑泽则被捆绑成肉粽般的丢到炎靖的脚边,黄泰渊立即上前对着他拱手道:“属下安排在前方的人马都已跟去了。”
“很好,我们也去一趟朱家庄吧。”炎靖满意的瞥了怔住的美人一眼。
“朱家庄?!”苏滟晴从没听过这个地方。
“嗯唔,刚好我跟朱逸扬有同样的‘嗜好’,也有同样的‘好名声’,所以,常常有人把我跟他摆在一块儿闲聊,他的事我因此听了不少、还挺熟的!”
他自我调侃的说了这一席让她根本是有听没有懂的话后,就直接上了杜横拉过来的马匹,她连忙也去拉了一匹马,翻身上马背,急急的追上前去。<ig src=&039;/iage/11878/4021766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