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大侠 要全陪不

第 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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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竹翻身骑到我后头,双手一抖缰绳便从人堆里挤了出来,在我耳边小声说道:“我相信你不是安平府的淫贼,不过咱们是不是先去买双鞋”

    “嗯,去买衣服和鞋,顺便再买本影卫时代周刊。”影卫我肯定是买不起的,但看在他不仅帮我买了好马,还冒着被鉴定成淫贼同党的危险救助我的份上,凡他推销的东西,能买的就都买了吧。

    他对京里的服装店也挺熟,主动替我介绍了家东西不算太贵,但质量相当不错的老店,替我挑了几身便宜又耐磨的里外衣,转身又出了门替我买鞋。

    我身上除了大哥缝了一身银票的蓝色长袍,其实都是新娘子的衣服,进到屋里便从里到外全脱了,坐在凳子上先换了中衣和裤袜,试了试几套外衣差不多合适便扔下了,仍旧穿着那身值钱的蓝衣。

    坐了不久,肖竹便回来了,手里拎着一双薄底的牛皮靴和一双粉底布靴。我只看了一眼厚度就果断拿起了那双布靴换上,走了几步,顿时觉着精神气儿都抖起来了。

    我把剩下的衣服都收拾起来准备结帐,扭头却见肖竹正站在我换下来的那堆衣服面前,手里还拿着一块绣得挺精致的帕日哟,那是新娘子穿的肚兜

    9、误会

    “事情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

    当年我看电视时曾无数次鄙视过这种桥段,可真临到这时候,我那转高达两万五的天才大脑也死了机,吭哧半天,只憋出了这么句根本就什么都没解释的解释。

    他不会真把我当成安平府的淫贼送监狱里去吧虽然我当真不是淫贼,可让平国公府现他们家昨天丢了的新娘子是男的,我的未来也很堪忧啊。

    肖竹的动作也略有些僵硬,我都听得出,他的颈子是咯吱咯吱地转向我这边的,脸往这边转的同时,手里那条大红色还绣了对水鸟的肚兜也被扔回了衣服堆里。

    我忽然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可脑子还跟转不过来一样,继续上着苦情狗血台词:“其实我是有苦衷的,你一定要相信我”

    他僵着脸站了一会儿,身上渐渐回温,回给我一个带着几分羞愧的笑容:“我相信你,你不用解释,我知道你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然后抱着那堆衣服就要往外走。

    真让他就这么出去了,我怎么跟人解释最上头那玩意儿的来历就是在现代社会,易装癖也是和变态紧紧相连的,古代这里就可以直接把变态两字换成采花淫贼了吧幸亏我大哥是世外高手,我和他练了这么多年,也算得上身手矫捷,一抬手就拉住了他腰带,低声叫道:“别走”

    他浑身一颤,脚步果然停了下来,手里还死死抱着那堆衣服。我一咬牙一跺脚,翻身站在门口威胁道:“把衣服还给我,不然我就”就跟外头人说那肚兜是你的了反正我也把它们都脱下来了,谁能证明我曾经穿过这个

    他怔怔地将手中衣物往前一送,光明磊落地说道:“我只是想替你付帐,你一个弱小孩子出门,买了这么多东西,又要逃去远方游学,能省一点是一点,不必这样提防我。这些衣服合适么若不合适”

    他说着说着低下头看了一眼,终于闭上了嘴。我连忙过去抢过了衣服来,抽出件中衣叠了几叠,看看不透光了,就把剩下那些衣服连鞋一起包了进去紧紧成包袱,又拿了这家成衣店的衣服,等到心跳得不那么快了,才绷着脸答道:“多谢肖兄好意,我身上钱还够,不劳你破费了。”

    出门付了钱、上了马,我就想回客栈去先把这些衣服毁尸灭迹了。不过刚才我是从哪过来的来着叫他领着在市场里绕了这么多圈,我没大用心记路

    我正努力观察着两边的标志性建筑,企图看出哪边是过来时的方向,缰绳忽然叫人从下头拉了起来,那匹我还没来得及起名字的宝马就转了个头,朝着右边慢慢走去。

    在底下拉着马缰的人,就是刚刚付钱时叫我甩在后头的肖导游。对了,我还没买他推销的那杂志,也没给他结服务费,就是我想甩了他怕是人家也不答应啊。

    我叹了口气,想想自己穿越之前受的教育,还是把手伸向了他:“肖兄,走路太累,你还是上马来吧,还省些力气,度也能快些。”

    他笑了一笑,顺口答了声:“好,多谢”嘴角那点笑意不知怎么又落了下去,紧拉着缰绳道:“算了,我不累离客栈不远了,我走快些,一会儿就到了。”

    不去买影卫时代周刊了不买也好,反正我对娱乐杂志没什么兴趣,不如先回客栈吃晚饭,顺便把买鞋的钱还给他。他总算也带我购了趟物,卖马的和那家服装店老板应该是会给他提成的不过他是有公司的还是私营导游导游费怎么结

    未曾纠结出结果,客栈已近在眼前。门口有小二招呼,他便先下了马,从下头扶着我跳了下来。这种客栈都有代客泊马工作,小二把马牵到了后头,我就叫人引我到房间放东西。那位肖兄也没客气,跟着我便进了房,待我把东西放好,还交待了我晚上要锁好门窗,小心有人趁夜侵入。

    撇开买衣服时的意外不提,他的工作态度真是相当认真负责、细心周到。我满意之余,又想到午饭钱还是他付的,于是叫小二送了一桌上等席面到房中来,顺便还替他要了一坛好酒,算作工作餐。

    吃罢晚饭,我掏出十两银子来放到他手里,躬身拍了拍他的手心,语重心长地说道:“肖兄,你这一天帮了我许多忙,我很感谢,也很满意。我也不大明白现在的行情如何,如果不够的话,你尽管报价,这些就算是小费。”

    他翻手把银子放在桌上,向我微微一笑:“我明白侦探的意思了。只是你不明白我,我不是为了钱与你相交,更不是为了旁的。你既然这么打我,我本该抽身就走,不过现下京中风头正紧,你怕是过了不了城门。明日我送你出京,你不用担心太多,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他把银子往桌子上一拍,平平地抹进了桌子里,人也轻飘飘纵身而起,从窗户张了出去,一转眼就消失在夜色之中。

    他不是导游吗怎么导游费都不要了,把人桌子弄坏了就跑了

    这也许就是人家的个性呢。本来我还有心问问他是哪个公司的员工,他们公司有没有国内旅游团的。我一个未成年人自助游各种不安全,能跟团最好还是跟团,哪怕他们公司没有这条线呢,起码得有去大理、丽江哪儿的线吧反正两个地方离得不远,我到那儿脱团再去峨眉也安全点

    算了,明天起来找小二问问吧,他们服务业可能都互相有联系的,不然今天那个肖什么他叫什么来着他怎么能找上我呢。

    这两天又是准备结婚,又是让人扔在乱葬岗上,睡眠质量一直不高。这回好容易躺到了床上,一睡就不小心睡过了头,再起床时客栈已经不供午饭了。我把那身钱依旧穿在身上,外头又套了件新袍子,半闭着眼晃晃悠悠地出门买饭。

    走到大厅里时,忽然有人从我背后叫了声:“侦探”

    唷有人知道我是名侦探了,这是有生意上门了啊谁死了谁死了我脑中睡意顿时不知飞到何处,双眼圆睁,转过头答道:“我就是侦探,这位先生有什么需要无论是有死亡、失踪事件还是妻子偷情我都可以处理”

    那人还挺英俊的,二十三四岁的模样,穿着一身酱色长衫,青春里透着几分沉稳这种人十有八、九是调查女朋友外遇的就是表情略有些白痴,张口结舌地瞪着我,半晌才说出话来:“侦探,你不认得我了”

    我当然不认得他。话说回来了,他是个谁啊上辈子认识的吗我那时没开过侦探事务所,都是有案件生时正好在现场所以才会去解决的,所以也不会有客户之类的是被无辜卷进案子里的人还是受害者家属

    我仔细想了想,还是决定不折磨我的海马体了,直接了当地说道:“先生,你有什么需要不妨直说,以前的事已经过去了,不需时时提起。”

    他脸上有些受伤的神情,咬着嘴唇道:“你怎么这么和我说话,我是你肖大哥啊”

    这位大哥,我上辈子是独生子女谢谢。

    我这服务态度已经够优秀的了,要不是打了开侦探事务所的主意,我对人一向是得不理就不理的,哪有主动答话的时候。他这么一个劲儿地纠缠又不说正事,我也脾气上来了,皱着眉头认真说道:“对不起,我真不认识你。你来找我有事吗没事的话就先这样吧,我还要去吃午饭,咱们下次再见。”

    他咬了咬牙,慢慢挤出一个笑容,拍着手冷笑道:“好,你不认得我。”他咬牙切齿地说了这么一句,从袖子里掏出个金牌来扔到我面前:“你认得我也罢,不认得我也罢,这件东西是我连夜为你弄来的,如今也不必收回,你留在身上,日后出城过关,都能用上。”

    这是什么我低头看了两眼,竟是个令牌,上头还有金色云纹,做工精湛,一看就是官府出品。这是出城用的令牌可他怎么知道我要出城

    莫非昨天那导游是姓肖吗算了,管他是不是的,反正我也不认识别人,先诈一回再说

    我热情地踏上前去,一把攥住了他的手,上下拼命摇晃:“哎呦我想起来了,你不是昨天那个肖大哥你还替我买了双靴子,昨天咱们还说了要买那个那个时代周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不记得你了,就是早晨刚起,睡迷了,一时没想起来。真的,我昨天晚上还一直想着你呢,肖大哥,吃过饭了吗没吃这就走起啊”

    他眉头微皱,脸上露出一丝嫌恶的神情,用力往外抽手。我为了弥补刚才的冷淡失礼,手上又加了把劲,愣是没让他抽出去。握完手我还紧紧拉着他,一手揣起了桌上那块令牌,带着他就往外走。

    “肖大哥你来得正好,我不是要去外地旅游一阵子吗你也是业内人士,能否给我介绍个比较好的旅行社我跟团游或者自由行都可以,有没有价格便宜点的线路,不包食宿也行,最好不要购物团”

    1o、我替你办案

    我这么努力地消除之前的尴尬,那个肖导游的态度还是不怎么样,嘴角一直抿得紧紧的。我也知道自己刚才得罪他狠了,不过我是真的不记得他,唉

    你看这也不全怨我,他也得负点责任哪。我记得昨天他不是穿这一身的,长得就没有辩识度,没事你还换什么衣服呢要跟我大哥似的保持个贞子造型,我肯定一打眼就认出来了,也不会闹出这么多误会来。

    算了,谁让我先伤害了他的心灵呢,该补偿就补偿吧这种时候就要靠我国传统的酒桌文化了,正好我还没吃午饭,把昨天欠他的那顿补回来,再给他一单生意,他应该就不会太生气了吧至少表面上应该恢复昨天那样哪有业务人员和客户赌气赌到底的,哄哄应该就没问题了。

    话说回来了,跟这人在来往时真不像是导游和游客的关系,倒有几分黑社会那种投了眼缘就套交情,一言不合就翻脸的感觉。这算是我职业病作,还是这两天受惊过度兼被杀手弃尸荒野留下的后遗症

    我用力甩了甩头,拉着导游往客栈斜对面一个酒楼走去。未走到酒楼门口,就听见一阵呼啸风声从头上冲下来,我右手被导游拽着往后用力一拉,踉跄两步站稳身形,一件重物便已擦着我鼻尖坠到了地上,触地时微微向上弹了一下,然后就软软摊在地面上。

    是自杀还是他杀我下意识地甩开方才还尽力拉着的那只手,小心地避开血迹走到坠下来的那人面前。他落地的姿势十分怪异,竟是脚朝着酒楼,正面向上落了下来,头堪堪落在我脚前不远处,双手垂在身侧,脑后已漫出一小片血迹。

    我抬头望了一眼,那酒楼一共只有三层,二楼上有人正坐在窗边往下看,还有人正往窗边挤来,三楼却没人在窗旁围观我按了按那人的颈动脉,又扒开他的眼皮看了一下,果然已经没有生命迹象了。

    三楼掉下来是摔不死人的,就是摔下来,也不该是以这样的姿势,这人掉下来之前应当就已经死了。那么说来,杀害他的凶手就在这酒楼里。

    不能让凶手逃掉

    我来不及验尸,身子一展,跳上了三米多高的二楼外栏杆,借着一踩之力飘身上了三楼,只来得及低头对着肖导游喊了一句:“守住尸体,别让人破坏现场这人是被谋杀的,凶手就在酒楼里。下面的人,先去报官,还有,叫老板关上大门,官府来人之前,不要让凶手逃脱”

    正低头说着话,一道劲风便已直袭向我胸膛。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