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年眼里闪着狡黠的亮光,一本正经道:“说你,告诉了他,我的手机号。”
蜜糖一愣,顿时嘿嘿嘿,不好意思的笑了。
瑾年舒服的向后一躺,一副大爷样的问蜜糖:“甜妞,那天咖啡屋跟易斯年聊的怎么样啊?有没有直接扑倒?”
蜜糖顿时害羞的红了脸,一脸娇羞的嗔道:“人家是纯洁的小女生。他就说,回头请我吃饭。”
说着,往瑾年身边挪了挪,趴在沙发靠背上,对着瑾年央求:“你可一定要帮我。不能让我的爱情还没萌芽,进行光合作用,就腹死胎中。”
瑾年一把推开她的脑袋,起身到冰箱前拿了两盒酸奶,抬手扔一盒给了蜜糖,随即说道“那叫胎死腹中,什么腹死胎中。”
“砰”的一声,扎开酸奶盒,哧哧的吸了两口,又开口说道:“你的主编至今还能给你留一席之地,我看不是心大就是……”
说着,对着蜜糖,用舌头舔了下嘴唇,然后发出一阵嘿嘿的猥琐笑声。
蜜糖看着她的样子,赌气的,也砰的一声,扎开酸奶盒,哧哧的吸了两口,喝的满口都是,腮帮子鼓鼓的。
天色渐渐的黑了下来,路灯开始一盏盏的亮了起来。
屋里早已开了灯。
蜜糖跟瑾年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扑克牌,边打边闲聊着,谁输了就往脸上贴一张纸条。
两人的脸上,都贴着一张张的纸条,滑稽又好笑。
电视机里重播的,八点档狗血爱情剧也早已换成了三百六十五天,雷打不动的新闻联播。
眼看自己脸上都快没有能贴的地方了,瑾年一把将手里的牌扔到沙发上,耍赖道:“不玩了,不玩了。”
她把几乎贴满脸的纸条,撕扯下来,丢在垃圾桶里,直嫌弃自己的手气。
蜜糖看着瑾年羞恼的举动,呵呵呵的直笑。
她看着蜜糖,心里直纳闷。
这小妞儿什么事情都慢半拍,总处于发懵状态,怎么每次一到了跟赌沾边的,就稳赢呢。
想半天都没想明白的瑾年,心里暗自下决定,以后一定不能跟唐蜜糖这小妞儿赌钱。
天色渐渐变得更暗了,蜜糖一副常客样的,留宿在了瑾年的家,换上了常备在瑾年家的睡衣。
窗外,月亮高悬在墨色的天空中。
电视开着,瑾年和蜜糖却并没有再看。
两人一左一右,舒服的躺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各类奇葩的事。
聊着聊着,蜜糖不自觉的,又开始从瑾年那里,打听起了易斯年的事情。
听瑾年和易斯年是青梅竹马的邻居。后来,易斯年的家中出了事故,他全家从苍水市搬走了。
那之后,他们就没再见过面。
瑾年还在一点一滴地说着说跟易斯年的事情。
而蜜糖的注意力却早已被“青梅竹马”这四个字勾去了,完全没有听到瑾年后面讲的事情。
然后,一整个晚上,蜜糖都在撒娇打滚的,求瑾年支招。气势昂昂的发誓要拿下易斯年。
看着萌妹子秒变女战士的蜜糖,瑾年第一次对自己“只相信男人的美色”这一信条,产生了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