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关上房门,仔细检查着她是否有什么不妥时,却只见她的脸越发的红,嘴里还不自觉的溢出一丝难受的声音。
用手轻轻贴了一下她的脸,发现她脸异常的烫。正要去拿湿 了毛巾给她降温,她却一把握住了自己的手,贴向她的脸颊,舒服的蹭了蹭。
察觉她是被人下了药,他心里又是对她的怜惜,又是对她的愤怒。怜惜她险些遭人强迫,又愤怒她的不自爱,总是去夜店鬼混,肆意放纵。
两种情绪在心里来回交替着。
想着若是今天自己没有去酒吧喝酒,没有撞到她带着反抗,不情愿的被一群猥琐的男人带走,她现在会是什么样的情形。他就愤怒的理智全无。
一把将早已神志不清,坐在地上的她拖起进了浴室,他打开淋浴的冷水,直冲着她的头上浇了下去,然后,独自出了浴室。
半小时后,听着浴室里没了动静,他才进到浴室中,将淋浴开关关掉,拉起浑身发冷,蜷在一旁的她出了浴室。
将棉被披在她身上,紧紧围住,给她暖和着身体。
看着瑟瑟发抖的她,他无奈地拿起热水壶,去烧开水给她喝。
却不想,稍微暖和了身体的她,药劲又涌了上来。
她猛地冲到自己身后,一把抱住了自己,脸颊贴着后背,轻轻的蹭了蹭。
等着开水烧开之时,心里正出神的想着今天的事情,突然被她从身后搂住了腰,顿时,惊吓的回了神。
本能的对她突如其来的举动感到欣喜,却在开心的情绪刚起时,猛地想到了她一惯的行为和刚才那些男人们,又生气的一把扯下了她环在自己腰间的手。
不想,刚将她的手扯下去,她又攀了上来。
恼火的再次将她的手扯开,眉头紧皱地转回身,正要让她坐好时,却发现她的脸,又开始泛起了不正常的红 晕。
心下瞬间了然,那药劲还没压下去。随之而起的,是心里那窜天的怒火,是对那几个给她下药的人,也是对她不知检点的混乱生活。
若不是她如此开放爱玩,又怎会让那些人有机会给她下药。
这么想着,刚才踹开房门,看到她时的一点怜爱也消失殆尽,有的只是对她的愤恨和不齿。
一瞬间的出神,让她突然挣脱自己拉着她再次走向浴室的手,然后迅速的攀上了自己。
那一刻,自己的心里乱糟糟的,既有对她的厌恶,又有对她的迷恋,和想要得到自己多年苦苦爱恋之人的心情。
但终归,在她意识不是最清醒的时候,自己没法去做那样的事,无论是出于矛盾心理的哪一种。
强拉着她往洗漱间走,却不想,她就像只八爪鱼似得,紧紧黏着自己。
一不留神,却被她缠着吻上了自己。
然后,事情的走向,偏离了自己的掌控,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从发现她的本性后,自己就复杂矛盾的心理,至此开始,变得越发的纷乱。
她拉着自己的衣服,胡乱的吻着自己的脸。
她的样子,就像一条离了水的鱼。
不明白,一个几近神志不清的人,怎么会生出那么大的力气,纠缠着自己,让自己无法脱身。
现在想来,或许心中残存的喜欢,还是无法让自己对她狠心,也还是在心里对她存了欲望。
否则那天,怎会在始终无法摆脱她的纠缠后,被她一把推在地上。
看着她急切的模样,他失了理智,红了双眼。
那一晚,仿佛带出了一种不死不休的想法,让自己狠狠地沉沦。
第二天醒来,看着满屋子的混乱,直懊恼的不知该如何面对她,也深觉自己成了当年背弃自己的苏木。
然而,不曾想,她悠悠转醒后,丝毫不见尴尬。
她笑靥如花的一脸娇俏,半拢着一床被子,贴上自己的后背,娇声说道:“人家现在成了你的人,你要对人家负责。”
那时的自己,心里冷笑。
斜瞥一眼身后没有丝毫落红的床单,再想起她昨夜熟稔的动作,和自己当初在她跟外国帅哥的房间外听到的声音,他心里对她的喜欢,终是化为了厌恶和愤恨。
可那些厌恶和愤恨,不过是自己麻痹自己内心,不想让自己对一个虚伪又混乱的女人,留有太多感情的借口而已。
绷直身体,坐着一动不动的提醒她:“那苏木呢。”
她只是噗嗤一笑,从身后搂上自己的脖颈,一副小女生模样的撒娇道:“不管,总之你就是要对人家负责。”
他在心底冷冷嘲笑自己的痴心妄想,想她能看出自己早已知晓她的真实面目,想她能不在伪装的那么心安理得。
他抚开她抱着自己的手,起身,不发一言的走向门口。
她在身后俏声说道:“你得对我负责,找个时间,我会苏木说分手。”
他心里对她此刻还能喜笑颜开的装腔作势气的一阵冷笑。
也就是从那天起,自己才终于明白,原来从始至终,她都知道自己对她的喜欢。而自己,一直是她钓着的备胎。
也就是从那天起,自己在面对她时,学会了用一副邪肆的模样伪装,学会了在她面前不露痕迹,不让她看出自己心里对她的厌恶。
回身又走回屋里,带着一脸痞笑的捏着她下巴说道:“好。”
等着她穿衣打扮的间隙,在房间随处打量着,却猛然发现电视机的一处,隐蔽的藏着一个小的摄像头。
摄像头的红点还在一闪一闪的闪着。
好奇着上前,拿到手上一看,却发现里面全是前一晚自己跟白娇若在一起的荒唐画面。
愤怒的举起手里的迷你摄像机就要向地下砸去,却猛地又收回了手里。
回了家后,拿着摄像机摆弄,然后,他鬼使神差的就将视频拷贝到电脑里,用软件处理了一番后,发一份邮件到苏木的邮箱。
那时的自己,心里完全被一种报复的快 感占据,却忘了自己最不齿的就是这种行为。
想着她这会儿还不知道在哪鬼混,成淮的心里就一阵厌恶
,他狠狠的唾弃着自己的担忧。
带着满腔的愤恨,车开的越来越快,狂飙着回了家。
一进家门,怒气未消的他,砰的一声,将钥匙扔在玄关的鞋柜处,衣服脱的随意扔在上方,汲着双拖鞋就回了卧室。
满室的黑暗,成淮却丝毫没有开灯的打算。
躺在床 上,强迫着自己不要在想白娇若,赶紧睡觉的他,却在翻来覆去的迟迟无法入睡。
一晚上难眠,天微微亮的时候,成淮就躺不住的起了床。眼底不可避免的泛着淡青色,一副失眠没睡好的模样。
收拾妥当后,成淮出门晨跑。
一夜没睡的他,尽管从眼底就能看出一股深深的疲惫,却依旧疯狂的绕着小区的绿化道疯狂的跑着,像是要发泄心底的不畅。
运动完,终于纾解了心中的闷气后,成淮到小区外的早餐店吃过早餐,驱车,早早的来到了医院。
医院里,一大早来换班的医生、护士还没有到上班的点。成淮看着比往常早了将近一个钟头的时间,换上白大褂,在办公室闭着眼睛假寐。
八点钟,陆陆续续的人来上班。成淮看着到了上班时间的点,心里挣扎一番,他还是忍不住的来到了白娇若的办公室门口,探着头看她是否来上了班。
探着头看了一会儿,却没有看到她在办公室,成淮心里冷哼一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一上午的忙碌,让成淮都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想白娇若。直到中午在食堂吃饭时,他才见到了白娇若。
疯玩了一晚上的白娇若,此刻穿着白大褂,一身洁白,浑身透着一股端庄秀气,大家闺秀的气息。丝毫看不出昨晚的模样。
看到成淮也来食堂吃饭,手里端着刚打好的饭,左右看着,找着空位置,心里想着昨晚没有安抚到成淮,她端着手上的饭,换上一脸小心翼翼的笑容,疾步走到成淮身边。
站到成淮的身边,她悄悄的觑了一眼成淮的神色,语气里带着丝委屈,轻柔地说道:“喂,还在生气吗?我不是故意的。”
说着,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戳了成淮的胳膊一下。
成淮冷着一张脸,不说话,端着手上的饭,就近坐到了挨着自己的一张桌子。
白娇若心里骄傲的冷哼,表面却可怜兮兮的坐到了成淮对面。一言不发的低头扒着餐盘里的饭。
成淮看着对面,装的一副可怜兮兮的白娇若,心里嘲讽的冷笑,嘴上却不自然地问道:“昨晚去哪儿了,打电话怎么没人接。”
听了成淮的问话,白娇若猛地抬起了头,脸上带着灿烂如花的笑容,认真的看着成淮:“你不生气了啊。”
看着成淮一瞬不瞬的紧盯着自己,她娇俏的说道:“昨晚从你那儿一出来,就回了家。回去给手机充电调了静音,所以没听到。你别生气嘛。”
成淮冷着的脸色,稍微缓了。却只一瞬间,又成了比之前还要阴寒的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