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医宠成婚:冷少独占

第039章 犟脾气的苏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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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张在院子里收拾着,喂着鸟。看着老爷子出来,他忙将手中的鸟食放下,走到老爷子身边。

    搀着老爷子下了台阶,他问道:“老爷子,您这是要干嘛去?”

    苏老爷子任由老张搀着,走到鸟笼前,饶有兴致地逗起了鸟。

    老张看着老爷子兴致颇高的逗弄着鸟,他默默地转身,准备去收拾院子里的花草。

    家里的活不多,老张每天除了陪着老爷子去遛弯,就是在院子里修剪修剪花草,浇浇水,给鸟喂喂食,偶尔家里缺了日用品,没了肉,出去买买东西。

    从苏老爷子还没退休时,老张就一直是老爷子的勤务兵,直到苏老爷子退休,自己也退伍回了乡。

    老张在乡里,一直没能有个好的工作,每天都赚着微薄的收入。苏老爷子自退休后,好长一段时间都适应不了老张不在身边的日子。

    于是,老爷子辗转多次,将老张找回了自己身边。

    至此,老张就一直待在老爷子的身边,照顾他,连带着自己的家人也都接到了苍水市。

    老张和齐姨都是一直在老爷子身边照顾的人,此刻看着老爷子脸上终于消散的怒容,颇为悠闲地逗弄小鸟的样子,老张心下安慰的笑着,耐心的修剪着手下的花草。

    苏木在书房等了良久,也不见爷爷上来。心里带着些许烦躁的他,走到书桌前坐下,铺了张宣纸,开始磨墨写字,努力让自己静下心来。

    老爷子站在鸟笼前,逗弄了笼中的小鸟许久,终于,从鸟笼前走开。只是,他却不是向屋里走去,而是又走向了小菜地里。

    在小菜地里转悠着,挑了几样苏木爱吃的菜摘了些,心里却一直念叨着是自己想吃,并不是为了摘给那个臭小子吃的。

    想着,又美滋滋地摘了些,然后,瞬间收了脸上的神色,崩起一张脸。

    拿着手里摘得蔬菜,往屋里走时,老爷子冲着在修剪花草的老张大声说道:“老张,一会儿去买些骨头回来。中午喝骨头汤。”

    老张心里忍不住的暗笑,老爷子还真是嘴硬。

    他停下手中修剪花草的动作,满口应道:“好的,老爷子,知道了。我这就去买。”

    老爷故意冷着张脸,不让老张发现自己的心思,冷冷地“嗯”了一声。

    回到屋里,将手上摘的菜放到厨房。老爷子语气别扭的跟客厅里的齐姨交待着:“我让老张去买骨头,中午熬骨头汤喝。这些菜,中午也一起炒了。”

    说完,不等齐姨应声,就不自在的转身上了楼。

    齐姨看着老爷子不自在的神情,带着疑惑的走到厨房收拾老爷子刚刚摘回来的菜。

    边收拾,边奇怪的自言自语道:“老爷子这是怎么了。不会是气糊涂了吧。昨天才刚摘过菜,还没有吃完,这怎么大早上的又摘了这么多回来。”

    齐姨一副疑惑不解的样子,将手上收拾的菜,摘好洗好后,放到厨台上,又去客厅织起了毛衣。

    老爷子一到冬天,总还是爱穿原来的毛衣,对于现在商场里的棉袄,总是拒绝着不喜穿。

    齐姨每年一到夏末秋来的季节就会开始着手给老爷子织毛衣。

    想着刚才老爷子奇怪的举动,齐姨心头满是不解。

    正在沙发上睡着觉的瑾年,在狭窄的沙发上一个翻身,却连人带毯子的摔到了地上。

    沙发跟茶几间的微小距离,让从沙发上摔下来的她,不可避免的就撞到了额头。

    瞬间被撞的疼醒,瑾年看着自己躺在地下,额头旁就是茶几的桌脚,她疼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带着睡梦中被撞醒的迷糊,瑾年揉着额角,默默的爬回了沙发上,躺下继续睡了过去。

    半小时后,终于睡好,补足了睡眠的瑾年,舒服的伸了伸懒腰,一骨碌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感觉额头处传来一阵阵的疼痛,瑾年抬手捂着额角揉了揉,然后不当回事的在屋里喊着蜜糖。

    睡梦中摔到地上,被茶几撞了额头,还能淡定的爬回沙发上继续补眠,现在还一副什么都不记得的样子,可真真是累惨了。

    喊了半天,也不见蜜糖。瑾年疑惑的晃回卧室,看看她是否在卧室里。

    一进到卧室,就见蜜糖在床上睡得香甜。

    瑾年好笑的上前拍了拍她,叫醒她说道:“十二点了。”

    本来还带着刚刚被叫醒的朦胧,听了瑾年说十二点了,蜜糖瞬间惊了完全清醒,直接跳到地上,着急的像个无头苍蝇:“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十二点了。怎么不早叫醒我……”

    一个人转着嘀咕了半天,突然随手扒拉了下睡的凌乱的头发,拉起瑾年的手,就要往门外冲:“快,我们现在赶快出门。”

    瑾年无奈的一把拉住蜜糖的手,阻止了她就要往外冲的动作,说道:“好了,大小姐,逗你的。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头发乱的像鸡窝,你确定要这么出门啊。”

    将蜜糖推进洗漱间,叮嘱道:“去吧,先收拾一下,我们再出门。现在还早,我们可以先去买衣服。”

    蜜糖嘿嘿的笑的像个傻子,不好意思的说道:“好的。”

    说着,抬头看向了瑾年,却突然发现瑾年的额角又红又肿的鼓着个大包。

    她惊呼着上前,拉着瑾年的手,力道前所未有的大,将瑾年拉低,手摸上了瑾年的额角,急切地问道:“你额头这是怎么了?怎么起了个大包,又红又肿。”

    瑾年这才后知后觉的摸上了额头的红肿,嘴里说着:“我说呢,怎么感觉一跳一跳的疼。”

    “不是在沙发上睡觉来着吗?怎么睡了一觉,额角能肿了呢?”蜜糖关心的问道。

    瑾年摊摊手,完全没印象的说道:“我也不知道。算了,不管它了。你快去收拾,我也收拾一下。然后我们就出门。”

    蜜糖不放心的说:“还是先处理一下额角的大包吧。别回头肿的更厉害了。”

    说着就去翻找着瑾年家里的医药箱,找到以后,拿了里面活血化瘀的喷雾,帮瑾年喷在额头上,轻轻地揉了揉。

    打理妥当后,把医药箱收好,蜜糖才去整理自己睡眼惺忪的模样。

    出了门,在商场逛着,蜜糖以其生长二十多年来最挑剔的眼光在挑着中午吃饭时,能穿的裙子。

    逛了良久,蜜糖都没有挑到自己满意的裙子,瑾年却早已累的不想再走一步。

    她在心里想着,女人的战斗力,果然是可怕。这一个小时都不带停歇的。

    看着蜜糖依然精神的大步走着,向下一家店走去,瑾年直在后面哀嚎着:“唐蜜糖,休息十分钟,就十分钟好吗?再走下去,我可就废了。”

    终于在软磨硬泡中,赢得十分钟的休息。瑾年带着蜜糖走进一间咖啡屋,一坐下,就舒服的不想走了。

    十分钟很快就过去了,蜜糖一到时间,就站起身,像个斗志昂昂,准备奔赴战场的女战士般。

    瑾年看着蜜糖的样子,顿时感觉自己累的不想再走一步了。她使出浑身的力气耍着赖,想要再休息一会儿。

    又过了十分钟,蜜糖直接拽起瘫坐在椅子上,一副不想动的瑾年,直接走出了咖啡厅,奔赴下一家服装店而去。

    瑾年哀声连连的被蜜糖拖着走。

    苏木写了好久的毛笔字,终于静下了心。他刚将毛笔放下,苏老爷子就推开了书房的门。

    老爷子依旧绷着一张脸,面无表情的走进了书房。

    看着刚放下毛笔的苏木,眼睛往桌上摊着的宣纸上一看,挑剔的说道:“哼,就你这水平,以后还是别写毛笔字了,给我丢人。”

    苏木将纸收好,走到老爷子身边:“爷爷,我们现在能聊聊吗?”

    苏老爷子走到书桌后的椅子上坐下,指着桌前的另一把椅子,冷着嗓音说道:“坐吧。”

    苏木拖了椅子,坐到老爷子的对面,看着老爷子认真开口道:“爷爷,我要和白娇若解除婚约。”

    老爷子看着苏木一脸倔强的样子,像极了年轻时的自己,心下怒火燃烧的同时,又泛起一阵无奈。

    他冷哼一声,眼神锐利的扫了苏木一眼:“你说,我倒要看看你想说些什么理由。”

    苏木脸上的线条绷的棱角分明,他一脸坚毅的对着老爷子说道:“爷爷,没有什么原因。我只是想和她解除婚约了。”

    苏老爷子气的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一拍桌子,怒声说道:“没理由?你说解除就解除啊?先不说我们俩家是世交,但就是你没有理由,就解除婚约,你让我们苏家,让白家,让我们俩家的颜面往哪儿放?”

    苏木只挺直的坐着,却一言不发。

    老爷子看着苏木的样子,气的抄起手边的砚台扔向了苏木。

    苏木刚刚结痂的额角,又被砸的流了血。他却依旧在椅子上坐的笔直。

    老爷子看着苏木又流了血的额角,怒气消散了大半,心里依旧气他的不说话,但更多的却是关心他的额角伤势。心里也不由的怪自己下手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