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娇若得意的勾着成淮的手臂,高傲的扬着头,从瑾年的身边走过。
擦肩而过时,她还冲着瑾年扬起了一抹有恃无恐的炫耀的微笑。
瑾年站在原地,嘴角忍不住的一阵抽搐,心里直感慨着世间怎么会有这般不要脸的女子,竟然可以毫不知耻的勾三搭四。
瑾年在心里,直为那气质如松,清雅俊逸的苏木感到不值。心里也越加的坚定了自己要将苏木撬到自己手中的事情。
白娇若和成淮在咖啡厅里坐着休息了一会儿,看着时间,想着跟苏木说好的要回爷爷家吃饭,不由的心下有了些着急,不停的看着手表。
面上却还是一副悠然自若的样子,跟成淮娇声娇气的说着话。
眼看要到五点的时间,白娇若看着成淮依旧气定神闲的坐在椅子上,端着杯咖啡悠闲的喝着,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打算,她不由的又抬手看了下腕表。心下想着要找个理由先离开。
成淮早已看到了她时不时的抬手看表,一副着急却装作淡定的样子,他心里止不住的冷笑。
果然,不一会儿,白娇若就冲着他甜甜的说道:“晚上要回爷爷家吃饭,我得先回去了。”
成淮声音里听不出情绪的“嗯”了一声。随后,他喊了服务员结了账后,站起身,面无表情的跟白娇若说道:“走吧,送你回去。”
白娇若跟着成淮出了咖啡厅,手挽着他的手臂,声音柔媚的说道:“下周末,我好好陪你一天。这周实在是得了爷爷的命令要回家吃饭。”
说着,脸上还带出了一抹无奈加抱歉的表情。
成淮只是从鼻间发出一声淡淡的“嗯”,不着痕迹的从她手中抽出自己的手臂,然后,手里提着她一下午买的大包小包的东西,径直往停车场走去。
车子驶出停车场时,白娇若坐在副驾驶,笑容柔媚的跟成淮说着话,成淮却一副专心致志开车的样子,只偶尔嗯、啊的应和一声。
离开清风广场,划入车流中,成淮才开口跟白娇若说道:“我直接送你回你爷爷家吧。”
白娇若听了成淮的话,语气急切的说道:“不用了,不用了。送我回公寓就好,我还有些东西落在了家,要拿给爷爷。”
成淮只觉得白娇若又在骗自己,根本不是要回她爷爷家吃饭,心下不由的一阵冷哼。
之后,他一声不吭,不和白娇若说一句话,只一副专心开车的样子。
白娇若也安分的坐在座位上,不在找着话题和成淮说话。
车子停在白娇若的公寓楼下,成淮坐在驾驶座上一动不动。
白娇若自己下了车,从后座拿了买的大包小包的衣服和鞋子等东西,然后绕道驾驶座的玻璃窗前,看着降下窗,一手撑在玻璃窗边的成淮,笑容甜甜的说道:“那我就先上去了,明天医院见吧。”
成淮只清浅的应了一声,然后就升起车窗,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像离弦的箭般冲了出去。
成淮油门踩到底,车速不断的往上飙,丝毫没有慢下来的趋势。但即便这样,也依旧控制不住他体内即将喷薄而出的怒火。
他一想到刚才白娇若那般急切的看表,跟自己说要回爷爷家吃饭,却在自己说要送她直接回白家时,一口拒绝了自己。想着她极大的可能是又要出去鬼混瞎玩,他的心里就止不住的冒出一阵一阵的怒火,直烧的他理智全无。
人常说,爱之深,恨之切。想来,大抵就是自己这样了。成淮越想越气,既气自己的矛盾心理,又气白娇若的不知检点,不自爱。
越这么想着,他踩着油门就越发的使劲,车速也就开的越发的快。
马路上的车,看到这么不要命的开车法,都纷纷探出头来,破口大骂。
“有病啊!”
“你大爷的,神经病啊。”
“会不会开车啊,赶着投胎呢。”
一声声的骂声,不断的在车道中响起。人们看着这样横冲直撞的开车,都生怕出意外,不免心里一阵恼意。
成淮却丝毫听不到众人的咒骂声,只依旧陷入自己的思绪中无法自拔,越想越是愤怒,车速依旧丝毫不见减速。
马路上的交警此时也注意到了成淮的车,在车流里左右穿梭,车速还极快。
交警立刻开上了执勤车,跟在他的车后追着,边追边呼叫着下个执勤点的同事,让拦截成淮的车。
交警顾忌着马路上的人们,不敢全力去追成淮的车,追了没多远,就看不到成淮的车了。
交警只好放弃继续追逐成淮的车,回到了自己的岗位,然后,从网上直接给成淮的车牌记了违章加警告。
白娇若上了楼,将下午新买的衣服一一挂好。
刚放进衣橱里,她又觉得不大妥当,全部拿出来,从衣架上取了下来,重新装在袋子里,打算先拿出去干洗,再拿回来挂。
收拾完后,想着苏木也该来接自己了,她赶忙从衣柜里挑了一件嫩黄色的连衣裙。这身衣服,既不显得古板刻意,又不显得轻佻暴露,恰到好处的修饰了她的身材,还凸显了她大家闺秀的气质。
白娇若换好衣服后,满意的打量着镜子中的自己,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她深深的满意着自己的容貌。
满意的照着镜子,白娇若突然又觉得少了些什么。她将波浪卷发重新打理的柔顺,却依旧觉得不大顺眼。
突然,她想到了波浪卷发并不适合身上的裙子,她忙找了皮筋,将头发在发顶轻松的绾了个髻,将耳侧的头发拉出两缕,松松的放置在耳边。一时间,整个人越发显得气质优雅,美丽大气。
细细的给自己又重新画了个淡妆,白娇若满意的坐在沙发上等苏木来接自己。
苏木在阳台的藤椅上坐了良久,本已起身回屋,换了衣服准备去接白娇若,却突然想到爷爷那边,自己还并未完全说通,若今日去白家,直接提解除婚约的事,怕是会将两家关系弄的太僵。
思来想去,都认为还是要请动爷爷出面,事情才好解决一些。苏木又换下了身上的衣服,穿上了家居休闲服。
在屋里坐着,随手翻看着医术,不知不觉间,已经就到了该去接白娇若的时间,苏木起身,拿起桌上的手机,拨通了白娇若的电话。
白娇若看着已经到了约定的时间,苏木却还没有来接自己,不禁感到疑惑,苏木向来都是守时的人,今天怎么还没有来。
正想着,苏木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成淮在马路上左穿右闪的快速穿梭在车流中,心里的愤怒丝毫没有消退,他控制不住的一个急转弯,又猛地一脚油门踩到底,奔着白娇若的公寓楼下而去。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理,明知道白娇若如果要去疯玩胡闹,自己现在去必定也是见不到她,但他心里却依旧隐隐希望她今日是真的要回白家和爷爷吃饭。
成淮开车到了白娇若的楼下,找了树木遮挡着的一处较为隐蔽的地方停下了车。准备在白娇若的楼下等着,看她今夜要几点才能回来,又是谁送她回来。
想着,成淮就眼睛喷 火的盯着白娇若的窗子看着。
白娇若此时在屋里,看着苏木打来的电话,高兴的接通。
苏木听着从话筒中传来的,白娇若甜甜的一声“喂”,他语带抱歉的跟她说道:“娇若,不好意思。今天不能去看白爷爷了。”
白娇若语气里带出了急切,问道:“不是说好了的吗?怎么突然又不能去了,出什么事了吗?”
苏木心里带着愧疚,又不好说出真实原因,只能面色羞红的扯着谎话:“我额头受了点儿伤,去了给白爷爷看见不好。”
白娇若一听苏木受了伤,赶忙问道:“受伤?怎么会受伤的?要不要紧。”
苏木听了白娇若急切的关心,心里越发的不是滋味:“没事,不要紧。只是不好去见白爷爷了,等下次有时间了再去看望白爷爷。”
白娇若非常善解人意的表示没事,并跟苏木说让他注意伤口,不要碰水。
苏木清冷的应道,随后又简单的说了两句话后,就挂了电话。
白娇若挂了电话,心下总觉得苏木是在有意推脱,却又想不通为何。她总觉得自从上次跟成淮发生了那件事情之后,苏木对自己的态度就变了。
以前,虽然说他也冷淡,但却不似现在这般,总觉得对自己是在敷衍和躲避。
白娇若想着苏木许是知道了自己和成淮的事情,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可能。自己当初在国外玩的那么疯,他都不曾察觉。
而要说是成淮和苏木说了什么,白娇若觉得更没什么可能了,成淮一向是喜欢她的,不会做出伤害她的事情的。
想着,白娇若又觉得是自己多心了。
苏木不能和她回白家,但是早已答应了爷爷今天会回去陪他老人家吃饭,白娇若起身拿了包,锁了房门,就朝楼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