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年将拼图和靠枕放在小客厅后,拎着买好的菜,走出小客厅准备进厨房时,看到太阳还站在玄关处,一张小嘴里不知在嘀咕些什么,边嘀咕着边还抬手整理着自己的头发,一时觉得好笑。
她尽量压低声音,冲着站在玄关处的太阳开口说道:“站那儿干嘛呢?快过来,靠枕给你买回来了,你去看看。”
太阳这才不情不愿的挪着步子,走进了小客厅。
瑾年笑了笑,心知他是不满自己揉乱了他的头发。却也没有理会,知道他也不过只是不满意,并没有不高兴。于是,也就拎着手里的菜,径直走进了厨房。
太阳一进小客厅,就看到了桌上放着的靠枕,看着自己妈咪帮忙买回来的靠枕,很是满意。
正要去跟自家妈咪道谢时,又看到了挨着靠枕放着的拼图,瞬间兴奋的“哇”出了声,迫不及待的就打开看了一眼。
这一看,太阳越看越喜欢。连带着刚才对于自家妈咪刻意将自己头发揉乱的事情都不计较了。
激动的一咕噜跳下椅子,就往厨房里跑去。
洗好菜后,正切着菜的瑾年,猛的被人抱住了腿,惊的险些切到自己的手。
她无奈的放下手中切菜的刀,低头看向了抱着自己大腿的太阳,心里一阵无奈的笑。
瑾年擦干手上因洗菜而沾湿的手,低头看向抱着自己大腿的太阳,手顺了顺他的头发,知道他这是看到了桌上的拼图。
没多说什么,只是抚顺了太阳的头发,然后轻轻拍了拍他的小脑袋,语气柔和的开口说道:“好了,你自己去小客厅再玩一会儿,妈咪现在开始做饭。”
搂着瑾年大腿的太阳,像只小猫似的,脸颊轻轻的蹭了蹭瑾年,然后松开了抱着她大腿的小手,板正的站在一旁,乖巧的应道:“嗯,好!”
说完,就出了厨房,到小客厅里继续拼起了自己先前一直玩着的拼图。
看着太阳出了厨房,瑾年才继续将未洗干净的菜接着洗完。
做完一系列的准备工作后,瑾年接着将大米淘洗好,放到电饭煲里煮,然后才开始热油炒菜。
动作利落的炒好了两个菜,连带着太阳点名要吃的西兰花也弄好后,电饭煲里煮着的米饭也恰好煮熟了。
将饭菜端出来,放到餐桌上后,瑾年先到小客厅喊了正聚精会神的玩着拼图的太阳。
看着太阳进了洗漱间去洗手后,才转过小客厅,到昏暗的大客厅里,准备喊易斯年起来吃饭。
昏暗的客厅里,只有透过玻璃窗洒进室内的一丝月亮光,映的屋内有了一丝的光亮。
瑾年走进来时,除了那一丝月光外,只听得易斯年清浅的呼吸声传来。
明显,他正睡的香甜。
瑾年看着他一脸倦容,睡意深沉的样子,知他作为一个公众人物每天出入的不便,工作的辛劳,此刻,竟不忍叫醒熟睡的他。
但想着他晚一会儿还要参加一个访谈节目,就这么睡着不吃饭,他的肠胃会出毛病。
这么想着,瑾年还是弯下了腰,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起来了,晚饭好了。”
易斯年皱了皱眉头,一副美梦被扰的样子。
他不理会夏瑾年,朝着沙发里面侧了身,继续睡。
瑾年又推了推他的肩膀,依旧丝毫不见他有要醒来的意思。
看着易斯年无奈的叹了口气,不知他是有多长时间没有好好睡觉,才能困成这样。
放弃了叫易斯年起来吃饭。瑾年到卫生间等了正在洗手的太阳一起后,将做好的饭菜留了一部分出来给易斯年,然后和太阳坐着吃起了晚饭。
睡梦中闻到了一股饭菜的香味,易斯年闭着眼睛,鼻子朝着饭菜香味飘来的地方闻着。
这一闻,体内的馋虫被勾了起来,他迷瞪的睁开了困倦的双眼。
眯着眼朝亮着灯上的厨房看了良久,易斯年略带迷糊的意识终于清醒了过来。
慢悠悠的坐起身,伸了个懒腰,易斯年只觉得这一觉睡得异常的满足。
这会儿醒来,虽然自己还没有睡满足,但是跟平日里,四处奔波,多数时间是在车上补眠相比起来,他还是感到知足的。
瑾年听着客厅悉悉索索的动静,不知易斯年是醒了还是睡的不踏实,翻身发出的声响。
静静的听了一会儿,发现只开始有一阵声音后,就在没了动静,想着必定是翻身或者是别的动作发出的声音,瑾年开始继续吃饭。
刚拿起筷子给太阳夹了他喜欢吃的西兰花,就听客厅又传来了细细碎碎的声音。
瑾年这才时分?是易斯年醒来所发出的声音,她偏着头,冲着客厅喊了句:“醒了就快来吃饭吧。”
正坐在沙发上,一脸满足的享受刚睡醒的餮足,听到瑾年的叫他吃饭的声音,脸上露出一丝温柔的笑容。
朝着餐厅里亮着灯的地方看了一眼,易斯年开口回道瑾年:“来了。”
说完,伸了个懒腰,慢悠悠的朝着厨房晃荡去。
低着头,跟自己面前的食物战斗着,一脸满足的不断往嘴里扒拉着饭菜的太阳,听到易斯年进来的声音,大眼睛笑眯眯的,抬头看向了他,嘴里还嚼着饭菜,含糊不清的冲着易斯年说:“易数数……快,坐下呲饭……”
边说,嘴巴里还边不停歇的嚼着嘴里的饭菜。
好不容易将嘴里的饭菜努力咽进了肚子里,太阳又声音软糯的对着易斯年重新说了一遍刚才的话:“易叔叔,快过来坐下吃饭。”
说着还放下手里的碗筷,抬起他的小胖手,冲着易斯年招了招手。
易斯年走到太阳身边,笑眯眯的揉了揉太阳看起来毛绒绒的发顶,然后,拉开了太阳身边的椅子,挨着太阳坐在了他的旁边。
总是被人将发型弄得乱七八糟的太阳,小眉头一皱,不满的撅起嘴,“哼”了一声。
不在理会易斯年,重新拿起了放下的筷子,开始吃起了饭菜。
易斯年像个孩子似的,恶作剧般的又抬手,朝着太阳毛绒绒的头发伸去。
惹得太阳更为不满,小嘴撅的仿佛能挂一个油瓶般。
瑾年看着易斯年跟个孩子般的恶趣味,嘴角挂出一抹无奈的笑容。
又给太阳的碗里添了些他最爱吃的西兰花,看着嘴巴撅的老高的太阳,瞬间开心的笑眯了眼,瑾年才起身去厨房,把给易斯年单独留下来热着的饭菜端了出来。
虽说是一觉睡得分外餮足,但睡了这么久,加上从早上工作到现在,还没有吃到一口东西,易斯年早已经是饿的饥肠辘辘了。
此时见着瑾年端出来给自己单独留着的,热气腾腾的饭菜,一时忍不住的食指大动。
拿起筷子,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吃饱喝足后,易斯年分外满足的靠在座椅的靠背上,一副享受的表情。
那样子,活脱脱像是个饿了许久,食不果腹的人,终于食了一顿饱餐的样子。就差靠在座椅上,手在贴在自己的肚皮上转圈了。
易斯年靠在座椅上,神态慵懒的看着对面从座椅上站起身,准备收拾碗筷的瑾年,开口调侃道:“不错啊,你这厨房杀手,这几年在国外,竟然练出了一手好厨艺啊。”
瑾年撇了撇嘴,手里端着碗筷,边往厨房走边故作可怜的感慨:“哎,没办法啊。还不是我穷,没办法日日三餐都买着吃啊。”
说完,还停下脚步,回头冲着易斯年露出一个可怜兮兮的表情。
易斯年明知她是在跟自己扮可怜,装无辜,故意跟自己这么说,但还是忍不住的正了神色,语气里带着一丝心疼的问道:“你这些年,在国外,都是怎么过来的。”
“开始的一两年,只能通通电话,后面等你稳定了,我事业也发展的开始变好,偶尔去看你的时候,你也已经过的不错了。……”易斯年说着说着,感慨的低叹了一声。
瑾年听着易斯年的问话,不由的就想到了刚到国外的头一年,分外艰苦的日子。
想着那些年,无论如何艰苦,自己也都坚持下来了,现在再说,除了给他添烦恼,也没有什么用。
知道易斯年突然间这么问,是因为自己刚才的话,才突然升起的问话。
瑾年直觉得,他是知道自己在开玩笑的,只是这么多年的感情,他听了自己扮可怜的话,还是心疼了。
思及此处,瑾年故意装作更可怜的样子,出口的话却带着藏不住的恶作剧的笑:“是啊,好可怜,好惨的。每天住在那么大的一个庭院别墅中,我真是说不出的可怜啊。”
说完,没等易斯年有反应,自己就忍不住的笑出了声:“好了,不逗你了。”
知道自己这么说,在他心里,也依旧只会觉得自己是在故作轻松,故意宽慰他才这么说的。
于是瑾年正了神色,手里端着的碗筷还没有放下,就那么拿着站在厨房的门口,看着易斯年认真的说道:“刚出去的时候,是因为人生地不熟,自己语言又不是很通,所以多少会辛苦一些。不过我运气好,没多久就遇到了贵人,所以呢,是真的不辛苦。”
说着,看易斯年虽然表情依旧有些严肃,但多少有了些缓和。她又故意用调侃的语气和易斯年说道:“你别一副这么严肃的表情,不大适合你,你可是一向都走妖孽路线的啊。”
说完,还冲着易斯年挑了挑眉。
易斯年看着瑾年的样子,瞬时无奈的笑了。
心里忍不住的想:“这丫头,看着一副变成熟的样子,还已经是一个五岁孩子的母亲,但这骨子里的性子,还真是丝毫都没有变啊。”
坐在椅子上,看着瑾年围着围裙,站在厨房洗着碗的样子,易斯年想:这丫头这样子,看再多次,也还是觉得违和啊。
想着想着,他就不自觉的笑出了声。
瑾年正好收拾完碗筷,一一摆放到原位时,听到了易斯年冷不丁的笑声。想着自己和他,从小到现在,这么多年都依旧没变的情谊,心里一时间暖暖的。
将沾湿的手在围裙上擦干抹净,瑾年将围裙从脖颈处拿下来挂好,走出了厨房,故意一脸嫌弃的跟易斯年说道“笑什么呢,笑的像个二傻子似得。”
易斯年瞬时傲娇的体质展现出来,只见他一脸傲娇的看着瑾年回了句:“关你什么事。”
说完,还冷哼了一声。
随后,站起身,兀自出了餐厅,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瑾年看着他那傲娇的样子,忍不住的翻了一个白眼,心里直想上前朝着他的屁股狠狠的踹一脚。
跟着他的身后,走出了客厅,瑾年顺手倒了两杯热水,然后走到易斯年身边,挨着他,坐在了他的身侧。
太阳早已将小客厅里的东西都一一挪了过来,此时正坐在地上的白色地毯上,认真的玩着他的拼图。
将一杯水递到了易斯年的手边,另一杯给了坐在地毯上专心致志地玩着的太阳,瑾年看着易斯年斟酌的开口:“嗯,那个,我回来的事情,还没有和蜜糖说,你们哪天要是见面的话,你帮我跟她讲一下。”
易斯年端着水杯,喝着水的动作微顿了一下,斜睨了一眼瑾年:“你自己干嘛不和她说,反而让我去说?”
瑾年清了清嗓子,表情尴尬的说道:“我怕她忍不住揍我。总之,你见了她的话,就跟她讲一下吧。”
易斯年无奈的放下手中的杯子:“说起来,要不是你回来前,我刚好去你那里看过你,你是不是也不打算告诉我你要回来的消息。”
瑾年嘿嘿的干笑了一声,掩饰着自己的尴尬:“我回来也就待一小段时间,处理些事情。只是刚一回来会忙一些,所以没联系你们,但肯定还是要见你们的。”
说着,扫到易斯年一副将信将疑,明显不是很相信的表情,她赶忙一本正经的说道:“真的,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怎么会不见你们呢。你想多了,你们俩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我怎么能不见呢。”
说完,又嘿嘿的笑了两声。
瑾年这番话,虽然说的半真半假,但那句“你们是我唯一的亲人了”,却是她心里最真实的想法。
也正是因为心里的这一念想,所以,这些年,无论自己在哪,无论自己在干什么,都总会在合适的时间里,给易斯年和唐蜜糖打通电话。
说说自己的近况,让她们放心。也关心关心她们的近况,让自己安心。
这次回来,虽然确实是没想着跟她们两人联系,但实际上,在一下飞机的那一瞬间,自己就忍不住的想要跟她们联系,见一见她们了。
离开的这些年,前两年的时间,自己一个人在国外,要不是有太阳陪着,要不是遇到了对自己分外照顾的那个人,单是那一个个漫长而孤寂的夜晚,也会将自己熬疯的。
后面的几年,偶尔易斯年会去看看自己,而和蜜糖,除了在自己稳定的最初,见过一次后,再也没有见过。每次也都是在视频中见一见,聊聊近况。
所以,说不想念,不联系,都只不过是自己怕见了之后,再分开是的思念罢了。
现在,自己也已经去公司了解过了公司的状况。
而照着目前的状况来看,自己短时间内,是不会再离开这里了。
担心易斯年忙起来会忘了,瑾年又一次的开口提醒了他,如果这段时间要跟蜜糖见面,一定要和她说自己回来的事情。
易斯年应着记下。
又聊了一阵后,易斯年的电话响了起来。
一接通,瑾年就听到了一把异常熟悉的声音。
只听电话那端,尼昂标志性的公鸭嗓多年不变,对易斯年的称呼也一如五年前般:“kingwell,一个小时后,你还有一档访谈节目,现在该去化妆了,我已经派司机去接你了,这会儿应该快要到你楼下了。”
易斯年“嗯”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就准备收电话。而电话那头的尼昂,却依旧絮絮叨叨的交代着。
“……”
易斯年一阵无语。
说起尼昂,这几年,易斯年偶尔在国外拍戏或者是出席时装周,也总会空出一两天的时间,去看看自己。
每次在这种时候,自己也总会见到尼昂。
这么些年,为了称呼,易斯年没少纠正尼昂不要再喊他“kingwell”,每次,尼昂总是答应的很好,但下一次,却依然照旧。
久而久之,易斯年也就习惯了,知他是无论如何都改不过来了,也就任由他去了。
除此之外,尼昂絮叨的性子,也是数年如一日,没有任何的变化。
但他对易斯年的照顾,却总是最细致,最全面的。
这也是这么多年,易斯年虽然总是会时不时无奈的翻白眼,头顶冒火,却依旧和尼昂合作着。
除了最初那段苦日子的陪伴外,更重要的是尼昂待他的真心。
瑾年听着电话中尼昂的公鸭嗓断断续续的传来,不经就又想到了初见尼昂时的场景。
那时自己和唐蜜糖坐在树洞咖啡屋里,聊着蜜糖一见倾心的男子,自己却突然间看到了咖啡屋窗外的一个帅气的男子的背影,以及站在他身边,看着男子已经不悦的皱着眉头的样子,还依旧在絮絮叨叨的说着话,挑战着男子的极限的另一位男人。
那个人就是尼昂,而那个自己认为是帅气的男子背影,却是自己从小的玩伴,“两面派”——易斯年。
现在想来,从初见时,尼昂就是这般模样了。
想着,瑾年忍不住的噗哧一声,笑了出声。
瑾年这一笑,本来就已经想要收线的易斯年,顿时一阵恼火。
他无奈的打断还在说着的尼昂:“好了,我知道了,现在就下去。二十分钟内就到,不会耽误化妆,ok?”
尼昂这才应道:“ok,ok。”
说完,不等易斯年收线,就又说了句:“刚才是夏小姐的声音吗?跟夏小姐问好啊……”
“还有小太阳……”
瑾年听着尼昂依旧说个不停的声音,憋着的笑意忍不住的就要溢出嘴角。
再看着易斯年不断变黑的脸色,终于忍不住的大笑出声。
易斯年的表情,这下是彻底的黑了。
瑾年忙收了笑声,从易斯年的手里拿过手机,和尼昂简单的打了招呼,问了好后,才挂断了电话。
将手机递还给易斯年,“既然还有工作,那就早点儿走吧。”
易斯年将手机收好,应道:“好的。那我就先走了,你有事给我打电话。打不通的话,打尼昂的也可以。”
玩着拼图的太阳,听了瑾年和易斯年的对话后,放下了手中一直玩着的拼图,将自己放在地毯一旁的小靠枕拿了过来,起身走到易斯年的身边,将手里拿着的靠枕递给了易斯年。
“易叔叔,送你的。”
易斯年看着太阳递过来的抱枕,怔愣了一下,随后欣喜的接过,揉了揉太阳的头发,跟太阳道谢道:“谢谢小太阳。”
太阳却小大人般的和易斯年说道:“不客气,你只要以后不动我的头发就好了。”
瑾年在一旁听了太阳的话,倍觉好笑的,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
易斯年挑了挑眉:“哦,你倒是说说,为什么不能懂你的头发啊?”
太阳一本正经的说道:“因为,你们一动,发型就会乱的。”
说着,还转头冲着瑾年也强调般的说了一句:“妈咪,你也不可以总是动我的头发哦。”
瑾年“哦”了一声:“不可以总动?那也就是说偶尔还是可以动的,对嘛?”
太阳皱着小眉头,认真的思考的一下后,回道:“嗯,妈咪可以偶尔摸摸我的头发。”
易斯年听了太阳和瑾年一本正经的对话,心里一阵好笑。
小太阳开始在乎发型了,看来孩子开始会臭美了啊。
还想再逗一逗小家伙,易斯年故意问道:“哦,那我呢,我是不是也可以偶尔摸摸你的头发呢?”
只见小家伙的眉头皱的越发的深,略微沉思了一会儿说道:“不行,你不可以的,只有妈咪可以。”
瑾年听了小太阳的话,好笑的从嘴角溢出一丝笑容。
易斯年则是没忍住的哈哈大笑出声。
他又抬手揉了揉小家伙的头发:“好的,易叔叔记住了。以后不揉你头发了。”
易斯年故意的恶作剧让小家伙瞬间不满的撅起了小嘴。
说完,见小家伙垮着一张脸,知道小家伙这是不满自己又揉他的头发。
易斯年这才收了恶作剧的心,蹲下 身子,视线和小太阳齐平,看着小太阳说道:“好了,易叔叔要走了。你乖乖吃药,有事的话,给易叔叔打电话。”
同瑾年又打了招呼,易斯年才出门下了楼。
易斯年走后,看着时间也不早了,加之太阳还在生病,瑾年跟太阳讲道:“太阳,将拼图收起来吧。该吃药了,吃完药,我们早些洗漱了,该睡觉了,你的病还没好呢。”
太阳一听瑾年的话,乖巧的将自己放置在地毯上的玩具,一一收好,然后,自己走进了洗漱间,开始刷牙洗脸。
将自己收拾干净后,太阳走到瑾年的身边,跟瑾年说道:“妈咪,我洗漱好了。”
瑾年将准备好的温水和药,放到太阳面前,嘱咐他要乖乖吃药,吃完后,就先去卧室睡觉。
交待完后,瑾年走进了洗漱间去洗澡。
等瑾年洗完出来后,太阳早已乖乖的躺在了床上,准备休息。
给太阳讲了睡前故事后,看着太阳睡着,瑾年才帮他掖了掖被子,回了自己的卧室。
回到卧室将头发擦干,终究是不放心生病中的太阳,瑾年又抱着自己的被子,重新回到了太阳的卧室,陪着太阳一起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