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难得休息在家的苏木,坐在阳台的竹藤椅子上,悠闲地翻看着手中的书。
藤椅旁的木质圆桌上,开水泡开的茶叶沉在茶壶底部,手机安静地躺在一边。
屋内不时地传出轻扬舒缓的轻音乐。
阳光细碎地洒在苏木的身上,给他的头发染上一层光晕,周身散发着柔和的气息。
穿着一身舒适的浅灰色居家服的苏木,时不时地端起桌上的茶杯,轻抿品尝,一脸惬意。
这份惬意持续没多久,就被手机里突然“嘀嘀”传来的提示音打断。
本不想理会的苏木,被手机每隔几分钟就会响起的提示音扰的根本无法继续安心看书。
他懊恼地放下手中的书,拿起手机查看。
打开手机看到是成淮发来的邮件,他一脸疑惑地点开查看。
不想,他却看到了那样污浊的一幕。
树洞咖啡厅,唐蜜糖愁眉苦脸的趴在桌上,幽怨地看着坐在对面悠闲地顾自喝着咖啡的夏瑾年。
蜜糖看着对自己眼神抱怨毫无反应,对自己问的问题嗤之以鼻,翻了个大大白眼后,丝毫没有作答准备的瑾年,终于不甘心地再次开口:“瑾年,你倒是说话呀。你为什么不相信一见钟情啊?”
夏瑾年悄悄地瞄了一眼蜜糖,心里暗自偷笑。
恶作剧的心理突然作祟,就是故意想要晾着蜜糖,看她像被主人抛弃的小狗般幽怨的小眼神。
瑾年放下手中的咖啡杯,故作神秘,“因为……”
“因为什么”蜜糖急切地问。
瑾年看着蜜糖急切的模样,笑的一脸狡黠,悠悠地道“因为,我只相信男人的美色。”
苏木的邮箱里,成淮发来的一段视频此刻还在播放着那画面。
视频中白娇若和他交 缠在大床上,还有那不时传出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暧 昧声音,让一向淡定的苏木听了都忍不住羞 红了脸。
不忍观看的苏木利落的将视频关闭,退出了邮箱。羞闷地端起茶杯,咕嘟嘟的喝了一杯。
不知何为愤怒的他,第一次体会到了从心底深处升起的怒火。
在略微平复了心中翻涌的情绪后,苏木重新坐在藤椅上,一脸的淡然。
丝毫看不出他此刻内心在想些什么。
呆呆的在藤椅上坐了良久,刚准备起身时,手机却又欢快地唱起了歌。
看到来电显示上,明晃晃的“白娇若”三个字,苏木的心中,本升起了从未有过的厌恶感。
迟疑了几秒之后,强压下心中的厌恶,苏木接起了电话。
电话接通后,白娇若柔 媚的声音在电话中响起。
以往动听的声音,在现在听来,苏木却倍感恶心。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声音,苏木脑中总会闪现刚才邮件视频中那污秽不堪的一幕。
白娇若的声音还在不时传来,撒着娇磨着苏木下午陪自己去逛街、看电影。
久未听到苏木的应答,她在电话那头,声音娇嗲地问着苏木还在不在听自己讲话。
苏木冷淡地嗯了一声,表示自己在听。
白娇若在絮絮叨叨了好一会儿,终于说服苏木陪自己去约会后,娇 媚的道了拜拜。
挂掉电话后,苏木一脸冷硬,浑身散发着一股生冷的气息。
抑制不住胸腔中怒火的他,重重得将手机丢在阳台的木质圆桌上,利落地转身回了卧室。
换下家居服,苏木未带手机,出了门。
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搭配一条黑色休闲西裤,衬衫袖口随意的向上挽起的苏木,漫无目的的在街上闲逛。
邮箱中躺着的那段视频,总是一直在他脑海中,挥散不去。
苏木站在一家咖啡屋外,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中是久久不能消散的愤怒。
阳光暖暖地洒进咖啡屋。
失魂落魄的苏木就是在这样天气晴朗、阳光正好的午后,在咖啡屋的玻璃窗外,看到了细碎柔和的阳光下,笑的一脸狡黠的女子。
那一刻,他的心被那狡黠却纯净明亮的笑容感染的暖暖的。
阳光正好,那笑容烙在了心上。却一晃,被遗落在了心里的某个角落。
他呆呆地站在咖啡屋的玻璃窗外,看着笑容明媚的瑾年。良久,才又转身,漫无目的地走向别处。
瑾年看着蜜糖泄气的样子,终于正了神色。
她看着咖啡屋里,一脸期待的看着自己的蜜糖,在听了自己之前的一段话后,瞬时间像泄了气的皮球,重新趴回了桌上。
她赶忙凑向蜜糖面前,关切地问道:“你今天这是怎么了?不符合你一惯傻白甜的人设啊?”
蜜糖唉叹了一声,闷闷地说道“我好像,喜欢上了一个人。”
瑾年顿时无语地翻个大白眼,端起手边的咖啡喝了一口,“喜欢就喜欢呗,你干嘛愁眉苦脸的。”
“我只见过他一次,还是匆匆一瞥。”蜜糖略带心虚的小心翼翼地觑了瑾年一眼。
瑾年惊得一口咖啡喷了出来,“唐蜜糖,你可真行,都会玩一见钟情了。傻白甜简直是侮辱了你,我看你才应该叫色中饿女。”
随手抹了抹嘴角的咖啡渍,瑾年贼兮兮的扯过蜜糖,小声问道:“是帅哥吗?”
蜜糖娇羞的捂着脸,笑的宛若白痴一样,轻嗯了一声。
“骚年,一见钟情和垂涎美色可是两回事。美色虽好,但爱情嘛……”瑾年一副过来人的模样,喋喋不休的说教着。
瑾年看着她一副中毒已深,无药可救的样子,嫌弃地抬起手在她的额头上略微用力地敲了一记。
蜜糖吃痛地揉着额头,眨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一脸怨念的看着瑾年。
听着瑾年滔滔不绝地说着爱情的各种不靠谱,蜜糖不认同的低垂着头,小声嘟囔:“说的好像你很懂的样子,你自己不都还没谈过恋爱嘛,怎么就知道爱情不靠谱了。”
蜜糖独自嘀咕着,手无意识的搅动着咖啡,心里直冒起一阵阵的不服气。
良久,从自己的思绪中醒过来的她,才发现对面安静的异常,瑾年早已停止了对她苦口婆心的说教。
她一抬头,就看到瑾年正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
她不由地身体微颤了一下。生怕是自己刚才的嘀咕,被瑾年听了去。
随即,她不好意思的咧着嘴,对着瑾年讪讪的笑了起来。
瑾年看着蜜糖笑的一脸谄媚的样子,心里憋着笑,暗自偷乐着。
丝毫没有要揭穿她刚才无意识中说出口的,音量正常的不服气。
一副讨好笑脸的蜜糖,暗自责怪自己不该随便出神,顾自嘀咕。
恨恨地抬起手,锤了锤自己的额头。
瑾年看着她的小动作,好笑的气闷道:“行了,别敲了。本来就傻,再敲就更傻了。”
心里过意不去的蜜糖,还在责怪自己刚才不该那样想瑾年。
向来单一直线思考的她,为了消除自己心中的愧疚,一副做错事的样子,低着头,手绞着衣角,向瑾年坦白了自己刚才不该说她没谈过恋爱。
听了蜜糖的顾自说了一大堆的话。瑾年心里一阵偷笑。
她嘴角忍不住地扬起了一个浅浅的弧度,但下一秒却有利落地收起了刚起的微笑,故意板着一张脸,冷哼了一声。
蜜糖看着瑾年的反应,心急的不知所措。脸上满是惶恐不安。
瑾年终于绷不住的笑出了声。好笑的说道:“好了,你说的那么大声,我早听到了。你这家伙,原来怎么没看出来,你还是个有异性没人性的。”
叫服务员续了杯咖啡,瑾年继续说道:“你这还是就匆匆憋了一眼的爱恋,就对我的说法开始不服气了。要真追到了,可不得了喽。”
话音刚落,就见蜜糖又愁眉不展的趴回了桌上,有气无力的说了句:“我都不知道他是谁,能不能再见到都不知道呢。”
瑾年大手一拍蜜糖,安慰她,一定会再见到的。随即,打着岔,开始聊别的话题。
蜜糖依然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一副陷入苦恋无法自拔的模样。
瑾年无奈的扶额。越发坚定了自己不要相信爱情,只相信男人的美色的信念。
瑾年正在脑子里搜索一些好笑的事,想转移蜜糖的注意力,让她不再沉溺于那个只匆匆一瞥的男人。
无奈,她想了好半天也没想到该如何让蜜糖恢复活力。
蜜糖丝毫没有理会瑾年打量疑惑的目光。
她目光炙热的看着了窗外的男人。惊喜的呢喃道:“是他。”
随即,她兴奋的扯着瑾年的手臂不停的摇着,嘴里不断重复着:“是他,真的是他。”
瑾年不解地看着摇着自己手臂,顾自叨叨的蜜糖,满脸的问号。
瑾年正要开口询问之际,只见蜜糖突然转身,痴痴地望着咖啡屋门口的方向。
这时,店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刚还站在窗外的男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男人的身后还跟着刚才和他争执的人。那人在身后还在不停地说着什么。
男人不耐烦的皱着眉头,妖魅的脸此刻崩的冷硬,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只见男人突然转头,眼神锐利的射 向他身后对他不停说教的人。
那人瞬间闭了嘴,翘着兰花指,在嘴边做了个拉 拉链的动作后,指着咖啡屋的门外,暗示男人,他在外面等。
男人面无表情的微扬了下下巴,表示默许。
转身的瞬间,男人的脸上又瞬间换上了一副妖孽的媚笑。
瑾年看着男人堪比变脸的表情,暗自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她心想,果然,本性这东西是最难改变的。两面派。
男人带着一脸妖孽的笑容,径直走向瑾年。
瑾年慌忙拉着蜜糖想逃走。
蜜糖却向脚步生根似得,站在原地,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向她的方向走来的男人。手指无意识的抠着瑾年的手。
瑾年吃痛地咧着嘴“嗤”了一声。
看着越走越近的男人,瑾年着急地拉扯着蜜糖,在她耳边催促“你怎么回事啊,刚不是还说有了一见钟情吗?这会儿怎么看见帅哥又走不动路了。你这怎么突然开始转性做色中饿女了?”
看着依旧毫无反应的蜜糖,瑾年忍不住焦急的道:“喂,唐蜜糖!别看了。快走啊。”
催促间,那男人却已经来到了俩人的面前。
放弃搜寻话题转移蜜糖注意,她小啜了口咖啡,无聊的四处乱看。
猛然间,她瞥到了窗外站着一位帅男。
男人的侧颜,线条分明,若雕刻般完美。单单是靠那弧度优美的侧脸线条,就能想象那人的正脸有多帅,多魅惑人。
此刻,男人正侧着身,面色冷峻,神色透着丝不耐烦的跟面对着他的人,在争论着些什么。
瑾年看着窗外的仅露着一半侧颜的帅哥,不自知的漏出了一副色咪咪的表情。
她两眼放光,双手无意识地推向对面趴着的蜜糖,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快看,帅哥呐。”
抹了把感觉要流口水嘴角,她继续一脸花痴,“太帅了,侧脸都这么帅,正脸肯定更诱 惑人。”
蜜糖依旧悻悻焉的趴在桌上,兴致缺缺地扭头看向了窗外。
这时,窗外的男人,察觉到一股一直盯着自己看的火辣辣的目光,以及同一方向又传来的一股打量的目光。
他面容冷硬,眼神锐利的看向那两股目光的来源。
男人突然看进来的目光,吓得瑾年一慌。随即她故意挺了挺胸膛,一脸坦然的再次看向窗外的男人,眼睛直直的迎向了男人的目光。
然而,下一瞬间,她却突然一副见到鬼的样子,猛地低下了头,脸侧向了咖啡屋内。
她拍着自己的胸口,直呼:“我去,见鬼了。眼花了,眼花了。”说着还自我肯定道:“肯定是眼花了。”
坐在对面,刚才还一副兴致缺缺的蜜糖突然弹坐起来,吓得瑾年停了嘴里的自言自语,疑惑地看向她。
蜜糖看着站在面前的男人,高兴的快要抑制不住自己的喜悦。目光赤 裸裸的盯着男人。
男人微扬起嘴角,弯了身,凑近瑾年,“夏瑾年,好久不见啊!跟屁虫。”
瑾年咬牙切齿地看着面前笑得一脸欠揍的男人,“易斯年,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丑。两面派。”
看着夏瑾年一脸不爽的表情,易斯年更是笑的分外邪佞。
这时,一直呆站在原地的蜜糖,突然出声,“易斯年,名字也好听。”
听到蜜糖的话,瑾年不可思议的瞪着她。
一旁的易斯年也终于转头,看向了从自己进门就一直看着自己,过分强烈,让人想忽视都难的目光。
看着眼神直勾勾地看着自己,长得甜甜的蜜糖,易斯年扬起了一抹专属于他的标志性笑容,对着蜜糖嗨了一声。
蜜糖看着跟自己打招呼的易斯年,羞涩地低了头,小声地回了句嗨。
易斯年带着微笑,走到瑾年身边,勾着瑾年肩膀,“不介绍一下?”
瑾年嫌弃地拍掉易斯年搭在她肩上的手,无奈的扯着蜜糖坐回位置上。
她小声地问蜜糖:“喂,你怎么回事啊。”
蜜糖贴着她的耳朵,面带羞涩的红 晕说道:“他就是我说的一见钟情。”
然后,猛地又贴着瑾年的耳朵问道:“你和他认识啊?”
瑾年无语的望天,“感情这大半天,你都活在见着自己的一见钟情里,自动屏蔽了周围事物啊。”
见瑾年的脸上一副无药可救的神情,蜜糖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嘿嘿……”
尴尬地笑了一声,蜜糖支支吾吾的,“瑾年,那个,能不能……”
看着坐着互相咬耳朵,说着悄悄话的两人,易斯年心里一阵好笑。
将悄悄话说的人尽皆知也是一种本事啊。
被忽视的易斯年,“咳咳”的轻咳了两声。
蜜糖急忙端坐了身子,低着头,一脸娇羞。
看着蜜糖的样子,瑾年装作突然想起有重要的事情要做的样子,一个起身,对着蜜糖道:“哎呀,我突然想起还要去拳馆。我先走了啊。”
随后又对着易斯年道:“喂,两面派。蜜糖交给你了,麻烦你送她回去。”
说完后,冲着蜜糖眨了眨眼,不等两人有反应,就一溜烟地跑出了咖啡屋。
铃铃铃。
电话铃音在嘈杂的大街上响起。
瑾年手忙脚乱的掏出了手机,看都没看的接通了电话。不等对方开口,语速极快,略带喘息地说了句:“有事,回头再说。”
电话那头,易斯年看着被迅速挂断的电话,一脸郁结。这还是第一次自己没开口讲话,就被人挂掉了电话。
盯着电话良久,易斯年突然笑出了声。
跟屁虫变得可比小时候有意思多了。看来,这段时间不会有事情做了。
瑾年语调利落的说完,不等电话那头的人反应,迅速的挂断电话。
收起手机后,她调整了下呼吸,追着前方跑走的小毛贼大声喊道:“喂,别跑。给小爷站住。”
边喊边奋力地追赶着。这时,平日很少响的电话,像是故意捣乱似得,又铃铃铃地响个不停。
瑾年心里一阵烦躁。
她边费力的掏出手机边追着小毛贼,依旧没有看来电显示的接通,然后语气不耐烦的说道:“不说了有事吗。”
电话那头“我……”字刚出口,不等说完,就被瑾年利落的挂断,结束了通话。
蜜糖一头雾水的看着被掐掉的电话,神色懵然地耸了下肩。她给瑾年发了个信息,随后将手机放回包里,开始忙活起了自己的事情。
这边瑾年,刚将手机装好,一抬头却看见小毛贼跑远了。
情急之下,她脱下脚上穿着的小白鞋,精准的瞄着小毛贼的后脑勺砸去。
砰的一声。
脑袋被砸,和鞋掉落在地下的声音接连响起。同时还伴随着小毛贼“哎哟”的痛呼声。
手机不合时宜的“嘀嘀”响了两声。
瑾年深吸口气,心想早已“关照”了千百次那不识时务,不断来电话的人。
她没有理会手机的提示音,速度极快地跑到被砸了,正捂着脑袋痛呼的小贼身前,一把夺过了她被偷的东西。
随后,她一脚将小毛贼踢倒在地,抬手照着小毛贼被砸的后脑勺,使劲的拍了上去,“连你姑奶奶的东西都敢偷,我看你是活腻了。”
“让你再偷,再偷……”说话的语气分外霸气。说一句,手照着后脑勺使劲地拍一下。
直拍的小毛贼在地上不住的求饶,嘴里不断说着:“不敢了,不敢了。姑奶奶,你就饶了我吧。”
瑾年看着求饶的小毛贼,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声,“滚,别再让姑奶奶撞见你。”
被踢的坐在地上的小毛贼,连连应声。随后,手脚并用的爬走了。
瑾年得意的拿着找回来的东西,乐颠颠地往拳馆走去。
快到拳馆时,她才突然想起刚才手机“嘀嘀”两声的提示音,她忙拿出手机查看。
看到蜜糖的一条信息后,她又翻看了通话记录。才发现一个是蜜糖打的,另一个却是一串不认识的电话号码。
瑾年看着那串陌生的电话号码,撇了撇嘴,认定是诈骗或推销电话,随手将电话号码加入了黑名单。
看完蜜糖的短信后,瑾年给蜜糖回了电话。
电话接通,不等蜜糖开口,瑾年就开始给蜜糖讲了自己刚才霸气的事迹。
讲完后才想起问蜜糖打电话有什么事情。
蜜糖听着瑾年喋喋不休的讲完,终于想起问自己,无奈地说道:“也没什么事,你周末有任务吗?”
“最近国泰民安的,没任务。”说着唉叹了一声。
“好,那我们周末咖啡屋见吧。”
“好。”
挂断电话,瑾年喜滋滋地走进了拳馆。
身后,刚刚一副怂样,跪地求饶的小毛贼,站在一处,恶狠狠的瞪着瑾年离开的方向,“呸”的唾了一口。
周末,拳馆里一群萌萌哒的小包子,一大早的就哼哼哈嘿的开始练功。
瑾年站在边上,看着一群小可爱自己都站不稳,还摇摇晃晃,一本正经的认真做着动作。不免一阵好笑。
本来昨天要来上课的略大一些的孩子们,因为教他们的老师临时生病,馆里只好调整了上课时间,临时抓来瑾年救急。
一大早的,瑾年就一脸困倦地不停打着哈欠,来到了拳馆。
看着被自己要求,先进行日常热身训练的小伙子们,瑾年控制不住地又打了个哈欠。
眼里瞬间泪汪汪的,分外惹人怜爱。
用手拍了拍脸,努力的瞪大眼睛,强打起精神,瑾年开始带着小伙子们开始了跆拳道的训练。
上完课后,送走家长来接的孩子们,瑾年伸了伸懒腰,跟馆长打了招呼,背着包离开了。
出了拳馆,瑾年正弯腰开着自行车锁,准备去咖啡屋找蜜糖,就被三五个人挡在了面前,拦住了去路。
瑾年歪了头,看向挡在面前的人。
面前,那天街上偷自己东西的小毛贼,站在一个油光满面,肥头大耳的男人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