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里,八点档的狗血爱情剧,不厌其烦的重播着。瑾年正看得不亦乐乎。
而正当演到男女主角,因各自误会对方而要分开之际,门铃叮铃、叮铃的响了起来。
瑾年放下手中的零食,啜了啜手指,小跑着去开门。
刚打开门,迎了蜜糖进来。
蜜糖进门边换鞋,边念叨着问她电话里的小混混是怎么回事。
而她顾不得回答蜜糖的问话,就被一阵电话铃音打断,急忙跑回去接电话。
来到巷子里,将推着的自行车立在墙边,瑾年对着几人说道:“来吧,别浪费时间,咱们速战速决。”
对面的小毛贼尖嘴猴腮,眼露凶光,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恶声道:“急什么,一会儿让你知道知道死字怎么写。”
话音落下,看到彪哥一个抬手的动作,小毛贼冲着巷子一声高呼:“兄弟们,给我抄家伙上。”
正准备开打的瑾年,看着巷子两端突然走出来的十几人,才猛然反应过来,拳馆门口,彪哥那句阴险的意思。
看着突然又多出的十几人,瑾年秉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真理,顿时转变了态度。
她瞬间由之前张扬狂妄的态度换成了一脸谄媚的样子。
本来昨天要来上课的略大一些的孩子们,因为教他们的老师临时生病,馆里只好调整了上课时间,临时抓来瑾年救急。
一大早的,瑾年就一脸困倦地不停打着哈欠,来到了拳馆。
看着被自己要求,先进行日常热身训练的小伙子们,瑾年控制不住地又打了个哈欠。
眼里瞬间泪汪汪的,分外惹人怜爱。
用手拍了拍脸,努力的瞪大眼睛,强打起精神,瑾年开始带着小伙子们开始了跆拳道的训练。
上完课后,送走家长来接的孩子们,瑾年伸了伸懒腰,跟馆长打了招呼。
瑾年看着被自己撞倒在地的人,只来得及一脸花痴的感叹一句“哇,好帅呀”。
然后就被身后即将追来的人,搞得连人都来不及扶起调戏一下。
碍于形势所迫,瑾年只能暗暗道:“算了,还是小命要紧。男色诚可贵,生命价更高。”
随后,利落的扶起自行车,麻溜的说了句:“不好意思,帅哥。”
然后,蹬起自行车,保命去了。
苏木坐在地上,被这突如其来的事情弄得一脸蒙圈。
瑾年看着被挂断的电话,一脸的错愕。这丫头都敢挂她电话了,真是长胆了。
将电话丢在茶几上,瑾年坐回了沙发,随手抄起遥控器,开了电视,边看电视边吃着零食。
易斯年拍完封面照,从棚里出来,拿过助理手中自己的手机,不等经纪人出来,甩开跟着的助理,独自一人开车离开了摄影棚。
身后摄影棚,刚出来的经纪人,只见助理一脸焦急,在原地不停地转圈,而易斯年却不见踪影。
经纪人瞬间翘起兰花指,气愤的数落着助理。
他双手叉着腰,拍着胸+口,不断的说着:“愚蠢,太愚蠢了……”
说完之后,他急忙给易斯年打电话,却被毫不留情的挂断了。
他郁闷的看着手机,一脸的憋屈:“过分,太过分了……”
瑾年回忆了一下,想起追小毛贼那天,先后接到的两个电话,第一个因为陌生号的关系,自己直接加入了黑名单中。
原来,那个是“两面派”的手机号码。
瑾年撇了撇嘴,神色一阵尴尬。嗤嗤的讪笑道:“嘿嘿嘿嘿……”
猛然间,她想到自己并没有给他手机号,他是怎么知道自己手机号码的。
她抿着嘴,歪着头,一脸疑惑的思考着。
想着,嘴里却不自觉的说出了声。
咳得脸色充血,满面通红,终于缓了过来。
刚缓过来,她却又拿着手里的薯片,准备往嘴里送。
瑾年看着她的动作,嘴角不受控制的,一阵抽搐。
随即,正了神色,抬起环在胸前的一只手,放到嘴边,吭的咳了一声。
蜜糖被这一声咳,弄得没办法在装做什么注意不到瑾年的样子。
她将快要送进嘴里的薯片放回袋里,拍了拍手,带着一脸讨好的笑,“嘿嘿”的看向瑾年。
不等瑾年开口,她就低下头,举起一只手,说道:“我错了。”
瑾年一声不吭,慢悠悠的走到沙发边坐下。
蜜糖看着走过来坐到沙发上的瑾年,瞬间开心的抬起了头,带上一脸的笑容。
然后,语调轻快地问瑾年:“易斯年打电话说什么?有没有问起我啊……”。
瑾年额头突突的跳,直为蜜糖的粗神经汗颜。
看着旁边蜜糖一脸期待,一副你快说,你快说的神情。瑾年故意拉长音,“这个嘛……”
弄得蜜糖,着急的摇晃着瑾年的胳膊。
瑾年一把拍掉蜜糖的手,故意说道:“说了……”
蜜糖笑的嘴角的两个梨涡浅浅的浮现出来,然后,急切地问道:“说什么了,说什么了?”
天色渐渐变得更暗了,蜜糖一副常客样的,留宿在了瑾年的家,换上了常备在瑾年家的睡衣。
窗外,月亮高悬在墨色的天空中。
电视开着,瑾年和蜜糖却并没有再看。
两人一左一右,舒服的躺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各类奇葩的事。
聊着聊着,蜜糖不自觉的,又开始从瑾年那里,打听起了易斯年的事情。
听瑾年和易斯年是青梅竹马的邻居。后来,易斯年的家中出了事故,他全家从苍水市搬走了。
那之后,他们就没再见过面。
瑾年还在一点一滴地说着说跟易斯年的事情。
而蜜糖的注意力却早已被“青梅竹马”这四个字勾去了,完全没有听到瑾年后面讲的事情。
然后,一整个晚上,蜜糖都在撒娇打滚的,求瑾年支招。气势昂昂的发誓要拿下易斯年。
看着萌妹子秒变女战士的蜜糖,瑾年第一次对自己“只相信男人的美色”这一信条,产生了怀疑。
队长斜瞥了甄译一眼。
甄译立刻恢复了一脸正色,绷着,强忍着心里的笑。
队长黑着脸,既生气又无奈的看着瑾年,“绝对?你说说,这都第几次绝对了?”
看着瑾年弯着腰,一副态度良好的认错样,越发生气:“你的保证,都快比不上一分钱的价值了。”
“哪有?还是跟一分钱一样值钱的。”瑾年弯着腰,在队长看不见的角度,小声嘟囔着。
“迟到就不提了。一周五天执勤,七个投诉,你给我说说,你是坐着火箭找投诉的啊?”说着声音不由的提的老高。
“那不能怪我,我都是好心。”瑾年小声反驳。
“我说夏瑾年啊,这有屋顶的地方,都不大适合你待。放不下你……”
“我就没在屋里待着,我天天在外面执勤啊。”
队长说一句,瑾年顶一句的来回说着。
队长无可奈何的教育完,指派了丁香和甄译外出执勤。
瑾年听着没有自己出去执勤,急切地张嘴就问:“我呢,我呢,队长,也让我去执勤吧。不然,我执勤的片区就没人了。”
“你给我在办公室好好写检讨。”说完,大步走出了办公室。
丁香、甄译拍了拍瑾年的肩,比了个加油的手势,出门去执勤。
瑾年看着空白的信纸,哀叹一声,趴在办公桌上,郁闷的直叹气,手里转着笔,一个字也写不出来。
好半天,看着只写了一行的检讨书,瑾年将笔一放,眼珠一转,悄悄的溜出了办公室。
“完蛋了,完蛋了。”蜜糖急忙跳到地上,边喊边抓着头发,冲进卫生间。
瑾年听着尖叫声,腾地从床上坐起,眼神迷离的看着地上跳脚的蜜糖,咻的一下,冲进卫生间。
她眯着眼,抵不住困意的又一头栽回了被窝中。
两秒后,又一声“啊”的尖叫声,划破长空。
瑾年目光清明的坐了起来,手脚麻利的换着衣服,嘴里不停念叨着:“糟了,糟了。”
她不顾在卫生间还没出来的蜜糖,直接冲了进去。
两个人在卫生间你推我攘的,快速洗漱完,急急忙忙往外冲。到卫生间门口,互不相让的两人,又挤着卡在了门上。
蜜糖无奈的退后,两人才终于出了卫生间。
顾不得吃早餐,匆匆的出了门。
到楼下,两人连招呼都顾不得打,就急冲冲的一个向西,一个向东的各自离开了。
悄悄的猫着腰,进了单位的瑾年,看着四周没人的办公室,刚舒了口气,站直身,准备去换衣服。
就听身后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接着,同一批实习的丁香、甄译跟着队长就走进了办公室。
瑾年心里哀叹一声“惨了。”转回身,一脸尴尬的看着队长嘿嘿直笑。
丁香站在队长身后,冲着队长的方向微扬了扬头,示意瑾年。
然后摇了摇头,不发音地张口说道:“你惨了,早上开会挨批了,这会儿正冒着火呢……”。
瑾年看着丁香表情丰富的口语,额角突突的跳,一句没看懂的全程蒙圈。
丁香正张着口,说的眉飞色舞,队长猛地回头,目光凌厉地看了丁香一眼。
丁香张着嘴巴,卡在原地,张也不是,合也不是。强装着哈欠打一半的样子,合上了嘴巴,使劲地咽了口口水。
队长面无表情的转回头,正了身子,崩着一张脸,看着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