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医宠成婚:冷少独占

第090章 梦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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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瑾年听着电话中尼昂的公鸭嗓断断续续的传来,不经就又想到了初见尼昂时的场景。

    跟着他的身后,走出了客厅,瑾年顺手倒了两杯热水,然后走到易斯年身边,挨着他,坐在了他的身侧。

    太阳早已将小客厅里的东西都一一挪了过来,此时正坐在地上的白色地毯上,认真的玩着他的拼图。

    将一杯水递到了易斯年的手边,另一杯给了坐在地毯上专心致志地玩着的太阳,瑾年看着易斯年斟酌的开口:“嗯,那个,我回来的事情,还没有和蜜糖说,你们哪天要是见面的话,你帮我跟她讲一下。”

    太阳一进小客厅,就看到了桌上放着的靠枕,看着自己妈咪帮忙买回来的靠枕,很是满意。

    正要去跟自家妈咪道谢时,又看到了挨着靠枕放着的拼图,瞬间兴奋的“哇”出了声,迫不及待的就打开看了一眼。

    这一看,太阳越看越喜欢。连带着刚才对于自家妈咪刻意将自己头发揉乱的事情都不计较了。

    激动的一咕噜跳下椅子,就往厨房里跑去。

    洗好菜后,正切着菜的瑾年,猛的被人抱住了腿,惊的险些切到自己的手。

    她无奈的放下手中切菜的刀,低头看向了抱着自己大腿的太阳,心里一阵无奈的笑。

    说起尼昂,这几年,易斯年偶尔在国外拍戏或者是出席时装周,也总会空出一两天的时间,去看看自己。

    每次在这种时候,自己也总会见到尼昂。

    这么些年,为了称呼,易斯年没少纠正尼昂不要再喊他“kingwell”,每次,尼昂总是答应的很好,但下一次,却依然照旧。

    久而久之,易斯年也就习惯了,知他是无论如何都改不过来了,也就任由他去了。

    除此之外,尼昂絮叨的性子,也是数年如一日,没有任何的变化。

    但他对易斯年的照顾,却总是最细致,最全面的。

    这也是这么多年,易斯年虽然总是会时不时无奈的翻白眼,头顶冒火,却依旧和尼昂合作着。

    除了最初那段苦日子的陪伴外,更重要的是尼昂待他的真心。

    瑾年嘿嘿的干笑了一声,掩饰着自己的尴尬:“我回来也就待一小段时间,处理些事情。只是刚一回来会忙一些,所以没联系你们,但肯定还是要见你们的。”

    说着,扫到易斯年一副将信将疑,明显不是很相信的表情,她赶忙一本正经的说道:“真的,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怎么会不见你们呢。你想多了,你们俩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我怎么能不见呢。”

    说完,又嘿嘿的笑了两声。

    瑾年这番话,虽然说的半真半假,但那句“你们是我唯一的亲人了”,却是她心里最真实的想法。

    也正是因为心里的这一念想,所以,这些年,无论自己在哪,无论自己在干什么,都总会在合适的时间里,给易斯年和唐蜜糖打通电话。

    说说自己的近况,让她们放心。也关心关心她们的近况,让自己安心。

    易斯年走后,看着时间也不早了,加之太阳还在生病,瑾年跟太阳讲道:“太阳,将拼图收起来吧。该吃药了,吃完药,我们早些洗漱了,该睡觉了,你的病还没好呢。”

    太阳一听瑾年的话,乖巧的将自己放置在地毯上的玩具,一一收好,然后,自己走进了洗漱间,开始刷牙洗脸。

    将自己收拾干净后,太阳走到瑾年的身边,跟瑾年说道:“妈咪,我洗漱好了。”

    瑾年将准备好的温水和药,放到太阳面前,嘱咐他要乖乖吃药,吃完后,就先去卧室睡觉。

    交待完后,瑾年走进了洗漱间去洗澡。

    等瑾年洗完出来后,太阳早已乖乖的躺在了床上,准备休息。

    给太阳讲了睡前故事后,看着太阳睡着,瑾年才帮他掖了掖被子,回了自己的卧室。

    回到卧室将头发擦干,终究是不放心生病中的太阳,瑾年又抱着自己的被子,重新回到了太阳的卧室,陪着太阳一起睡觉。

    画面里正播着的主持人和嘉宾做游戏的爆笑场景瞬间黑了下去,室内霎时间安静的没有了一丝欢乐的声音。

    蜜糖看着被瑾年关上的电视,不明就里的哀怨的看向了还没来的急将遥控器放在茶几上的瑾年。

    瑾年安抚的叉起一块水果,塞进了蜜糖的嘴里:“过会儿看,给我出个主意。”

    蜜糖一听,瞬时收了脸上哀怨的表情,换上了一副八卦好奇的模样,一脸期待的看着瑾年。

    这幅样子,让瑾年直在心里觉得自己不该找她商量。

    总感觉不大可靠的样子。

    明显,他正睡的香甜。

    瑾年看着他一脸倦容,睡意深沉的样子,知他作为一个公众人物每天出入的不便,工作的辛劳,此刻,竟不忍叫醒熟睡的他。

    但想着他晚一会儿还要参加一个访谈节目,就这么睡着不吃饭,他的肠胃会出毛病。

    这么想着,瑾年还是弯下了腰,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起来了,晚饭好了。”

    易斯年皱了皱眉头,一副美梦被扰的样子。

    他不理会夏瑾年,朝着沙发里面侧了身,继续睡。

    瑾年又推了推他的肩膀,依旧丝毫不见他有要醒来的意思。

    看着易斯年无奈的叹了口气,不知他是有多长时间没有好好睡觉,才能困成这样。

    在国外的那些年,每次那人一提起那件事,或者带着玩笑的口吻和太阳说给他当爸爸时,瑾年总是不着痕迹的转移话题。久而久之,连那么小的小人,都知道了她的心里有个人。至此之后,便开始用那小小的、软嫩的肩膀护着她。对每一个向瑾年示好的人都冷着一张软萌的小脸。

    那时,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瑾年总会想起初见苏木时,自己一脸痴迷的样子,也总会想到初始时,两人的相处模式。只是后来,一切都变了,不是人变了,只是时间变了,事变了。但瑾年总会在心里念叨着自己初离开时,那些个失眠的夜里写下的一首诗——

    穿越千年的石版画,古老的永恒守护着亘古不变的爱恋!

    是谁说,纵有千千结,仍不离不弃……

    是谁说,纵有世人唾,仍要博红颜一笑……

    是谁说,纵有权势梗,仍生死相随……

    是谁说,纵有天规隔,仍痴心不改……

    是谁说,纵有人妖别,仍爱恨无悔……

    听,那是石崇、绿珠至死不弃的爱恋……

    听,那是周幽王、褒姒烽火戏诸侯的笑语……

    听,那是梁山伯、祝英台化蝶缠 绵的悲壮……

    听,那是牛郎、织女银河相望的无奈……

    听,那是许仙、白素贞雷峰塔相隔的思念……

    是谁在冥冥中种下了爱情的盅、我们都深陷其中,不能自拔~刻画着古老的永恒爱恋!

    成淮走到苏木面前,脸上一副得意的笑容,语带讽刺的对着苏木说道:“哟,我们医院的天才医生,这是刚做完手术啊。”

    苏木听着成淮的话,心里的愤怒瞬间变成了带着愧疚的无力。

    成淮看着默不作声的苏木,带着愤恨的冲着他说道:“你不是说,这辈子都不会做外科大夫吗?我看你现在做的不亦乐乎啊。”

    略停顿了一下,他指着苏木,神色得意,挑衅的对着苏木:“怎么样,上次的视频,还不错吧。”

    苏木双手在身侧,早已紧握成拳,手上的青筋暴起,但他却依旧极力压制着自己的情绪。

    他分不清此刻占据自己内心的,更多的是愤怒还是愧疚。

    看着始终一言不发的苏木,成淮心里一阵愤怒,他直想撕碎苏木那永远都一副清冷的表面。

    看着外面大雨过后,一片晴朗的天空,他的肚子不合时宜的咕咕叫了几声。

    想着自己中午还未吃饭,被突如其来的大雨弄得生了睡觉的心,就一直睡到这会儿,他瞬间觉得肚子空空的叫的更响了。

    走到厨房,刚打开冰箱要看看有什么可以吃的,就听到手里的手机中传来的声音:“喂喂,喂,臭小子。”

    听着手机中突然传来的一声洪亮的吼声,苏木猛然想起自己还在打着电话。

    懊恼于自己的被肚子咕咕的叫声,引的走了神,他急忙应道:“嗯,爷爷。”

    电话中,老爷子听着终于有了回应,生气的冷哼一声。

    苏木边继续着手上的动作,边跟那天的老爷子说着话:“爷爷,有什么事吗?”

    老爷子一听,气的冲着电话中气十足的吼道:“没事就不能打电话了吗?你个臭小子,这是不想听我老头子说话了?”

    苏木放下手中的东西,停了手上的动作,拿着手机,无奈的说道:“爷爷!”

    带着大梦初醒的迷茫,他坐在床上缓不过神来。直到门口再次响起敲门声和尼昂的喊声,他才慢吞吞的反应过来,早前听到的敲门声,原来不是自己在做梦。

    他拍了拍还是一副睡意朦胧的脸,让自己清醒了一些。然后他下了床,汲着拖鞋一把将门打开。

    不等尼昂开口说话,他就折身回了房间里,开始收拾洗漱。

    再收拾的空挡,尼昂又将今天一整天的行程,细细地跟他交待了一遍。

    一切收拾妥当后,易斯年跟着尼昂直奔片场而去。

    连早餐都没顾着吃的易斯年,此刻坐在片场等的空挡,边看着剧本,边吃着尼昂刚拿给自己的面包。

    尼昂坐在易斯年边上,手里也拿着个干面包嚼着。

    大早上走进来的工作人员,看着两人的样子,忍不住的又是一阵冷嘲热讽。

    “哟,明星的早餐就吃个干面包啊?”

    哈哈哈。

    “就是的啊!”

    “可真是够寒碜的啊。”

    说着,一众人哈哈哈的大笑出声。

    易斯年不理会那一群心里扭曲,以嘲笑人为乐的小人,从容淡定的看着剧本,吃着手里的面包。

    反而是旁边的尼昂,实在看不下去他们时不时的冷嘲热讽。急着想要理论。

    正翘了兰花指,想要跟那些人理论,易斯年又一把拉住了他,眼神锐利地看向他:“尼昂!”

    尼昂看着眼神突然变得异常锐利的易斯年,心里略微抖了抖,默默的收回了翘起的兰花指和迈出去的步子。

    瑾年眼角一阵抽搐,无奈的随手拿了件衣服,又进了洗漱间。

    洗漱完出来后,只见蜜糖依旧是刚才的那幅样子。

    瑾年看着她,心里觉得简直是无药可救了。

    蜜糖看着瑾年出来,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看着瑾年,笑的甜甜地说道:“瑾年,你真是我的福星。我太爱你了。”

    瑾年一个寒颤,浑身的鸡皮疙瘩忍不住的直往起冒:“打住啊。我鸡皮疙瘩要掉一地了。”

    说着,脚步慢慢往后退了几步,小心的觑了蜜糖一眼,努力的咽了口口水,对着一脸喜色的蜜糖说道:“咳,那个,你也别高兴的太早了,我说完,没等他说同不同意就挂了电话了。”

    说完,又快速的补充了一句:“不过,他应该会来的。他一向守信的。”

    说着,还自我肯定般的点点头:“嗯,就是守信的。”

    蜜糖听了这位狂热粉丝的话,气的就要上前跟她理论。

    瑾年忙拉住一股脑就往前冲的蜜糖,将她拉回身旁。

    然后,她挂着一脸无害的笑容,冲着刚才说话的那位柯凯的狂热粉说道:“都说柯凯的粉丝,谦虚有礼,无论是对哪家的艺人明星,也从不抹黑辱骂。你现在这般言论,莫不是你不是柯凯的粉丝,是在这儿故意给他招黑的。”

    瑾年语若连珠的一番话,直说的那些还在不停吵闹的一些人,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面面相觑。

    周围也有一些柯凯的路人粉,纷纷开始对着他们指指点点的,言语间尽全是向着瑾年说话的。

    而刚才那个言论过分的狂热粉,也被瑾年说的哑口无言,不停的“你,你……”的,却说不出一句话,生怕因为自己的言论,给自己的偶像抹了黑。

    蜜糖一脸溢于言表的喜色,瞬间变的呆滞。

    她猛地从床上站了起来,不停地转着圈圈:“不知道他来不来?你干嘛不等他答应再挂电话,那他万一不来怎么办呢……”

    一个人转着圈圈,嘴里不停的自言自语着。

    瑾年看着她的状态,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开口:“那个,蜜糖,你别转了。”

    蜜糖突然停下来,目光灼灼的看着瑾年。

    瑾年被蜜糖盯的,心里略微颤了颤,悄悄地又向后挪了一小步,然后看着蜜糖,声音洪亮的保证:“你放心,他一定来,相信我。”

    蜜糖盯着瑾年说道:“你说的哦。”

    瑾年赶忙不停地点着头,嘴里“嗯嗯”的应着。

    蜜糖这下才跳下床,不在磨叨着“会不会来,不来怎么办”之类的话。

    “好了。以后我们尽量避着他们些。这些人,一旦得罪,可是会在我们蹿红前,就先将我们用嘴杀死。”

    尼昂 扬着他标志性的嗓音,高声应道:“好啦,好啦,你放心,我知道了。”

    两人正要往片场走去时,易斯年的电话响了起来。

    示意尼昂先去忙别的事情,易斯年拿出了手机。

    看到来电显示着“瑾年”,他才恍然想起昨天因为太晚而没回给瑾年,本来打算今早回的电话。

    接通电话后,没等易斯年开口,瑾年就一股脑的说了一大堆:“喂,两面派。你还是那么没礼貌啊,都不知道要回电话的吗?”

    易斯年挑了下眉,语气里带着一丝邪魅:“怎么着,跟屁虫。想我了?不是上次还说不想见我吗?”

    瑾年啧的一声,斜了个白眼,对着电话说道:“两面派,你还真是不改自恋本色啊。”

    易斯年朗声笑道:“哈哈,夏瑾年,你也还是一样的嘴不饶人啊。”

    正说着,尼昂走了过来,看着易斯年依旧举着手机再打电话,他压低声音,小声说道:“kingwell,要开始了。该去准备了。”

    一气之下,她恶狠狠的瞪了瑾年一眼,手里拿着柯凯的条幅,气哼哼的一跺脚,离开了商场。

    周围,刚才闹哄哄的一群人,此时也脸上无光,灰溜溜的朝商场外走去。

    一时间,舞台周围恢复了安静。

    商家看着恢复了秩序的现场,忙示意主持人出来主持局面,继续活动。

    主持人赶忙上台,用其一惯八面玲珑的风格,将活动的气氛活跃了起来。

    活动顺利的进行着,易斯年全程都扬着他标志性的妖孽笑容,极有耐心的帮每一位顾客服务,态度谦卑有礼,完全没有明星架子。

    一众本来是被他美色所惑的小女生们,再近距离接触他以后,除了更加迷恋他帅气的外表以外,更是折服于他的礼貌和风度。

    一群人参加完活动,都一副花痴状,心里砰砰的小鹿乱撞。更有甚者,在商场外等着参加完活动的易斯年出来。

    活动结束后,商家满意于易斯年的尽职尽责,一脸堆笑的,和他寒暄着。易斯年只是客气有礼的回应着,既不显得巴结,也不显得疏离。

    商家负责人看着易斯年的态度,心里更是满意着易斯年这个人。

    苏木被对面的人过分强烈的注视,扰的没法继续安静的想问题,他心里略微烦躁地看向了坐在自己对面的人。

    一抬头,只见之前撞倒过自己,之后又在医院偶然遇见过的小女警,正一副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看到他看过去的目光,小女警咧着嘴,冲着自己嘿嘿的笑了一声。

    苏木看着面前的小女警,心里想到怎么会是她?

    想着上次医院里,面前的女警,强悍到逆天的言论,苏木就感到一阵压力袭来,胃里抽抽的疼。

    想着面前的女警上次介绍过自己的名字,苏木略微在脑中搜索了一下,想起了她叫瑾年。

    苏木坐在饭店靠窗的位置,一边吃着饭,一边想着该如何跟白娇若说清楚。

    毕竟总躲着,每次都推脱有事情也不太好。

    自己这样的解决问题,总归是太过拖沓,对谁都没有好处。

    正想的出神,眼前突然罩下一大片的阴影,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了一个人。

    想着许是餐厅人太多,只是拼桌吃饭的人,苏木没理会的继续吃着饭,想着自己的事情。

    上次跟朋友到酒吧喝酒,刚坐下就看到她被几个男人半拖着往外走,她的脸上泛着一丝异常的潮 红,手里还不断挣扎着。

    等自己好不容易穿过人群,却早已不见了她的身影。

    急急地追出酒店,只看到一行人拖着她直直的走进了不远处的酒店。

    待自己追上去的时候,他们早已上了电梯。

    看着瑾年坐在对面,在自己看向她的时候,就从桌上爬起,坐直了身子,然后手托着下巴,一脸喜笑颜开地看着自己,也不说话,就是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看。

    苏木的心里毛怵怵。

    他顾不得还没吃完的午饭,利落地站起身,不打算理会一直盯着自己看的瑾年,大步的朝着饭店的门外走去。

    瑾年看着突然起身,大步离开的苏木,急的在后面直叫:“哎哎,你别走啊。”

    边喊,她边在后面追着苏木出了餐厅。

    追上苏木的脚步后,瑾年乐的屁颠颠地跟在他的身后,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午饭还没有吃。

    苏木看着一直跟着自己的瑾年,忍不住地停下了脚步。

    他脸上带着些微恼火,冲着同样也停下脚步,站在自己身侧的瑾年问道:“你一直跟着我干嘛?”

    说完,也不等瑾年回答,他又顾自迈开了步子,向前方走去。

    瑾年看着问完话,自顾自走了的苏木,她厚着脸皮,紧追在他身后,在他耳边说着:“嘿,帅哥,是我啊,我们那天刚在医院见过。你不会又忘了吧。”

    苏木不理会她,只是不经意的加快了脚步。

    忙跑到前台,借口送东西,问了门牌号,追了上去。到门外就听到了屋里一群人猥琐的笑声和她娇媚的骂着:“滚开”的声音。

    不多想的一脚踹开房门,大喊一声“警察”,吓得一群人慌忙朝门外跑去。

    现在想来,或许心中残存的喜欢,还是无法让自己对她狠心,也还是在心里对她存了欲望。

    否则那天,怎会在始终无法摆脱她的纠缠后,被她一把推在地上。

    看着她急切的模样,他失了理智,红了双眼。

    那一晚,仿佛带出了一种不死不休的想法,让自己狠狠地沉沦。

    第二天醒来,看着满屋子的混乱,直懊恼的不知该如何面对她,也深觉自己成了当年背弃自己的苏木。

    然而,不曾想,她悠悠转醒后,丝毫不见尴尬。

    她笑靥如花的一脸娇俏,半拢着一床被子,贴上自己的后背,娇声说道:“人家现在成了你的人,你要对人家负责。”

    那时的自己,心里冷笑。

    老张拿起筷子,低着头,又大口的吃了起来。 三两口的,碗就见了底。

    齐姨问他要不要再来一碗,老张抹了抹嘴角,嘿嘿一笑:“不了,饱了。”

    齐姨将碗筷收进厨房,清洗干净后,出来跟老张说道:“今天早些休息吧。”

    坐在卧室的苏木,脸上冷清,情绪乱糟糟的,不知道该怎么和爷爷心平气和的说清楚事情。

    越想脑子里越发乱的苏木,拉开阳台的门,站在暗夜里,看着院子里高悬的明月,发起了呆。

    一到周末,不是跟蜜糖约会逛街,就是在拳馆耗着的夏瑾年,此刻刚刚锁了拳馆的门出来,紧接着就听到了包里的手机嗡嗡的震动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