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年听着电话那头的苏木笑的像个二傻子似的,瞬间感觉这世界玄幻了。一向高冷的人,突然之间变成了这副模样,还真是让人受不了。
瑾年强忍着要挂断电话的心,想着两人好不容易和好,这还是自和好后,自己第一次主动给他打电话,他这么激动也是难免的,就耐着性子一直听着苏木开心的像个吃了糖的孩子般,絮絮叨叨的说个不停。这中间,机场的广播里催促了两次要登机。
直到十分钟过去了,机场的广播里开始想起了自己所坐航班再次催促登记的声音时,苏木还没有从开始的兴奋中停下,还有想说下去的势头,瑾年才终于忍不住出声打断了他。
“飞机要起飞了,不和你说了。你照顾/好太阳,我晚上到仓水市。”说完,就要挂断电话。
苏木没等瑾年挂断,利落的开口问道:“几点到,我去接你。”
“不用,公司司机来接我回去。你忙你的就好。”
苏木听了经年的话,只答应到好,然后叮嘱了瑾年注意安全,就和瑾年结束了通话。
瑾年看着手中结束通话的手机,想着刚才苏木的举动,就忍不住的嘴角扬起了笑容。
飞机上,隔道的外国小帅哥不停的瓮声瓮气的操着一口蹩脚的中文,在和漂亮空姐故意搭讪。隔一会儿就按想一次呼叫铃,找漂亮空姐给他倒水,拿毯子。瑾年戴着眼罩本来想要休息的心,被他这么一折腾,瞬间一肚子的怒火。
直到第五次按响铃,漂亮空姐极具标识性的语言响起“您好,先生,请问您需要些什么?”瑾年才终于忍无可忍的一把摘下了眼罩,噌的一下站了起来,盯着正用蹩脚中文和漂亮空姐说话的外国小帅哥,用一口纯正的沧水话跟他说了句:“你丫的,差不多消停点儿吧。”
小帅哥一脸懵的看着突然发飙的邻座,一脸的迷茫,完全听不懂瑾年再说什么。
还故意耍帅的问瑾年:“这位漂亮的美女,你真美。谢谢你。”
空姐站在一边,憋着笑,脸都要憋红了,还不能大笑。只好在身侧握紧了拳,掐着自己,以此来强忍着笑意。
终于体会了一次鸡同鸭讲的无奈,瑾年只觉得好笑,又觉得和这种爱搭讪的人说话,简直是神经。然后就无语的坐回了座位,不在说话,重新将眼罩带了起来。
没想到,这一路,那小帅哥后半程却开始缠着自己,不断的絮絮叨叨。
即使瑾年不理她,他也不厌其烦的在瑾年耳边不停的说着话。
一下飞机,瑾年赶紧收拾好行李,就朝着机场外走去。
却不想机场外,苏木带着太阳来接了自己。
瑾年刚要走去,远处的太阳和苏木也看到了她。二人动作异常同步的冲着她挥着手。
刚要朝着她们走去时,身后响起来一声喊叫。
蹩脚中文小帅哥,竟然追了上来,朝着自己不停呼喊着。
瑾年赶忙大步的朝着苏木站着的方向走去。
还没等走到跟前,就被那外国小帅哥抓住了手。瑾年顿时一整无语。
苏木看着这突然间出现的情况,也是一脸莫名其妙。直到太阳开口提醒,才回过神,反应过来。赶忙上前去宣誓主权。
苏木刚走过去,问了句:“怎么了?”
没等瑾年回答,太阳就非常有眼力劲的冲着瑾年甜甜的喊了声:“妈咪,太阳好想你。”
瞬间,外国小帅哥就一脸菜色,神色不对的离开了机场。
刚要走,迎面走来了一个瑾年这辈子都不想看到的一个人。
那人看着瑾年旁边站着的苏木,两眼一放光,脸上堆满了笑的就上前找瑾年叙旧,打招呼。表现出了极度的热情,自来熟的拉起了瑾年的手,开始和别的老师说。
可一贯温和,跟谁都能打成一篇的瑾年,却在她手握上来同时,瞬间松开了。
苏木满脸疑惑,不知道是怎么了。只是敏感的发现瑾年和怀里抱着的小太阳都突然间情绪不是很对劲。
强势的将瑾年护在身后,苏木和来人说了句:“抱歉,我太太累了,我们先回去了。您请便吧。”就带着人离开了。
往家走的一路,瑾年的情绪也一直不对劲,连带着本来活泼的小太阳,也是小小的眉头紧皱。
苏木只是观察了一下二人,并没有多做细问。
直到回到家,看他们情绪不高,担心有事,苏木厚着脸皮留下过夜,才从瑾年的嘴里,听到了为什么不喜欢那人的始末。
原来那人叫刘一一,从小娇生惯养,脾气坏,性子也坏。在国外,曾因为她,太阳的小家教姑娘被害死了。但直到现在,她还依然活的潇洒,没有受到一点儿影响。
太阳的家教如歌和刘一一从小就是两个截然不同的女孩,如歌温柔漂亮、文静乖巧,走到哪里都受欢迎;刘一一性格阴郁孤僻、桀骜不驯,没有什么人愿意与她来往。两个本来生活不会有交集的女孩,在环球这个出国留学机构中相识。在环球,如歌和刘一一正在整理着最后的相关手续,她们的妈妈正在旁边俩的热火朝天,明天她们的宝贝女儿就要远离她们,出国深造了。
在机场,如歌和刘一一的妈妈分别和女儿进行着最后的叮嘱,生性温柔懂事的如歌很是讨人喜爱,刘一一妈妈当然也不例外,她不停给一一叮嘱到,一定要和如歌好好互相照顾。刘一一在一旁则是不耐烦的泛起了白眼。
二人初到日本,生活的并不算太顺利,尤其是刘一一,各方面成绩都不如江歌,而且语言也不通,每到考试都是如歌前前后后帮她复习,她才勉强通过一门们的测验。这样的日子过下来之后,刘一一也不算讨厌如歌,但是如歌热心并且是活脱脱的美女模样,仿佛走到哪里光环都落在了如歌的头上,这让从小娇生惯养的刘一一心里很不舒服。随后,刘一一与本校博士陈峰相恋,起初二人感情很甜蜜,随后刘一一发现陈峰有暴力倾向,让她心生怕意,她这一切都未曾告知过如歌,她生怕如歌笑话她,直到有一次她与陈峰吵架,陈把她打进了医院,此时的她很需要陪伴,她决定告诉如歌并且也决定和陈分手。
起初分手后的日子还是像以前那样平静的,如歌给太阳做完家教的兼职的工作下班后会去教室接刘一一一起回家,沿途恰巧有卖刘一一最爱吃的馄饨,如歌就毫不犹豫的买了两份,二人于是就有说有笑的向家中走去。
安静的警察局突然被一阵急促的电话声打破,正在单位值班的宫本接起电话,听闻报警者说他家楼道中有一个女孩被杀害了,宫本瞬间困意全无,马上赶到了案发地点。由于受害者满脸血迹无法分辨其面容,于是只好回警局开始破案。等到法医将被害人面部血迹清洗干净后,宫本愣住了,瞬间想到了三年前在中国留学的日子。
那时的自己初到中国留学,很多事情并不是很顺利,偶然间在一个社团中认识了一个姑娘,两人交流起来始终有着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很快两人相恋了,共同规划着未来。随着时间的飞逝,眼看宫本的留学生涯就要结束了,本可以留在中国的宫本,却因母亲强烈反对他与江歌的恋爱,所以不得不会到日本,随后宫本母亲也想尽各种办法拆散二人,渐渐他们断了联系,这段感情也不了了之了。这个女孩就是如歌。宫本从未想过再见面会以这样的方式见面,躺在自己面前的这个被害人也正是如歌。他暗暗告诉自己一定要将这件事情查个水落石出,他要亲手将杀害他最爱的姑娘的凶手抓住。
如歌的妈妈接到电话后连夜从国内飞到了日本,从她听说女儿遇害一直到她见到女儿尸体前她都不曾掉下一滴泪,但当她见到如歌的尸体时,她再也忍不住了,躺在自己面前的这位面无血色的人正是自己的女儿。公安局破案小组迅速成立,然而事情并没有什么进展,因为楼道内并没有监控,同事讲个居住的地方也没有任何打闹的痕迹。事情陷入了停滞期,这期间江妈找过刘一一,而刘一一说自己那晚上有事回学校,如歌把她送上车后就回家了,自己不知情。这一次之后,江妈连续好几天都没能联系上刘一一。
刘一一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额头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她又做噩梦了。这已经数不清是第多少天这样了,这种感觉让她真的生不如死,于是刘缓缓地拿起电话,拨给宫本,给宫本说她有话要说。
那天与如歌买完馄饨回家后,发现自己的前男友陈峰堵在门前,于欲求与自己和好,可是面对一个随时会伤害自己的人,自己从未想要和他和好,于是在争辩过程中发生了争吵。如歌让自己先进屋,怕陈世峰伤害自己,于是自己留下与陈继续争辩,谁料恼羞成怒的陈从裤中掏出一把水果刀,不停的向如歌刺去。
最终,陈峰带着镣铐走向监狱大门时,而刘一一不知悔改,依旧活的潇洒滋润。
瑾年现在想起来都为那个善良的姑娘感到不值。
苏木听了也一阵汗颜,但也只能无声的安慰安慰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