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席御铭点了点头,随后现任的总监就走了过来,将席御铭带去了一旁。而落小萌领着我。原本还是欣喜。却转为了担忧。
“程梦姐,你现在是跟之前的周助理在一起吗?”
我点了点头:“嗯,是的。”
“我上次……”她说着。声音逐渐小了起来,眼神也变得有些胆怯。“程梦姐。你知道我之前住的地方很乱,然后我搬走之前。看到周助理他去过那边。”
“啊?去那边怎么了?”我皱了皱眉头。
“我之前住的地方已经算是很偏僻的平民区了,晚上我都不敢出门,因为那边真的是很乱。晚上就会有很多不三不四的人出来。那天真的是饿坏我了我才半夜跑到楼下去买了点吃的,然后小店里就几个人在买烟。”
落小萌说着,顿了顿。然后继续说道:“我那时候躲在一旁假装挑东西不敢出去,然后就听到他们说要坑谁谁的钱。说那人爱赌还是个新手,不坑白不坑。然后这个时候周贺权就走过来了,还跟他们勾肩搭背的。”
她说完后担忧的望着我:“我胆子小没敢跟过去。但是,程梦姐你可不要跟他在一起了。我之前认识一个姐姐就是找了个喜欢赌的老公,结果最后被活活打死了。那男的也被关了。”
我知道她是真的为我好,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发:“我知道,这件事情我自有分寸,你不用太担心,还有总裁大人给我做后盾呢。”
“啊,席总嘛……”提起席御铭,落小萌的表情又变了。
我笑了笑,点了点头。
“席总人那么好,肯定ok的,能照顾程梦姐就是最棒的,程梦姐,我去给你挑礼服,等会会有人过来给你化妆的。”她说完就将我按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我同意了,随后问她:“小萌,之前你设计的衣服,怎么样了?”
“我觉得还有些地方需要修改嘛,然后,嗯,程梦姐我过段时间拿给你吧,你把你家里地址给我。”落小萌说道。
我用手机把地址发给她之后,她就飞快的跑去给我选衣服了。
化妆师也是曾经认识的一个职员,技术十分不错,不过化妆本身就是一件精细的事儿,我被他按在了椅子上折腾了大半个小时,直到我精疲力竭他才放手。
“程总监您底子还真是好,随便扑点粉就光彩照人了。”他笑着奉承我。
我挑了挑眉,转过头:“我现在已经不是总监了,叫我名字就好。”
“是是是,不管您啊是不是总监,这张脸啊可真是谁都比不过的,也难怪咱们席总都对您照顾有加,哎真是令人羡慕。”
我听出来了他这话的水分居多,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你的技术很不错,按照这一方手艺,也是能做出一些成绩的,没有必要靠着这样违心的夸赞别人,自己努力,就很好了。”
化妆师看着我,很久很久之后,他才转身离开。
我看着镜中那判若两人的自己,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落小萌拿来了一件大红色的礼服,她美名其曰我上次穿着灼变太美,我耐不住她的性子,换上了那套衣服,红色的鱼尾勾勒出我的身线,只是前面的大低胸和后面几乎要露到臀|部的低腰让我有些不适应。
“太性|感了吧。”
“嗯,席总第一次带你参加宴会,你肯定要夺目一点呀。”落小萌吐了吐舌|头,调皮的冲着我道:“女人该性|感的时候,一定要性|感。”
我出去的时候,席御铭正站在公司的正中央,他身形笔直,见到我,唇角微微一勾,那修长的手伸了过来:“挺好看。”
我点了点头,将手伸了过去,就听他说了一句:“给她拿一件披风,外面冷。”
落小萌急忙冲到了一边去帮我将披风拿了过来,我哑然失笑,他哪里是嫌弃外面冷,今天外面也足有二十三度了,分明是嫌弃这衣服太露。
折腾好一切已经差不多晚上九点钟了,他将我硬塞在车里,车子开的很快。
我原本以为那宴会也就是类似于上次我们公司办的宴会一样,不至于太过于夸张,但是等我到了场地之后,才明白自己真的是想多了。
“陪我会会一个老朋友。”
席御铭说着,停下了车,我走下来挽住了他的手臂,跟他一起走进了会场。
夜晚的灯光迷离,我跟他走上地毯的时候,旁边传来了阵阵的拍照声,很多记者都来了,我不由得有些紧张,低声询问:“这个地方,太夸张了。”
“我的那个老朋友赞助了几千万给一部电影,来的记者当然多,不用紧张。”席御铭解释道。
我抓着他的手,深呼吸了几次,才觉得勉强不是那么的紧张了。
宴会中的灯光迷离,宝石一般的点缀着,穿着靓丽的贵族男女们手持着香槟,是优雅,是故作高贵,他们生活在聚光灯下,注定与我的世界所不同。
席御铭将我带到了一个桌子前,示意我先拿一些吃的:“你知道这里是谁的宴会么?”
我摇了摇头。
“陈宇。”
两个字,让我五味杂陈:“荣丙华的公司亏空不是已经查出来了吗?你跟荣丙华撕破脸,那跟陈宇自然就撕破脸了不是么?”
“陈宇老奸巨猾,不会那么轻松认栽。”席御铭随意说道。
我点了点头。
人天生虚伪,纵使暗地里明白彼此不对付,表面也不会展现给别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商场如同战场,何尝说的不是这一点。
“嗯,我说是谁,隔着这么远就闻到了一丝装逼的味道。”我转过头,没想到席北奕也来了,仿佛之前的败诉对他一点影响也没有。
按理来说,宫婠是帮着他伪造的遗嘱,然而,他竟然能全身而退,这点,许就是姓席的人的实力吧。
“难得见面聊聊,你说话依旧这么没品。”席御铭走上前,将我护在他的身后。
“倒是你,这么堂而皇之的带一个外面养的女人过来,怎么,就不怕,我的弟妹也出现在这?”席北奕那狭长的眸子里满是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