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欠我青春无言酒尚温

第193章 假牙别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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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席老先生没有理会我的问好,眼神直径落在了席御铭的身上:“以后别给我整出这样的事!”训罢,眼神不自觉的瞄到了我的身上。

    却不想我根本没有在意他的故意冷落。仍旧笑眯眯的看着席御铭。一脸看好戏的模样。那表情,十分欠揍。

    这女人,要不是心机太深。就是根本无意于自家的孙子,

    无论哪种。都不讨喜。

    自家孙儿这么好。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非得她?

    二爷爷想想就来气。忍不住用拐杖戳了戳地板:“你这个女人懂不懂家教!连最基本的礼数都不懂么!”

    我四周望了半天,才注意到二爷爷这是在跟自己说话,一脸的笑眯眯:“哎呀。爷爷您别生气。您说的都对,我的家教确实是很差的,有那样的父母简直是让人不耻。所以二爷爷,您就原谅我吧!”

    她狡黠的看着这个老头儿。莫名觉得他人还不错。

    程泽见老爷子要发火了,急忙附在二爷爷耳边:“爷爷您别气。梦梦是洛家的养女。”

    “我是老了!但是不是不中用了!”二爷爷气的冒火,真心想一拐杖戳死这丫头。可是看着我笑眯眯的模样,却怎么的都下不去手。

    “爷爷。您要是再发火,假牙就掉了。”席御铭脸色不惊的看着老爷子。然后走上前:“爷爷,就是这个人想要摸黑席家。”

    二爷爷自知席御铭是给自己一个台阶,也立马顺着下了,只是那胡子还是一吹一吹的:“这个人该怎么样,你自己不是知道么!”

    “还是得听爷爷的。”席御铭哄了哄老头,一边趴在我耳边训道:“别故意气他。”

    “难不成席先生还真想让我过门?”我挑了挑眉,灵动的眸子盯着席御铭,却不想席御铭正一脸就是这样的表情看着她。

    她连忙将头转了过来。

    程泽示意保镖打一盆凉水过来,泼在了那人的头上,那人悠悠转醒后,看清楚对面是席御铭本人,吓得近乎屁滚尿流:“封封封席先生……”

    席御铭没说话,转过头,看向了二爷爷。

    在席御铭的目光下,二爷爷虽然有些稚气,但仍保留着长者的威严:“就是你偷拍了我孙儿的视频发上去的?”

    听到这话,那尖嘴猴腮的男人立马强撑起一副冷静的模样:“我以为是什么事要席先生把我绑到这里来,我有权让观众知道真相。”

    “你这已经涉及到了我们席家的**。”二爷爷抬起手就将茶杯摔在了地上,瓷片四溅,吓得那人双|腿发软。

    “我知道席老先生一根手指就能把我送进去,但是这件事都是洛家养女所做出来的,老爷子若是发怒,为什么不问问当事人为什么要这么做?”男人一口咬定我,看向我的目光越发的狰狞。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整的愣了神,好一会才反应过来:“那照你这意思,我把你跟你情|人的视频发出去,也是将真相公之于众了?”

    席御铭好笑的看着我,还真是,不管是什么时候,都不让自己落了下风。

    “你不要把话题扯在我身上,席先生有未婚妻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实。”那男人恶狠狠的看着她:“破坏人家感情的女人果真是厉害。”

    我正要开口反击,却被席御铭的大手搂了过来,熟悉的味道涌入她的鼻息,席御铭抬起手,放在她的秀发上:“你是秀珍娱记的副主编苏平,对吧。”

    “是又怎样?”苏平一副毫无畏惧的样子。

    “明天开始,你不要出现在京都。”席御铭慵懒的玩弄着我的黑发,只是语气冷的让人不自觉发寒:“如果我发现你还出现在这里,后果自负。”

    “席先生,即使你有权有势,也不能就这样无缘无故的让我老板开除我吧!”苏平愤愤的吼道。

    “呵呵。”席御铭笑了笑,看了程泽一眼。

    程泽抬起手就将苏平拎了出去,平时他举止收敛得体,我从未见过他如此彪悍的举动。

    苏平被丢了出去,而程泽随之通知了秀珍娱记的负责人,今天还趾高气昂的副主编,恐怕明天就要丢了饭碗,而这是他们位高权重者一贯的处理方式。

    也会这么对她的。

    我自己心里明白。

    程泽离开之前,担忧的看了我一眼,片刻间,偌大的祖宅中只剩下了二爷爷和席御铭还有我,而二爷爷此时更是怎么看我都是不顺眼。

    “越轩,你抓紧,这姑娘哪来的你给送回去!你别耽误自己,也耽误人家!”二爷爷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疲惫的命令道。

    席御铭充耳不闻,反而抓着我的手更是收紧了几分:“爷爷,本身这些事就不劳你|||操|||心的,您招呼好自己。”

    我不自在的扭了扭。

    “咱们家也不是这种二流三流的人来得起的,老祖宗说门当户对也不是没有原因。”二爷爷叹了口气,“黎淼凌平时还算乖顺,你要是与她处不来,可以多抽一些时间聊聊。”

    言下之意,我配不上他等豪门,而黎淼凌可以,因为黎淼凌是黎家的大小姐,就算处不来,席御铭也要抽出时间让他们处得来。

    当初若不是大爷爷告诉席御铭黎家有着季家的线索,席御铭恐怕说什么都不会委屈自己吧。

    “二爷爷,我觉得您是懂我的。”席御铭笑了笑,垂下眸子,看着怀中的女人:“我的女人,始终也是我的女人,跟那些利益驱使的东西,挂不上边。”

    我靠着旁边坚实的胸膛,心脏强烈的跳动着,而后,莫名的苍凉。

    人有的时候就是这样,有时候,看透的越多,懂得越多,越想要去克制,越克制不住,而她对席御铭的那种依赖,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逐渐蔓延,直至淹没她的理智。

    若是再这样下去,她什么事情都要依赖他,他什么事情都会为她铺垫好,那么她早晚会失去自我生存的能力,终将存活在席御铭为她亲手编织的金色牢笼中。

    她一定要离开。

    一定!

    二爷爷在那边看着席御铭紧紧护着我的模样,不耐的将手中的茶杯再次甩了出去:“滚滚滚,该干嘛干嘛去!”

    我有点心疼的看着那摔到地上的陶瓷碎片,这会都两个了,看那价值不菲的烧制工艺,老头子还真舍得。

    “二爷爷,您可悠着点,小心假牙掉了。”

    临走之前,我轻飘飘的丢下了这么一句话。

    果不其然,二爷爷把最后的一个茶杯也给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