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竹马大少引妻入瓮

第 10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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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救命用呢!”

    裴悦用手撞一下他肚腩,“救命?怎么,跟美女约会?”

    裴扬向来很懂事,裴悦每月给他的零花钱,大部分都被他偷偷存定期用作留学的费用,当然,这些裴悦和胡欣都不知道。

    “嘿嘿,天机不可泄漏!”裴扬神秘兮兮地说。

    赵文涛一直在店里帮忙,直到店里的客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他才坐下来喝茶。

    胡欣很过意不去,吩咐裴扬到厨房里端了一盅炖汤出来。

    “文涛啊,这汤也是我亲自炖的,你试试味道如何。本来今晚想让你来家里吃饭的,可惜我和小悦先应承了别人的饭局,明天你有时间吗?有的话,你明天来家里吃饭吧!”

    赵文涛连忙点头。“我有时间,明晚我早点过来帮忙。”

    裴悦真是服了自己老妈,这节奏,是准备一个月内就将自己打包好送给赵文涛了?

    裴悦想说我明天没空,店里的电话却响起来,裴悦只得抓起来。

    “你好,悦扬快餐店。”

    “小悦吗?我是兴叔!”

    对方喘着气说得很急。

    “嗯,是我,兴叔什么事?”

    “今晚的饭局改天吧,我店里刚才被人砸得稀巴烂!”

    裴悦一听,皱着眉腾地一下站起来。

    “什么?被砸了?报警了吗?”

    “报了,现在警察封锁了现场。”

    裴悦说一声,“我过去看看!”便挂了电话。

    胡欣哪肯让她去,赵文涛看裴悦很坚持,便说陪着裴悦去看看,裴扬本来也想一起去,裴悦不让。

    “小扬,你帮妈收拾好店面赶紧关门回家。”裴悦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赵文涛陪着她走过一条街,远远看见兴叔站在店前,正指手划脚地跟一个警察说着什么。

    裴悦跑上去。

    “警察先生,我是这位先生的律师裴悦。”

    兴叔一见裴悦走过来,便扯她走到一边。

    “小悦,你自己也要小心点!”裴悦受伤的事,胡欣并没有张扬出去。

    裴悦皱眉,不是太明白这话里的意思。

    “兴叔,你这话什么意思?”

    “前两天早上,我收到一个快递,里面装着一个被剖开了肚子,挖了内脏的小狗!”

    ------题外话------

    谢谢玉儿的花花,谢谢云儿的评价票票,抱抱!

    感谢每一位陪着竹子一直走来的亲!爱你们!

    【44】良苦用心

    【44】良苦用心

    裴悦森森打了个寒战。

    自己作为律师的高度敏锐触觉,是给狗吃了吗?

    按理来说,从自己被刺那一刻起,就该联想到那一刀是打击报复,而不是歹徒口中所说的抢劫!

    就算那时想不起来,自受伤以来白铭用如此明显的方式处处保护着她,恨不得将她锁在屋子里哪也不让她去这种过度保护行为,她居然相信他的鬼话说那些全是为了让她免受狗仔队的马蚤扰。

    那样还不算,白铭收到恐吓快递,她竟自行想像是他在工作上得罪了人,完全没把这事的起因牵扯到自己的身上!

    裴悦,你真是越活越倒回去了!人家白铭的良苦用心,却被你当作是小题大做!

    裴悦在心里骂自己猪头,环视前后左右街口的情况,果然如她所料,白铭那辆车子就停在不远处。

    裴悦想跟兴叔多了解些情况,但那边等着的警察有些不耐烦,催着兴叔去录口供,裴悦交待了兴叔几句,匆匆拉着赵文涛往回走。

    裴悦知道自己才是引起这一连串事端的人,不敢再公然站在这大街上,毕竟,这样暴露的目标太大。

    赵文涛刚才并没听清楚她跟兴叔说些什么,但见她脸色突然变得凝重,没多问只是顺从地跟她并肩往回走。

    裴悦完全陷入了冥思的状态,走到半路,赵文涛终于忍不住打断她的沉思。

    “小悦,发生了什么事?有什么我可以帮上忙的吗?”

    裴悦抬眼望他一眼,心里有了决定。“文涛,对不起,我有点事急着去办,今天谢谢你!”

    赵文涛想再说什么,裴悦已经扔下他,匆匆转身跑至身后那辆一直慢慢跟在她身后的汽车旁边。

    车子停了下来,裴悦坐上车,交待一句“小方,去你三少家。”

    昨晚白铭答应过她,今天会好好呆在家里休息一天,他现在,应该在公寓里。

    裴悦站在白铭公寓门前,抬手准备按门铃,小方却递给她一把钥匙,裴悦接过来打开门,她的拖鞋还像上次她离开时那样摆在鞋柜,换好鞋走进客厅,客厅里,除了她认为一定在家的白铭,还有另一个人。

    “裴悦?”

    对方看见她,脸色大变。

    裴悦也是一脸愕然,胃里翻腾着阵阵酸意,心头像被巨石堵住般窒闷。

    “丽娜姐,抱歉!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裴悦没看白铭,倒着步子想要退到玄关,看来,自己来得不是时候!

    说你是猪你还不承认,你这样冒失地闯进一个单身男人家里,这不,坏了人家的好事!

    白铭没理那个坐在沙发上脸色诡异的女人,霍地站起来迈着大步冲到裴悦身前,一把扯着她。

    “小悦,你误会了,我跟丽娜没什么!”

    身后的女人身子抖了抖,双手紧握成拳。

    裴悦望着白铭,努力想让自己笑得自然一些,“白铭,我们只是朋友,这种事你不必跟我解释。”

    裴悦很不明白,只不过是再普通不过的一句大实话,怎么说得如此艰难?仿似是耗尽了全力,又像是一下子抽光了自己浑身的力气一般?

    白铭深深地睇她一眼,轻叹一口气,抬手揉揉她头发,“傻瓜,不是你想的那样!”

    白铭见裴悦终于站定,才扭头对那个被冷落的女人说。

    “丽娜,让小方送你回去!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那天我当着我们两家人说的那些话,都是实话,我跟小悦,以前是一对,现在还是一对!如果让你误会了什么,很抱歉!”

    邝丽娜的脸色更加地难看,她站起来朝两人走过来,经过裴悦身边的时候,她站定,眼睛直勾勾地瞅着裴悦。

    “裴悦,你狠!你厉害!”

    这话,裴悦听着有点耳熟,一时间却又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听过。

    “邝丽娜,我跟小悦的事,轮不到你插嘴!小悦也轮不到你来教训!”白铭的嗓音倏地阴森起来。

    从小,白铭的护犊子心态就非常严重,裴悦的不是,只有他能说,其他人若敢说裴悦丁点不是,等同死罪!

    “小方,送邝小姐回去!”

    白铭对站在玄关候命的小方下了指令,然后拉着裴悦往二楼的方向走去,一楼的客厅里有着邝丽娜的气息,别说裴悦不喜欢,他也不喜欢!

    邝丽娜那一句话,给裴悦扣了顶狠毒坏女人的帽子,裴悦却不甚介意,甚至,坏心眼地发现刚才堵在心口那股窒闷感迅速散去,取而代之的是阵阵莫名的快意。

    裴悦乖乖地跟着白铭上了二楼,白铭倒也不急着解释邝丽娜的事,这种事,越是解释便越显得他心虚。

    他倒了杯温水递给裴悦,然后在她身边坐下。

    “今天不是休息吗?怎么忽然跑过来?”

    白铭不敢奢望裴悦是因为想他才突然跑来,虽然他真的很希望她是如此用意。

    裴悦捧着杯子,慢慢地喝了一口水,顺便理一理自己的思路。

    她来这里,是为了另一件事,但刚才,她的注意力却全部都被邝丽娜坐在白铭的客厅里这个事实给占据了!

    从刚才白铭对邝丽娜说的话,邝丽娜来找白铭的目的,裴悦能猜到个大概。她心里清楚得很,作为朋友,他的私事她不该过问什么。

    但她刚刚差点没控制住要问白铭邝丽娜到此的目的,有些答案,从白铭口中说出来,会让她安心不少。

    白铭坐在她身边,多少能感觉她的不安,刚才被强压下去的奢望,又渐渐地顶着土冒出小嫩芽。

    “小悦,丽娜只比你早到十分钟。”

    白铭不忍心看裴悦饱受煎熬,昨天自己对她黑了一天的脸,已经够她难受了!她好不容易才肯对自己服软,可不能因为邝丽娜的出现给破坏了。

    “嗯……”

    裴悦被白铭看透了心思,有点不好意思,眼睛盯着杯子里的水,努力组织着语句想将话题扯开。

    ------题外话------

    竹子滚去看快男!竹子喜欢小白和花花,哈哈,然后后知后觉地发现,原来小白跟我家白大市长是一家人……嘿嘿!

    【45】只有你一个!(补全)

    【45】只有你一个!(补全)

    白铭察觉出裴悦的微妙变化,于是改变主意,立意要将今晚这事说开,没等裴悦开口,他便自个把话接了下去。

    “我那天回家,正好碰上丽娜和她父母在我家作客,当着双方家长的面,我将我们三个人的关系都交待清楚了。当然,我告诉你这些并不是逼你做决定,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对你的执着从没变过,也从没想过要放弃。我妈现在可能对你有点偏见,但她做不了主,也左右不了我!”

    白铭这番话说得很明白,不止撇清了他跟邝丽娜的关系,也暗示裴悦,自己老妈那边,自己会想办法解决。

    而在邝丽娜这个问题上,裴悦心里一直有个疙瘩,白铭是知道的。只怪那时的自己太年少轻狂浑身是刺,明明是极爱裴悦,却选择了最烂最破的方式去伤害她。

    裴悦刚升上初中没多久,曾因他过多干涉而刻意令她成为学校里异性疏远的对象而冷着脸指责他。十五岁的他,很生气,也很冤屈。

    想他白铭人前威风得很从没这么憋屈过,从小对大一心一意当这小丫头公主一样伺候着,到头来小丫头却为几个微不足道的臭小子跟自己闹脾气耍性子

    他白家三少想要什么样的女朋友没有?清纯的、性感的各式各款美女倒贴上来一把把抓都抓不完,可他怎么偏偏就喜欢这个还没完全发育脾气倔得跟牛似的小丫头呢?

    本来,裴悦也不是小气的丫头,当时如果他耐着性子等她气消了再好好哄哄她,这事也就过去了。

    但他当时实在是年少气盛,被她那一句“我不是你马子!如果你管我是因为这个,我告诉你,我不要当你马子也不稀罕当你马子!”气昏了头脑,第二天那倔强的丫头还真的背着书包去挤公车。

    好吧,既然你裴悦有胆量甩了本少爷,本少爷也绝不会让你心里快活!

    直到现在,他还清楚地记得,那天他骑着车捎着邝丽娜在那棵大槐树下碰见裴悦,当时那小丫头先是一愣,然后毫不掩饰地露出相当厌恶的表情,漂亮的大眼睛瞅着他的那眼神儿,仿佛她眼前是一坨狗屎,而不是帅哥美女。

    那一次,裴悦自始至终没向他低头示弱,当白铭意识到他用了最蠢最糟糕的办法去处理他跟裴悦的冷战时,已经迟了。从那一次之后,裴悦对他,已经无法再像从前那样对他百分百地信任和百分百地依赖。

    他没立场怪她,那时的她还是小姑娘,所有的是非喜恶及价值观都在形成过程中,而自己,却狠狠地在她心里插了一刀,亲手将自己努力了许多年才在她心里树立的正面形象给毁了。

    后来两人和好了,邝丽娜这个名字,就成了两人刻意避开的雷区。

    他跟裴悦隔了十二年再意外相逢,对白铭来说,等于是所爱的人失而复得,现在的他,不想重蹈覆辙,更不想冒丁点的险。

    裴悦垂着眼,双手搓着杯身,脸上慢慢地红了一片。

    “呵,你跟我说这些干嘛?我可不是那么八卦的人。”她是真的越活越倒回去了,现在这样不想抬头望他的自己到处是在闹哪样啊?

    白铭盯着她,他是真希望她能八卦一些!

    “我知道,是我自己想要告诉你的。小悦,这么多年来,我只有你一个!”

    裴悦不太明白这事态怎么又朝诡异的方向发展了,她来找白铭,是为了寻找这些日子发生在两人周围一连串的意外事故的起因。

    可眼下这状况,却分明是表白的节奏。

    裴悦本来有了自觉,站在她的立场,实在没资格去计较白铭跟邝丽娜的纠葛。但现在白铭却用行动告诉她,没关系,你即使不是我女朋友,也可以管我。被白铭亲自赋予这个特权,让裴悦心痒之余,难免被这份优越感烘托得有点飘飘然。

    说一点也被不感动,那是假话!说一点也不为他心动,也是假话!

    而且这一点点累积的感动和心动,正悄无声息地慢慢侵蚀着裴悦心中那堵高墙。

    裴悦好不容易才平息心绪,抬起头对上白铭的视线。

    “白铭,我受伤的事,你是不是正暗中派人调查?”

    这个答案早已呼之欲出,但裴悦非要从白铭口中问出些什么,眼里闪着执拗的光芒。白铭知道这下瞒不住了,只好点点头。

    “嗯。”

    “然后呢?”

    裴悦没有责怪白铭隐瞒她,但她想让白铭知道,撇开她跟他那些理不清的混乱关系,她是一个成年人,而且还是一名站在正义一方的律师,她已不再是那个总被他小心保护着的小丫头。

    白铭沉默了一下,考虑着要如何避重就轻地将部分真相告诉她。

    裴悦见他还在犹豫,知道他想尽力隐瞒事实。

    “白铭,你不想告诉我,是不是因为这件事涉及到我手上那件案子的龙天实业公司?”

    裴悦这几天从桑小媟等一班旧同学手上挖到不少龙天实业公司背后不为人知的资料,很多蛛丝马迹显示,这家天龙实业跟她帮兴叔他们打赢官司那家房地产公司有着密切的关联。

    白铭没想到她能挖到这么隐蔽的情报,心里一惊。

    “是的。我没告诉你,是因为我还没掌握到足够的证据,我不想影响你作为律师的公正性。”

    白铭说的原因,只是其一。最主要的原因,是这家龙天实业公司背后牵扯着太多的势力,这股强大势力涉及黑白两道,即使以政府的名义,都要做好详细精密的布局去智取。若以裴悦一已之力,根本是以卵击石。

    白铭给的理由,裴悦能够接受,没再纠葛白铭隐瞒之事,而是突然想起桑小媟前两天传资料给她的时候,曾说过这么一句话。

    “小悦,这家龙天实业公司有涉黑的可能性,不过,我暂时找不到确切的证据。”

    裴悦的脸色慢慢凝重起来,虽说手上暂时没有任何证据显示龙天涉黑,但若将自己受伤、白铭和兴叔遭恐吓这三件看似无关的事联系起来,不难发现里面的端倪。

    “白铭,这家龙天实业的背景不简单。”

    已完全进入工作状态的裴悦沉思着要如何去弄更多的情报,完全没发现白铭听完她的话之后,脸色大变。

    “小悦,要不,你还是回事务所上班吧?!”

    【46】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46】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不!”

    裴悦几乎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他的提议!

    白铭皱皱眉,手伸过去摸摸她的脸。“小悦……”他本想软下声来哄她。

    只不过,裴悦并不是那么好骗的,她睁大眼瞪着他,义正言辞地教训他。

    “白市长,你这不是自打嘴巴吗?当初你调我到市政府工作,你可是当着g市几千万的人说,那是正常调动,是工作需要!现在我工作触礁了、碰上了难搞的主,你就想借职务之便把我调回去?这说得过去吗?”

    裴悦一番话堵得白铭哑口无言,她说的利弊关系他自然知道,但他不是伟人,也不具备伟人们大公无私的高尚情操,他只想好好保护自己的女人。

    两人沉默对视,似是在进行着一场无声的较量。裴悦眨了两下眼,死盯着白铭的脸看。

    白铭的为难和纠结统统都埋在心里,俊脸,照旧是让人猜不透情绪的面瘫。以前的白铭,对别人其实也是面瘫的货,但对裴悦,却是各种笑脸各种温柔对待。

    分开这么多年,白铭变了很多,重遇这段时间以来,裴悦几乎没看过白铭开怀的笑脸。不过,眼前这个男人再怎么让裴悦觉得陌生,也抹不去曾经朝夕相对十几年所滋生的默契和心灵感应。

    所以,即使他惯性地将担心和为难藏在冷面之下,裴悦还是能感受到他心里正上演着种种剧烈的斗争。

    “白铭,你不用担心,我会小心行事的,有任何新情况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再说,小方和黑衣大哥不是总跟着我身边保护我吗?你不相信我,总该相信你白家的人吧?”

    以前,白铭对撒娇时的裴悦最没办法,若裴悦软着声蹭他几下,再为难的事白铭都会答应她。

    但眼前这个一脸冷静知性的裴悦,却同样让他无法拒绝。看来,他白铭对这种叫裴悦的病菌是越来越没有免疫力了。

    “好吧!”

    他自己是没有办法二十四小时照看着她的安危,但小方和保镖的身手,他还是很有信心的。

    答应了裴悦之后,白铭才想起一个问题。

    “小悦,你是怎么知道我在暗中调查这件事的?”

    裴悦于是将兴叔被恐吓被砸店的事简略说了一遍,白铭听了之后,打了个电话到快餐店所属的辖区派出所。

    “刘所长?我是白铭,听说西区商业街的商户今天被人砸店捣乱,你加大警力密切注意那片地区的治安,确保商户和住户的安全。”

    那边的刘所长初时没反应过来,还懒洋洋地瘫在椅背上,正想打几下官腔,哪知对方没给他说话的余地,直接用他冷冰严厉的口吻发施命令,当他终于醒悟跟自己说话的白铭正是白大市长时,当场吓尿了!

    “白市长,您好您好!这事我立即安排!”

    刘所长站起来对着话筒作点头哈腰状一副狗腿模样。

    白铭冷冷的“嗯。”了一声,挂了电话。然后又拔了个电话。

    “小方,叫忠叔立即安排十个保镖过来,裴小姐家人和店里的安全工作,你全面负责,小心点,别弄出什么动静。”

    白铭很分明,片区的保安工作,是属于辖区派出所的工作范围,但裴悦及她家人的安全,却是他的私事,因而,他调用的是白家的保镖。

    裴悦本来想要开口拒绝,但一想到对方连白铭也敢惹,估计来头不少,当下也不再矫情。

    “白铭,谢谢!”

    白铭只是点点头,然后盯着她,墨黑的眼眸深不见底,不知在想什么。

    裴悦被他看得有点难为情,而且这次,她无论如何都感应不出他内心所想。裴悦看一眼喝光了水的空杯子,站起来想给自己添点水,借机避开白铭那两道让她惶恐心乱的视线。

    饮水机搁在白铭左手边上的茶几上,裴悦坐在白铭右边。本来,她是可以绕过茶几走出去的,但她又觉得这样做好像刻意防着白铭一样,于是她佯装若无其事地从白铭面前走过。

    不知是她不小心,还是白铭故意,她的小腿不经意地碰到了他的膝盖,裴悦只当是意外,想要继续抬脚迈过去,白铭另一条长腿直接伸到了茶几上,硬生生地把裴悦给拦了下来。

    裴悦耳根一热,厚着脸皮瞪他一眼。

    “唉,你这样我怎么过去?”

    “混蛋”两个字差点冲口而出,她知道他是故意的,但他刚刚才帮了她那么大的一个忙,她要真骂出口了,就成狼心狗肺了。

    白铭的长腿倒是动了,可不是挪开左脚,而是将右脚朝中间一合拢,双脚环成圈状,将裴悦牢牢固在了他的面前。

    “小悦……”

    他的嗓音突然低沉了不少,是那种沙哑略带磁性的性感嗓音,听得裴悦心头莫名一震。

    “嗯?!”

    裴悦深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尽力说服自己:淡定淡定,白铭他不会乱来的!

    白铭抬起头,大概是由上而下俯视的角度看得比较清楚,裴悦清晰地看到他那双墨黑的眼眸里,燃起了两小簇火苗。

    裴悦本能地想向后退,一只长而有力的手臂迅速扣住她的腰。

    “小悦,给我看看你的伤口,行吗?”

    白铭仰着头,眼眸闪过一抹担忧的神色。

    裴悦愣了一下,暗地松了一口气,有那么一刹那,她还以为他又会幻化成狼扑过来。没想到,白铭只不过是在关心她的伤势。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点点头。

    “嗯。”

    受伤这么久以来,他从没亲眼看过她伤口的情况。虽然他很想看更想亲自帮她换药处理伤口,但重遇以来,两人的关系一直很尴尬,怕遭到拒绝,他便一直没提。

    今天早上,院长专程打电话来告诉他裴悦复检的结果,虽然知道她的伤口已无大碍,但没亲眼确认过,他始终不太放心。

    见裴悦点点头,白铭有些意外,他还以为她十有八九会拒绝他的请求,仔细看她一眼想要确认自己不是听错了,然后眼尖地发现她的耳垂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白铭心情骤然好了不少,微微扬起唇,手臂用力扯一下,裴悦便跌坐在他的大腿上。

    被白铭暧昧地抱着,裴悦耳根的红色像是滴在水里的红色染料,渐渐蔓延到了脖子上脸上。

    ------题外话------

    昨天一章今天补了一千字,亲们去刷新看看。

    【47】软成一滩水的钢铁心

    【47】软成一滩水的钢铁心

    见裴悦点点头,白铭有些意外,他还以为她十有八九会拒绝他的请求,仔细看她一眼想要确认自己不是听错了,然后眼尖地发现她的耳垂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白铭心情骤然好了不少,微微扬起唇,手臂用力扯一下,裴悦便跌坐在他的大腿上。

    被白铭暧昧地抱着,裴悦耳根的红色像是滴在水里的红色染料,渐渐蔓延到了脖子上脸上。

    “放开我!”裴悦低斥一句,白铭却像聋子般一点反应也没有。

    裴悦暗骂白铭这是趁机耍流氓,可答应了的事又不好作废,最主要的,是她不想他担心。

    她别扭地挪一下屁股,想尽量减少自己身体跟他身体接触的面积,可她越动,白铭的手臂便扣得越紧。

    在白铭的“强权镇压”下,裴悦安分了不少,僵着身子坐在白铭的大腿上。

    连小孩子都知道,孤男寡女共处一生,绝对是很危险的!而且,白铭在裴悦面前,从来不是什么绅士。就拿重逢这段时间来说,他已强吻过她好几次。

    为了避免再发生类似的事情,裴悦息事宁人地想,快快让他看完伤口自己就可以迅速开溜。

    裴悦低头看看身上的衣服,她今天穿了件宽松的针织线衣,领口开得不算低,不过,领口上面是一排扣子,只要将这排扣子解了,将领口朝肩膀处往下扯一下就可以露出背后的伤口。这种略露半边香肩的程度谈不上暴露,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而且,裴悦背对着白铭,就算她将扣子全开了,白铭也看不到她前面的风光。

    只不过,坐在一个男人大腿上还自己解扣子这种事,不是很容易让人想歪吗?

    没错,裴悦的确是情不自禁地将这事想歪了!脸上脖子涨得通红,解扣子的手变得僵硬笨拙,解了好一会,也没把那几个扣子解开。

    白铭勾着唇欣赏着她泛红的后颈,等了片刻见她毫无动静,微微探头越过她的头顶往下瞧,只见她两只纤手扯着扣子,不像是要解开扣子,更像是要扯掉扣子。

    “要我帮忙吗?”

    阵阵热气吹拂在裴悦后颈,男人的口吻跟平常一样平淡无波,但她却能听出这话里带着调倪的笑意。

    “不用……”裴悦低着头闷声应着,心一急,用力过猛最顶的扣子被硬扯开飞了出去,“啪”一声,摔在茶几上。

    “咳……”白铭佯装清了一下喉咙。

    “混蛋,想笑就笑吧,装个屁!”裴悦又是羞又是恼,咬牙切齿骂道。

    “哈哈哈……”白铭真的不再装,大声笑了起来。

    这样开怀的笑声,虽然比以前低沉了些,但却让裴悦感到很熟悉,心头升腾起阵阵暖意,人也豁出去了,纤手灵活地三几下就将扣子给解开了。

    “给你十秒钟时间!”裴悦麻利地将领口朝肩膀上一掰,扭头瞟了一眼已止住笑声但脸上还挂着笑意的男人。

    白铭的视线落在雪白的肩膀上,当他看到那道像蜈蚣般丑陋地爬在她肩膀上的伤疤时,笑意顿时凝成了冰霜,眼眸里闪过各种复杂的神色。

    “痛吗?”他哑着声问道,带点粗糙的指腹轻轻地扫过那道突起的伤疤,浓眉皱着,心,亦被狠狠地拧成一团。

    “现在已经不怎么痛。”裴悦摇摇头,安慰他。

    裴悦越是说没事,白铭心里就越不好受。

    他还记得,裴悦七岁的时候,缠着他非要他教她学骑自行车,而且还固执地要学那种两轮的。

    起初白铭扶着车尾跟在后面跑,在院子里学了大半天,白铭趁她不注意偷偷放了手,那丫头骑了大半圈之后发现白铭不在身后,手一抖车子晃了几下,人就从车上摔了下来,膝盖碰破了皮流了血,等白铭飞快跑过去,小丫头正坐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抬眼见了白铭,抬手抹着泪。

    “呜呜……好痛……呜呜……白铭……好痛……”,小丫头抖着肩膀抽泣着诉苦那副楚楚可怜的小模样,看得白铭心都碎了。

    后来,白铭不时会想,自己是不是早在那个时候,就已经爱上了那个爱哭爱闹爱折腾人的小丫头?

    而此刻的他,心情很复杂,快要被撑破的心房里面,充斥着的全是对裴悦的爱和怜惜。他冲动地想像从前那样将她揉进自己怀里,搂着她软软的身体、蹭着她清香的发丝慢慢哄着她。

    但眼前的裴悦,侧脸线条流畅漂亮,脸颌到下巴的弧度完美却透出主人坚强不挠的个性。

    从她受伤那一刻起,她就没为此事跟他撒过一次娇,她总说伤口不痛,但他知道,那是骗他的。

    她痛,只是,她不想让他知道!

    天知道,他多想她能像小时候一样,痛,就扑进他怀里痛快地大哭一场,可她,却只是淡淡地说,不痛!

    这种被完全摒弃在她心房之外的感觉,真的很难受!

    很多人都说白铭的心是钢铁做的,所以,做事才能这么冷静果断。

    只有白铭自己知道,只要一碰上裴悦,自己那颗钢铁之心,就会软成一滩水!

    白铭的心里,浮起一丝失落,这种失落,就跟父母看到孩子长大不再需要自己时所产生的情绪差不多,但似乎,又不仅仅是这样。

    白铭无法用任何言语或行动去传达自己内心复杂的情绪,喃喃地唤着“小悦……”,情不自禁地将唇凑到那道难看的伤疤上,温柔地、轻轻地吻着。

    裴悦被这突而其来的温热的触感吓了一跳,身子一震,挣扎着想要离开他的怀抱,白铭却只是将她搂得更紧,似是她这一离开,就会突然消失不见一样。

    白铭的唇轻柔地在那道伤疤上来回吻了几遍,裴悦从开始的尴尬失措,到后来,心里涌起一股似是怜悯又似是心疼的浪潮。

    她心情复杂地抬起手抚在他的头上,短短的发茬刺着掌心,有点痒,有点痛。

    “白铭,我真的没事!这事不怪你,以后,我一定会小心的保护好自己的安全。”

    她以为他在自责,柔声安抚着他。

    她不知道,这时的白铭不是在自责,他只是,想要回到从前那段两小无猜的时光!

    【48】用事实证明(补全)

    【48】用事实证明(补全)

    白铭本想顺势留裴悦陪自己吃一顿晚饭,就算只是普通朋友般安安静静地面对面吃顿饭,对现在的白铭,也觉得很满足了。

    但他还没来得及说,胡欣的电话便打了进来。

    “妈,我没事……嗯……嗯……我现在立即回去。”

    裴悦挂了电话,白铭关切地问。“没事吧?”

    “没,我妈以为我还在兴叔的店里,我看我还是先回去,省得她挂心。”

    裴悦解释着,站起来要离开。她才不会告诉白铭,她是多感激老妈这个救场电话,将她从水深火热中拯救出来。

    白铭也跟着站了起来。

    “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坐计程车回去。”裴悦一口回绝,不是她矫情,而是现在的她,只想尽快远离白铭。

    这个男人,好像天生就是克她的,只要有他在,只需一句简单的话或随便一个动作,就能让她变得很奇怪,无论心还是脑瓜,都极易失控变成一个花痴兼脑残。

    裴悦终于意识到,他对自己的理智和心波的干扰力,正在一点点地回升,她怕再待久一点,自己又会乖乖地被他牵着鼻子走。

    对裴悦来说,这是一个极其可怕的讯号!

    白铭深深望她一眼,似乎,能望进她心深处,似乎,将她的退缩和躲避都看得清清楚楚。

    “我没别的意思,只是小方还没回来,你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

    话到说到这份上了,裴悦还能拒绝么?白铭再可怕,总比不上歹徒可怕。被刺的情景从脑海闪过,裴悦身一抖,肩膀上一阵刺痛。

    白铭见她脸色突然变得惨白,忙伸手搂着她。

    “不用怕,我会保护你的。”

    “嗯。”

    裴悦家离白铭的公寓不算很远,三十分钟后,车子停在她家楼下。裴悦的情绪已经稳定了下来,她怕白铭又像上次一次非要去她家作客,到时她纵是有十张嘴都解释不清,正想开口先堵住他的嘴,白铭却先开了口。

    “小悦,我今天就不送你上去了,让均哥送你上去。”

    白铭比谁都清楚,在他没将自己家庭的内部矛盾化解之前,胡欣是不会放心将宝贝女儿交给他的。

    当然,在这种时候,很多男人会拍着胸膛保证说自己会如何如何待她好来向未来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