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的,还在装睡着?”许小辰道。
“…哦。”
菲琳儿小鹿乱跳着,木讷的应了一句,这才起身,向许小辰的床边爬去,而由于太紧张,到床边时差点儿摔一跤,那叫一个尴尬……
“不用太紧张,我只是找你聊聊。”
许小辰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隐瞒着我?”
“啊!?我…我没有啊。”出于本能,菲琳儿立即否认道。
“你要是不愿意说呢,师父自然也是不会b你的。”
许小辰道:“不过师父你觉得你容易招惹妖兽是有原因的,如果你愿意多告诉师父一些你的情况,或许师父能帮得上你呢?”
“师父,我……”
菲琳儿揪着被子边缘掩着半张脸,很是纠结起来……
许久之后,她才鼓起勇气道:“师父,如果我跟正常人不一样,你会…会嫌弃我么?”
“既然决定收你为徒了,那师父就已经做好了包容你一切的准备。”
这话说出来,即便许小辰都觉得有点儿虚伪,不过话说在必要的时候,这种话还是很有诱导效果的。
果然,菲琳儿更加鼓起了勇气,“师父,其实我……”
接着,菲琳儿便是将自己的情况告诉了许小辰——身t散发异香会惹来妖兽,同时下\半身也会变成鱼尾。
说实话,得知这些的许小辰,还着实微微一惊,甚至有种错觉:自己旁边睡了条美人鱼。
“师父,你是不是嫌弃我了?”菲琳儿很是担心的道,自己下\半身会变成鱼尾的事情,她连爸妈都没有告诉过。
“你多虑了。”
但作为师父,自然得表现得淡定些,“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从前……”
说着,许小辰便是以人生导师的姿态,给自己的徒弟来了一碗心灵j汤,把安徒生的童话故事《丑小鸭》讲给了菲琳儿。
听完之后,菲琳儿感动得不行,更是对自己的情况多了一份美好的想象,“师父,这个故事是真的么?”
“当然!”
许小辰脸不红心不跳,语气坚定,“所以呢,没准儿你也是一只美丽的天鹅呢。”
“师父,谢谢你这么安w我。”菲琳儿揉了揉头红红的眼眶道。
“瞧你客气的。”
这弄得许小辰还真有些不好意思,“其实真没必要有太大的心理压力,你想啊,众圣山高地上的龙族多高贵呀,但他们在没有幻化成人形时,不也是一条动物吗?”
其实这么开导的时候,许小辰是联想到自身了。
“嗯嗯,师父你真好……”
菲琳儿抿了抿嘴,小声道,心里却是暖洋洋的,已然是在许小辰面前放下了心理负担。
许小辰终于是舒了一口气,瞬间感觉自己好伟大!就像一位了不起的精神导师一样!
当然,其实只不过是哄孩子技术比较好而已。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他发现那小妞早已经将脑袋凑到了自己腋下,像是一只乖巧的小动物,但却又不敢抱住自己。
吃过早饭之后,许小辰利用灵力帮菲琳儿探寻了一下身t,不知是自己能力有限还是怎么的,似乎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t内似乎也没什么奇怪的东西。
待菲琳儿去了学校之后,许小辰便是给克托打了个电话。
“是您啊,是有什么事吗?”克托很客气的问道。
“想跟你打听个人。”
克托资历老,又是个高,许小辰觉得他应该知道一些老人物,“你知不知道一个叫鳌拜的老家伙?”
“鳌拜?”
对于这个名字,克托自然是很熟悉的,“云州泰尧的父亲?”
“正是!”许小辰一喜,没想到克托还真是认识。
“实不相瞒,早些年的时候,鳌拜已经被我杀了。”
说着,克托便是将鳌拜当年的恶劣行径告知了许小辰。
作为鳌拜本人,他或许还并不知道,当年其实他即便易容了,却也被克托察觉了。
“那老家伙并没有死,现在正在某处修炼闭关呢。”许小辰告知道。
克托大吃一惊,“他没死?”
“当然。”
“他现在躲在哪里呢?”
得知这个消息后,克托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敢情当年自己还被鳌拜耍了,本以为杀了他,把宝贝拿回来之后就算了,也不再殃及他的家人了。
哪料到,鳌拜当年居然没死,跑了!
“从他儿子泰尧那儿得到的消息是,鳌拜现在正在冲天峰的一处秘境之内。”
许小辰道:“正好我也想找他,一起同行?”
“当然!”
第二天,克托与许小辰会合,一同去往了冲天峰。
倒是的确找到了泰尧所说的那处秘境,也看到了有人闭关修炼的痕迹,但,此时那秘境之内却已经人去楼空。
“鳌拜出关了?”
“难说……”
许小辰心多出一些不安,如果那老家出关了的话,那只怕实力颇为恐怖!
的确,鳌拜已经提前出关了!
此时,云州泰尧的家,谷高已经是喜不自禁。
“父亲,我爷爷真的出关了吗?你没有骗我?”
“当然!”
泰尧道:“所幸我通报及时,你爷爷才能抓紧修炼,提前出关!”
“那这么说来,那许小辰的好日子已经到头了?”谷高咬咬牙道。
“当然!”
泰尧道:“这一次,我一定要让他拿命来偿还对我做的一切!”
“父亲,那我爷爷怎么还没回家?”谷高道。
“急什么。”
泰尧道:“关于仇人许小辰的事情,他老人家早已经记在心里了,这次出关之后,不仅要杀了许小辰,而且还将一统岭南!”
“一统岭南?”
谷高瞪大了眼睛,惊喜道:“这可是咱们国家一半的地界啊!父亲,我爷爷真有这么大的能耐吗?”
“当然!”拉隆瞥了谷高一眼,斥道:“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
“父亲,那我爷爷他……他现在实力到底有多强啊?”谷高兴奋的问道。
“这个……你到时候就知道了!”
泰尧目光一横,“别说是那许小辰,就算是那克托,也不在话下!”
谷高眼睛瞪得更大了,连克托都不在话下,那得多强横啊!
“这云州,这整个岭南,终究是咱们家的天下!”
“那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