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目光最是狠毒,她们能分辨出对方的眼泪几分真几分假,而苏苓故作委屈的泪水,在皇后娘娘看来,更是罪不可恕,表面已经妥协于皇上,可是按她那毒辣的性子,又怎么可能轻易认输,更何况是在文武群臣和各家内眷面前。
苏苓抹去泪水,眼角余光瞥见身旁炎夜麟似是满意地点头,望见自己的目光中还稍带了些许赞赏和小得意。
这个炎夜麟,他是在自豪所出之策为她取得赢面吗?然而细想,若非他让自己装委屈给皇上台阶下,这件事倒是分外棘手。
奇怪!苏苓把目光瞥向炎洛殊,这小子难得的没有胡搅蛮缠,看他低眉顺眼的样子,只是因为在皇上面前吗?
至此,一次发难不了了之,皇后没有得到想得的答案,反而受了皇上的一顿呵责,失了颜面。
寿宴上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氛围。皇上的好心情被搅,群臣也将众女子笼罩,绸缎落地,舞台上哪还有人的影子。
在座之人面上无不失了颜色,怔愣地看着空无一物的舞台,半晌才有人恍然回过神儿来。惊慌失措大喊道:“保护皇上,抓刺客!”
无缘无故消失在皇宫,若是不能搜查出人,怎能不说是引狼入室,危及皇上安危?
炎天肆仿佛又抓住机会,站起来指着炎夜麟质问:“三弟,人是你带来的,你说说看,到底居心何在!”
炎夜麟一脸茫然无辜,遥手指了指假山之后,憨憨道:“大哥,她们就在假山之后,这不过是个戏法,何必如此紧张。”
炎夜麟话语平淡,反倒是衬托出炎天肆的小题大做,惟恐天下不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