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滑过她的鼻头,微微一笑,“我说这个,不是要你称赞我。当我看到你拚命的赚钱,还这么节省时,我想到以前的自己。”
因此,他才会忍不住注意她。
她感到难为情,不自在的别开眼,“是喔!”
“唯可,你听我说。”他的嗓音隐含着对她的不舍,“我不想再让你担惊受怕……我想帮助你。”
前一句话几乎让她的心飘飘然,后一句话却狠狠的粉碎她的绮梦。
“你说想帮助我?”
“是,我想帮你。”更准确的说,他想保护她。
夏唯可的眼眶泛红,心头像是被人掐住一般难受。帮助她的意思是不是代表同情?因为怜悯她,才想救出她?
倘若他不说出这句话,她还会痴心妄想,以为他是喜欢她,才要保护她,如今明白他会伸出援手,是因为在她身上看到以往的他自己。
原来是同情呀!她的苦恼烟消云散,根本不该奢望他会爱上自己。
期盼过他想相知相守的女人是她,而今才懂,她只是他人生中的过客。
这个过客需要帮助,所以他暂且留下?
她明白了。
“你怎么了?为什么红着眼睛?”看见她宛如小白兔的红眼,他的呼吸困难,连忙抱紧她。“你在伤心什么?”
夏唯可知道他是温柔的人。但是好希望他别对她这么好。
“我没有,没有伤心,是太感动了。”她隐忍泪水,换上轻快的口吻。
“傻子。”
紧揪着他的袖子,她深吸一口气。
是,她是傻子,竟然会为了没有结果的爱情而迷惘。
当初就是知道雷语格不可能爱上自己,才会答应这个交易,不是吗?怎么会因为对他心动就忘得一干二净?
她摇头,决定收拾好紊乱的心思。
“语格,我答应你。”
“嗯?”
“同居的事情,我答应你。”
她不想让他担心,依照他的意思去做吧!至于她脱序的心……离半年的期限还有三个月,只要在这段时间收回来就行了吧?
夏唯可在柔软的大床上翻来覆去,终究还是坐起身,环顾这间客房。
今天是她住进雷语格的住处的第一天,偌大的房间比起她的小房间舒适太多,但是躺了老半天,还是睡不着。
“唉,怎么办?”伸手揪着头发,她好苦恼。
突然,敲门声响起。
“咦?”她瞪着门,先是拉一下身上的睡衣,接着开口,“呃……请进。”
门被打开,雷语格倚靠在门旁,双手环抱着胸膛,打量她忐忑不安的神情,嘴角上扬,“睡不着?”
她进入房间已经有段时间,原以为她睡了,但是当他从客厅走向卧房,准备休息时,看见客房还有灯光,感到困惑,于是上前来敲门。
她眨了眨眼,“嗯。”
“该不会是第一天不习惯?”
她尴尬的笑了笑,摸摸脖子,“好像是耶!”
“真像孩子。”在她的面前,他的冷洌不再,是个温柔的男子。
“你家这么大,跟那种五星级饭店的房间很像,当然会有旅行过夜的感觉嘛!”她噘起嘴,替自己辩解。
“这么说,你的心情还很兴奋罗?”他挑起眉头,语带戏谵的说。
“拜托,别取笑我了,睡不着很哀怨耶!”双手遮面,她懊恼的呻/吟。
他偏着头,手指刮着脸颊,“你是要我想办法让你入睡?”
“你有什么好办法?”
他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你确定想知道我的办法?”
怎么听起来不太妙的感觉?夏唯可赶紧摇头,“现在不想知道了。”急忙窝进棉被里。
“来不及了。”雷语格长腿一迈,和她挤在同一张床上,连忙抓住差点跌下床的人儿,使劲将她拉入怀抱。“我陪你。”
“我可以自己睡,你不用陪我。”她的脸色涨红,奋力挣扎。
大手按住她扭动的细腰,淡淡的警告,“我只是担心你不适应才在这里,不想和我做别的事情,最好别乱动。”
她倒抽一口气,瞪着神情泰然的他,“你……”
“还是你期待跟我做别的事情?”他眯起眼,粗糙的指腹磨蹭她柔嫩的脸颊,“表情看起来很失望,原来你真的在期待?”
“我才没有!”她的小脸通红,飞快的拍掉他的手。“你不要乱讲话,我怎么可能有那种期待?”
“那就安分点。”他一手玩弄她的发丝,另一手抚着她的背部,“闭上眼。”
依偎在他的怀里,小脸贴着健壮的胸膛,聆听规律的心跳声,她不自觉的扬起幸福的笑容,“我好像真的睡不着。”
“怎么说?”
“因为……”幸福得让她想哭。她的鼻腔充斥他好闻的男性气味,深深着迷。“嘿,既然你想哄我睡觉,总该说说床边故事吧?”
“我不懂什么床边故事。”
“真是的,那还怎么哄人睡?”
大手一再抚弄她的发丝,他的表情十分满足,“我不会说床边故事,倒是查了满多冷笑话。”
“冷笑话?”她一愣,旋即噗哧一笑,“老实说,你根本就是对冷笑话上瘾,对吧?”
“只是无聊。”他说得轻描淡写。
她却听出背后的意思是寂寞,不禁垂下眼,有些心疼他。
“那说来听听。”
俊朗的脸庞有些羞涩,清了下喉咙,“算了,一时想不起来。”
“骗人!你的记性好得很。”她的小手扯了下他的大手,“不管,说给我听。”
雷语格叹息,无法拒绝她的要求。<ig src=&039;/iage/12193/3795780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