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愿意再次接受心理治疗,为的不就是他吗?所以她要勇敢,同床共枕是第一步,她相信他不会伤害她的,不会的……“静心,你不害怕吗?”她愿意躺在自己的身旁,就算只能纯睡觉,他也觉得感动万这代表他这阵子的努力有些成果了吧?她确实开始对他卸下心防了吧?
他是不是可以开始计划找心理医生为她治疗恐男症了?她应该会愿意接受吧?她做了几个深呼吸,转头望向他。
“你从来没问过我为什么只要被男人碰到就会过敏,为什么?”她水亮的眼眸直勾勾的望着他。
“那一定是一个很不好的回忆,我宁可它不曾存在过,又怎么可能逼你回想。”毕斯何说,那是心理影响生理的病症,心理影响生理,这么明显的提示,并不难让人想象那会是一段什么样的遭遇,光是想象,已经足以叫他心痛,更何况还要让她亲口说?
他舍不得。
看着他近乎宠溺的眼神,张静心明白了,眼前这个男人,这辈子都不可能会伤害她。
蓦地,她浑身的紧绷都松懈了下来,扬起一抹笑。“谢谢你,孙于修。”她难得的温柔让他一怔,甚至受宠若惊,心脏被一股奇妙的甜蜜给包裹住。
“我不要你谢我,我想要的是你爱我。”他说完,迳自下床,打开衣橱又拿了两颗枕头出来,然后摆在两人的中间做阻隔。
张静心有些讶异的看着他的举动,完全明白这是他的体贴。“晚安。”他拿出随身携带的丝巾,撑着身子越过枕头山,在她的唇上印下一个晚安吻。
孙于修好不哀怨地躺回自己那一侧,然后将丝巾宝贝的揽在胸口,乖乖睡觉。唉,这世界上还有没有比他更可怜的男人?竟然在结婚之后才开始禁欲?
张静心看着天花板,怔怔地笑了,她伸手轻轻抚上刚被吻过的唇,仿佛还可以感受到他的温度。
她想,她早就爱上他了。
第8章(2)
同床一整夜,一早醒来就看见那张娇憨的俏颜在自己眼前,这让孙于修更加确定自己直的无法吃素了。
那只能唇贴着唇的清纯之吻已经完全无法满足他。
他决定今晚就找静心正式谈一谈,如果她愿意和他一起走下去,那就解除那个一年之约,让他替她找个有权威的心理医生来治她的恐男症。
他希望、期待并且自动假设她会同意。
暗自做好决定之后,他不浪费任何时间,立刻龛起办公桌前的电话,打算先找医界的朋友们探听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医生。
叩叩。
话筒方拿起,办公室门板此时被人轻敲两下。
推门而入的是一脸欲言又止的毛唯莹。
他放回话筒,目光询问的望向她。
她拿着手机走进来,在他的面前站定,表情有些犹豫不决。
“怎么了?”他疑惑的问。
“有件事,我不知道是不是该让你知道比较好……”
“什么事?”毛唯莹咬着下唇,难以抉择地想了半晌,最后将手机递给他。
“我想,你还是自己看好了。”孙于修接过手机,萤幕上是一个影片的定格画面。
他一眼就认出影片里的人是谁,不解的眸光抛向毛唯莹。
“等你看完,就会明白我想说什么了。”
要不是孙于修突然出现,我们也差不多该准备结婚了。
原来她和毕斯何本来就已经是论及婚嫁的关系?
认真想起来还是觉得有点后悔,当初真不应该答应让你代替雅颜嫁给孙于修,你都不知道刚开始我有多担心那家伙会对你毛手毛脚。
照毕斯何这么说,那个听都没听过的恐男症根本就是毕斯何怕他会对静心出手,才编出来的谎言?
如果不是因为孙家同意替我们偿还所有的债务,我怎么可能肯代替雅颜出嫁,好险我们结婚时就说好了一年后就离婚,算算日子……我只要再忍耐不到半年,就可以回到你身边原来她根本不是和他指腹为婚的对象,她之所以愿意嫁给他,是因为他们家给了她一大笔钱?
她竟然说待在他身边的日子是需要忍耐的?真是太荒谬了!
她甚至期待他们离婚那一天的到来?
他竟然被骗了?被张静心和毕斯何联手给骗了?!
所以根本是因为她爱着毕斯何,才会在一开始的时候就要求他不准碰她吗?
她根本没有什么可笑的恐男症,这只是她和毕斯何老早就套好的招,是她要为了毕斯何守身的一个手段罢了?
他竟然还傻傻的相信,小心翼翼的不敢碰她,甚至连想亲近她都因为担心她会不舒服而克制自己,结果这一切竟然只是个谎言?
只有他一个人像个傻子一样被他们耍得团团转?“太可笑了。”最可笑的就是他这个傻他近乎自嘲地笑了,仰头灌下今晚不知第几杯的烈酒。
如果不是亲眼看见那段影片,他肯定会认为毛唯莹在跟他开玩笑。
偏偏影片拍得清清楚楚,她和毕斯何之间的互动如此亲密,任谁都看得出他们之间的感情交流有多浓烈多深刻。
“对不起,都是因为我,害你这么难过。”毛唯莹坐在他身侧,一脸歉疚的望着他。孙于修恍若未闻,沉默不语,只是迳自再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但是要我看着你受骗受伤,我又办不到。”她看着他,心疼的低叹。
下午孙于修看过她拍下的那段影片之后,他整个人就受到重大的打击,陷入无尽的沉默之中,这是她第一次看见他这样。<ig src=&039;/iage/12197/3796066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