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婚心如初:总裁一吻成瘾

第54章 认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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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对李夏言来说秒针的每一次跳动都是煎熬。

    她被按在墙上,那只粗糙的大手在她身上反复游走,鼻息间浓郁的香水味使她感到恶心。

    “you are so beautiful.”

    李夏言嘴唇咬得发紫,一声也不吭。

    那美国佬夸奖完转身去包里翻东西,回来以后把李夏言往沙发上推,李夏言清清楚楚的看到他手里拿着一副手铐。

    草。

    这一幕让李夏言瞬间清醒过来,同时暗自责备自己一晚上居然逆来顺受,甘愿被莫谨成摆布。

    真不知道到底吃错了什么药。

    她奋力抵抗,虽然力气不如男人大,但是好歹也能争取一些时间。

    剧烈的撕扯让她胃里更加不舒服。

    她捂着嘴巴冲进卫生间,跪在马桶边呕吐,吐出来的都是酒。

    吐干净了以后她漱口,洗了把脸,清醒了不少。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惨白,眼底猩红一片,火辣辣的疼。

    她闭上眼睛轻轻揉了揉眼球,没想到那美国佬趁机进来从后面给她压到了洗手台上,双手被拷在了镜子下面挂毛巾的金属杆上。

    李夏言心里暗叫不好,可手上那手铐却是完全的禁锢,想挣脱开除非把手腕给剁了。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臀被身后男人的大手揉捏成各种形状,她裙子那么短,裙底又什么都没穿,办事简直不要太方便。

    美国佬的炽热就隔着他的西裤在李夏言的后面摩擦,李夏言强忍住涌出的厌恶,咬牙硬撑。

    她回头看那男人单手正解着腰带。

    李夏言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无尽的酸楚涌上来。

    “砰砰砰——”

    房门被人敲响了。

    敲门的人像是怕被屋里人无视似的,敲了老半天又用英文大声喊道:“janson,开一下门!情况紧急!”

    美国佬这才松开攥着李夏言的手,去开门。

    李夏言还被拷在卫生间,不知道又出了什么情况。

    她忙着站直身体,让裙子重新顺下去,不至于太短走了光。

    两个人在门口处交流了很久,过一一会儿janson才走过来用钥匙把手铐打开,对她说了一串英文,李夏言听不懂,但看这架势是打算放她走了。

    她一步也不留。

    沙发上坐着一个混血美女,腰细腿长前凸后翘,无论长相还是身材都比李夏言优越了不少。

    她大概明白了一些,是有人把这混血美女送过来换李夏言出去。

    那个人就站在客房门口,李夏言出了门才见到他。

    很惊讶,居然是佐煜。

    佐煜知道她穿的少,目光根本没在她身上停留,只是见到她安全出来了以后转身要走。

    被李夏言叫住。

    “为什么帮我。”

    佐煜微微侧了头:“莫谨成有的时候心确实太狠了一些,但他所经历过的事情换成任何人或许都不会有他做的好吧。”

    “什么意思。”

    佐煜最终还是转过头看着她,慢吞吞的说:“因为你看他的眼神不一样。”

    李夏言看着他的背影,嘴边悬起嘲讽的弧度。

    你懂什么。

    *****

    之前妄想着逃脱莫谨成,现在回想起来还真是妄想。

    在这样的处境下,李夏言唯一的自保方式就是讨好莫谨成。

    把他哄开心了,莫谨成才不会为难她。

    她现在浑身乏力,这个时间走廊里也没有人,她把高跟鞋拖掉用手拿着,光着脚慢慢悠悠的走着。

    想了想,还是拨通了莫谨成的电话。

    那边的男人很快接起,像是知道李夏言会打电话给他,故意等待一样。

    “喂。”耳边响起低沉又干净的声音。

    李夏言靠在墙上,声音很轻,飘忽不定:“你在哪。”

    “结束了?”

    “嗯。”算是结束了吧。

    “到楼上来找我。”

    还是白天的那个房间。

    男人已经洗完了澡,过来给她开门。

    李夏言没看他,径直走进屋。

    房间里只开了床边的一盏灯,床上放着一本摊开的财经杂志。

    那一小盏台灯撑起整个房间的亮度,很昏暗,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

    “我投降。”李夏言转身看着他,“我认输了莫谨成。”

    一晚上强撑的坚强也不知怎么在这一句话脱口的刹那分崩离析,可能是暖黄色的灯光太煽情,让她不知如何是好。

    她看着莫谨成无声流泪,察觉到眼泪滑过脸颊以后迅速低头用手背擦掉。

    “你找我就是来说这个。”

    她的服软在莫谨成看来是毫无波动的,从一开始莫谨成就没把她当作一个多么难对付的对象。

    李夏言摇摇头,酝酿了好半天,像是下了个什么巨大的决心。

    半晌,她抬起头,轻轻的说:“前几天在你爷爷生日宴上发生的事情我很抱歉,但是那真的不是我本意,我根本不知道沈策会带我去那样的场合。”

    莫谨成没有表情,等待她的下文。

    “我第一次给了你,也只被你一个人碰过,我觉得在你这里我还算干净。”

    她咬了咬嘴唇,自尊全数扔到地上任由他践踏。

    “所以你就看在我还算干净的份儿上,让我陪你吧。做情ren也好,你发泄yu望的工具也好,让我陪你吧。”李夏言低下头,鬓发垂到脸边,她眼皮抖了抖,眼泪又流了下来,“婚我会尽快离的,不会再让你背上跟有夫之妇勾搭的难听话了。但是我这场婚姻有点复杂,希望你能多少给我一点时间。”

    “不要、不要再让我陪你的那些合作伙伴了,刚才的那个美国人他有虐待倾向,我害怕。”

    “就陪你到你腻了为止,就希望你到时候能念点往日情分,给我个痛快。”

    李夏言说到最后,依然泣不成声。

    莫谨成抱着臂膀看着她,默了一段时间,似是在思考,半晌低沉沙哑道:“我以为你会永远像只刺猬一样,身上的刺拔都拔不光。扎人、挠人、咬人,永远都在反抗。”

    李夏言的心被揪着。

    “毕竟是不肯低头的性子,你今天是被吓怕了才过来低声哀求我。你以为我不知道?”他的话忽然转了个弯儿,“不过这样也好,总用一种方式玩,时间久了总会厌烦的。那以后的日子,不如我就亲手驯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