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监控录像无疑是沈策发给莫谨成的。
她顿时觉得很可笑,每一个人,都可笑至极。
李夏言抬头瞪着莫谨成:“你们哥俩儿,合起伙来耍我呢?”
莫谨成不知道她为什么这样问,实际上,他也根本就没有兴趣知道。
他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哼笑一声,反问道:“我跟他,合起伙?”
“李夏言,你在我面前装疯卖傻也要装的像一点才行。”莫谨成突然收起了笑容,整张脸上的神色冒着狠,“你还有什么要说的么。”
你会相信吗。
李夏言看着他,选择了闭嘴。
“没有。”她摇摇头。
“所以,在我的眼皮底下背叛我,我要怎么惩罚你才能让你乖乖的?”
“因为你不听话,我丢了城西的一块地。还有上次生日宴之后,老爷子想都没想就把东洋的一座小岛拨到了沈策名下,那原本应该是我的东西,你明白么。因为你在中间乱搅和,我损失了多少,你知道么。你拿什么补偿?”
他伸手扯开了领带的结,细细长长的纯黑色领带就直接垮在脖子上。
李夏言看着莫谨成眼里的光芒,锋利而直接,像两把磨好的刀子直直地朝她射过来,她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两步。
她不经意的动作却仿佛刺中了莫谨成的神经,他突然猛地伸手把她拉了过来,两个人贴的很紧。
他沉声命令道:“把我皮带解开。”
李夏言没动,咬牙说道:“我说没说过你就只会在女人身上找平衡,我瞧不起你。”
“解开。”他重复道,语气不容商榷,“李夏言,就这一种方法,我就能让你心服口服。”
他俯身,狠命的捏住李夏言的下巴,力道很大,拇指和食指还一下一下缓慢捻动,捏的她生疼。
两张脸离的很近,她好像置身在他冰封的眼眸里,冷的浑身发抖。
莫谨成满意的看着李夏言皱起的眉,把脸又凑近了几分,轻声说:“我要把你变成我想要的样子,让你永远低声下气的臣服于我。”
李夏言哼笑了一声,不屑于他的孤傲专制。下一秒被莫谨成拦腰抱出了厨房,他一路打开了房子里所有的灯,李夏言觉得这屋里自从她住进来就从没这么亮过。
莫谨成抱着她直接来到了落地窗前,李夏言顿时懂了他的意图,奋力挣扎却也是徒劳。
她被他毫不怜香惜玉的直接摔在地上,尾椎骨摔的剧疼,她坐在地上缓和这疼痛缓了好半天,刚一抬头就看到了莫谨成解裤带的手,她手撑着地面想要站起来,被莫谨成一只手掐住了嘴。
让她丝毫也动弹不得。
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
“唔……”
李夏言皱着眉,难受的直飙眼泪。
莫谨成按着她的后脑,她双手搭在莫谨成手腕上拼了命的挣扎。李夏言力气也不小,莫谨成两只手按不住她,干脆放开了她。
李夏言拼了命地呼吸。
她还没倒过来几口气就被捞了起来,面朝玻璃窗被掐着后脖子死死按住。
这里虽然是顶楼,且这扇窗户外面对着的是街道。没有人会注意到这里。可开着所有灯被压在落地窗上做这种事,一低头就能看见霓虹闪烁的南城夜景,这视觉盛宴还是过于挑战羞耻心了。
她拧着头,右脸贴在玻璃窗上,一片冰凉,忍不住破口大骂:“莫谨成你混蛋!你不得好死!你最好今晚就弄死我,不然的话我一定把你嚼碎了扔出去喂狗!”
男人嘴角挂着阴鸷的笑容,抬手擦拭她脸上未干的泪痕。
“好啊。听你的,一定留你一条命,我偏要看看你有没有这手段。”
话音落下的一刹那,李夏言闷哼一声。
疼的全身痉挛,她把下嘴唇咬的花白。
李夏言的手被莫谨成按在玻璃窗上,十指紧扣。
她把头扭回去,闭上眼睛,脑袋低丧着忍受着身后那人的驰骋,一声不吭。
像是在迎接死亡。
莫谨成理智尚存,并且很清醒的知道自己正在做些什么。他握着李夏言肩膀把她翻过来,提着腰抱了起来。
莫谨成的每一个动作都让她既痛苦又癫狂,她闭上眼睛头仰靠在玻璃窗上,感受自己的心情仿佛极昼极夜一样的颠簸起伏。
她在迷失自我。
她越来越,找不到原本该属于自己的位置。
浮浮沉沉。
李夏言在那一刻脑袋里募地回想起了刚刚的那句电影台词——
“我身体流走的是信仰,而留下的欢愉。”
巅峰过后剩下的是平静。
“你们所有人都把我往死里搞。”他的声音闷在她颈间,莫谨成像是贪婪的吸了一口李夏言身上的味道,耳后低低的笑了出来,“可是你们谁都搞不死我。”
事后两个人都仿佛脱了力,李夏言腿软的不成样子,一离开了莫谨成的支撑,整个人就直接瘫软的滑到了地面上。
而那男人拉上裤链,整理袖口的扣子,又恢复了他往日优雅绅士的模样。
只是衣衫还是不可避免的凌乱了,领带松松垮垮的挂在脖子上,多了分雅痞放浪的味道。
李夏言扶着窗玻璃站起来,光着脚一步一步往浴室走。
走到一半她停下来,回头看着莫谨成说:“那你为什么不想想,为什么所有人都不想让你好过。”
“你心里有别人吗,你在意过别人的感受吗?”
“我为什么要在意别人的感受。”莫谨成的情绪罕见的有些激动,“受伤害的一直是我,从小到大,所有人都在怪我夺走了他们的东西!可是他们谁能在意在意我,他们是死是活又不是我造成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李夏言觉得这样的莫谨成简直不可理喻,她像是不想再与他废话一样,甚至连多看他一眼都觉得浪费,头也不回的走进浴室。
他未品尝过被爱的滋味,自然也不懂得如何去爱护别人。所有接近他的人都是图他点什么,或者是把原本该属于他的东西夺走,他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把他塑造的冷心冷肺。
李夏言靠着浴室的墙面,花洒倾泻下来的水直接浇在她脸上,她从未感觉如此乏力过。
她擦着头发从浴室里出来,茶几上她的电话在响。
李夏言没看来电显示,直接接通。
母亲的声音通过听筒传了过来。
“言言啊,妈妈做了你最爱吃的凤梨酥,寻思给你送去呢。结果白跑一趟。这大晚上的你跟雨灏又去哪了?怎么一个人都不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