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婚心如初:总裁一吻成瘾

第99章 腻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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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走了金美贤,天色已经不早了,李夏言这会儿浑身疲惫,不想再折腾回自己家。

    她进浴室冲了个澡,没有换洗的衣服,她进莫谨成的卧室里抽了件纯白的t套上,直接倒在他的床上闭上了眼睛。

    他的被子、他的枕头、他的衣服,到处都是他身上的味道,飘飘忽忽,不浓郁。

    李夏言这一觉睡的很不踏实,她有些心悸,一直觉得自己并没有睡着,其实意识已经模糊了。

    凌晨时分她再一次从乱七八糟的梦境里醒来,感觉口干舌燥,开了灯,下楼去接水喝。

    保温壶里的水还是热的。

    李夏言倒了多半杯在杯子里,靠在流理上轻轻吹气。

    水面上升腾起来的白气被她吹散。

    她一边吹,一边小口小口的喝,目光盯着瓷砖之间的缝隙,思绪不知道飘到了哪里。

    她只是觉得累,难以支撑的那种疲惫,快要把她击垮了。

    李夏言喝完了水打算上楼再睡一会儿,喝了这么多水预计明早起来眼睛又会肿。

    玻璃杯刚一放下就听见钥匙插进门锁里转动的声音。

    她顿住,怔怔的看着玄关。

    客厅里只开了一圈射灯,灯光昏黄。

    门打开,她差点哭了出来。

    四目相对。

    那人也没想到这么晚了她还没睡,脸上除了疲惫还挂着几分诧异。

    时间仿佛冻结在了这一刻,他们全都忘记了该说什么,该做什么,隔着偌大的客厅、凝滞的空气对视,把这夜色衬托的越发静谧。

    实则暗潮汹涌。

    多少天不见,没有人认真去数。

    他们只看得见眼前那人的变化。

    他觉得她瘦了,她觉得他眉眼更深邃了。

    轻而易举就能沉溺在他眼中的那片海。

    像十七岁那年一样。

    那年只那么一个小小的瞬间,他便成了她胸口的朱砂痣,床前的明月光。

    李夏言捂着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她迈开脚步一步一步的向那人靠近,直到走到他面前,轻轻拂上那人的侧脸才敢咬定这一切都不是梦。

    她搂着他的脖子,额头贴在他下巴上来回蹭,闭着眼睛感觉那上面的胡茬刮着她额头的触感。

    她太倔强,一口咬定自己不难过,从来不肯承认,这些天,她在梦里见到过多少次他拉着行李箱回来的场景。

    她攀上莫谨成的脖颈,行李箱倒了,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巨响。

    两个人一起滚到地毯上也不过是分分钟的事儿。

    没有任何言语,所有的话都化在行动里。

    她十指插进他短发里,闭着眼睛细细感受他的手、他的唇、他的呼吸,和他的每一个动作席卷她每一寸领地。

    不知不觉天都亮了。

    太阳从地平线上先放出了光芒。

    巅峰过后李夏言窝在莫谨成怀里痛哭出来。

    她这些天的压抑终于找到了一个突破口。

    反正无论如何,你回来了就好。

    莫谨成擦干李夏言的眼泪,把他揽在怀里,两个人坦诚相对的挤在沙发上睡着了。

    一直保持同一个姿势身体都木了,李夏言轻轻动了动身体,果然还是吵醒了莫谨成。

    “醒了?”莫谨成声音有些哑。

    李夏言有点没精神,眯着眼睛点点头。

    两个人身上就盖了一件外套,莫谨成把李夏言抱起来上了楼,放在床上一同钻进被窝里。

    “再睡会儿。”

    李夏言摇摇头,强打起精神睁开眼睛,开始质问:“你怎么没死?”

    “……”

    “不是,我是说……”

    李夏言一时也没组织好语言,莫谨成太了解她,直接回答她的问题。

    “我当时有急事,误机了。本想告诉你们一声,手机丢了,我记不住你们电话。不过后来想了想,这可能是一个机会。”

    他说的机会肯定跟工作有关,李夏言重重地拍了他胸口一下,轻声骂道:“你可真奸诈,为了做生意装死的事都能干出来。”

    莫谨成没说话。

    李夏言继续:“那你还回来干嘛,你就在r国躲着呗,回来了不怕别人发现你其实没死利索啊!”

    “现在我就发现了,我要把这件事发布出去!”

    话音刚落,李夏言就从被窝里蹭的坐了起来,跨过莫谨成要爬下床。

    被莫谨成一把按住。

    她直接跨坐在了莫谨成身上。

    “昨晚我折腾你折腾的还不够?怎么还有力气闹。”他慵懒的陷在床幔里,“我早上刚睡醒,你自己悠着点。”

    李夏言还真就不信莫谨成还能把她怎么着,一拳捶在他胸口上。

    “你怎么耍流忙呢你。”

    莫谨成把她拳头拿下来握在手里,威胁着:“再闹你就去上班。”

    “我不去。”

    反了天了。

    现在不想上班的念头都丝毫不瞒着。

    她挑挑眉,笑的像只得逞的小狐狸。身体扶下来,下巴戳在他光洁的胸口上。

    “我老板就光溜溜的躺在我身下,我不去上班谁能把我怎么着。”

    “那你就在家上班。”

    莫谨成哼笑一声,翻身将两人位置对调。

    李夏言踢了他一脚。

    “滚开,我饿了,我去做饭了,有本事你等会儿别吃。”

    说完她跳下床蹬蹬蹬跑远了。

    事实上,莫谨成还真的没吃。

    因为李夏言饭根本没做成。

    她刚把锅拿出来,油还没热的功夫莫谨成就从后面圈住了她的腰。

    之后的事儿就不说了。

    一整天两个人几乎滴水未进,从楼上做到楼下,从厨房做到卧室,缠缠棉棉分不开。

    直到最后李夏言腿实在酸的不行,哭唧唧的请求回自己房间,莫谨成扶着她后腰把她固定在洗手柜上,连哄带骗:“最后一次。吃了它。”

    他能听见她嘴里溢出诸如混蛋禽售人渣色情狂此类的词汇……

    没有用。

    莫谨成低低的笑了出来,看着他们两个紧密相连的地方,坏心眼的说:“啊。吃掉了呢。”

    最后李夏言实在撑不住了,是被莫谨成拖回卧室的。

    知道她身体沾到自己房间的床,才感觉到一个世界的些许善意。

    “晚安老板。”她乖巧道,“您这体力不当运动员真的太他妈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