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人一猪来到位于客栈的后院,小猪突然全身发抖的往回跑,彷佛见到可怕的东西。北贞好奇之余,身子紧贴着墙壁,探出小脑袋瓜子,想看个究竟。
「……这么做好吗?」是店家的声音。
「看那几个人的穿著虽然和普通人没啥两样,不过,我的眼光绝对不会错,尤其是他们之中有位身分高贵的大爷,他的气质就是跟别人与众不同,一看就知非富即贵,错过了可惜。」
原来是那个大胡子厨子,难怪仔仔会吓得直发抖,北贞若有所悟的忖道。只是,他们三更半夜不睡觉,躲在这里说悄悄话,不晓得在谈些什么。
她竖起耳朵想听个清楚,可是声音太小了,她听得不是很明白。
「可是,他身边的两个男人似乎不太好惹,万一……」
大胡子厨子鼓吹着,「想想你欠的那些赌债,再不还,恐怕就要断手断脚了,这家店也会变成别人的,你要考虑清楚,干了这一票,说不定还有一大笔银子可以让你再去捞回本。」
「这……」店家顿时恶向胆边生,有了银子,什么都不顾了。「好吧!就这么办,先用**香让他们睡着再下手……」蓦地,一阵吱吱的叫声让他悚然一惊,「什么人?」
「是老鼠,别紧张,我们快去准备。」神色鬼祟的两人很快的离去。
他们前脚刚走,便听见草丛中发出沙沙声,一只小白鼠机伶的跳出来,直奔向躲在墙角的北贞。
「花花,你在这里干什么?」北贞将牠捧在手掌心中,听着牠快速的吱吱叽矶,随即小脸忿忿的娇斥,「什么?这两个人实在太可恶了,不行!我们赶快去通知卫泱,再晚就迟了。」
☆☆☆
好重!有东西压在他胸口上,重得他喘不过气来。走开!卫泱扭曲着俊脸,在梦中痛苦的挣扎,天啊!难道这家客栈不干净,他碰上鬼压床了?
「唔……鲁塔……救朕……」他快不能呼吸了,好难过。「来人啊……」
他拚命的想掀开眼皮,试了一次又一次,直到最后使出吃奶的力气,总算睁大俊目,惊悸犹存的他猝不及防的和一张猪脸四目相对,心脏猛地一缩,顿时发出一声魂飞魄散的惊吼。
「啊──」
「嘘,小声点,会让坏人听见。」软软的嫩嗓在耳边响起。
听见叫声,火速破门而入的鲁塔也吓出一身冷汗,他只不过去了一趟茅房,主子就出事了,真是罪该万死。
「王上……咦?」他张口结舌的站在门口,不知该做何反应。
待卫泱看清害他差点断气的元凶,蓦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惊怒交加的大吼,「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就见自己的胸口趴着一人一猪,那只让他毛骨悚然的小白鼠还站在小猪仔的头上瞪着他,三「只」重量加起来,真能把人压死,难怪他会一口气梗在胸腔内喘不上来。
「你真会睡,我叫了好几声都叫不醒你。」她抱怨的嘟着嘴。
他深吸一口气,平抚几近爆烈的情绪。「那也犯不着压在朕的身上,朕快被你们压扁了。鲁塔,还不快把这头该死的笨猪抱走。」
鲁塔憋着笑,七手八脚的把小猪仔拖离他身上。
「可是,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说。」北贞慢吞吞的挪开娇躯下床,「要不是多亏了花花的帮忙,我们这次可就惨了。」
「说重点!」卫泱捺不住性子低吼。
北贞将食指轻放在粉唇上,「嘘,别这么大声,那个店家还有厨子是人面兽心的大坏蛋,想要把我们迷倒后再洗劫财物。」
「妳怎么知道?」他没好气瞟了她一眼。
她喜孜孜的说:「是花花偷听到的喔!牠是不是很了不起?」
卫泱闭上眼,顿觉浑身无力。
「王上,宁可信其有﹐还是小心为上。」鲁塔正色的说。
「你真相信她?」卫泱看向亲信。
「微臣……」看着北贞瞅着他的眼神,就像初生的婴儿般纯稚无欺,让人想不相信她也难。「微臣愿意相信四公主一次。」
北贞高兴的直点头称赞,「你比卫泱聪明多了。」
听见她赞美鲁塔,卫泱心头突地觉得很不是滋味。「好,朕就信妳一次,要是弄错了,朕要宰了那只老鼠!」
「吱吱……」小白鼠气得在北贞手上扑扑跳。
她赶忙安抚牠的情绪,「花花,他既然这么不相信我们,我们就证明给他看,让他无话可说。」
不到一刻钟的光景,两条诡异的人影摸黑来到卫泱房门外,其中一人在纸窗上戳了个小孔,然后将某种细长的东西伸进去……
「砰!」门扉突然出其不意的打开,吓坏了想做坏事的两人。
眼捷手快的鲁塔和手下一人揪住一个,才没让他们逃走。「原来真是一家黑店,你们好大的胆子,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店家脸色发青,试图挽回颓势,「小的只是来看客倌有什么需要,没有其它用意。」
「是他居心不良,和小的无关。」大胡子厨子打着哆嗦,赶紧撇清关系。
「你说什么?」店家一听,怒目瞪向大胡子厨子。
「是你欠了一屁股的债,才想出这个法子,我顶多只是帮凶而已……」
「你胡说!一切都是你怂恿我的,现在倒撇得一干二净。」两人互相推诿,谁也不肯承认自己的贪婪。<ig src=&039;/iage/12148/3793843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