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就跟他预料的一样,当他瞥见要找的人儿安然无恙的出现在眼前,一颗高挂的心这才松懈下来。
「贞儿!」卫泱翻下马背喊道。
北贞闷闷的睐他一眼,不说一句,转身就走。
他一个箭步上前,张开铁臂由后拥住她,「贞儿,朕为曾经说过的话跟妳道歉,当时朕太心急了,不是故意要骂妳。」
「你不是在陪客人吗?」
卫泱将脸孔埋在她的颈窝处,直到此刻,他才放纵自己的感情,轻啄着那细腻的颈侧,「妳都要离开朕了,朕怎么还有心情陪他们,贞儿,跟朕回去好不好?」
她连考虑一下都没有就回答,「不好。」
「为什么?」
「我不想再被当作疯子。」总归一句话,就是还记恨着他伤人的话。
「朕已经向妳道歉了。」他好声好气的说。
北贞扁了下小嘴抱怨,「你还是不相信我。」
「贞儿,如果妳只是喜欢养一些小动物,朕没有意见,不过,也不必用这种吊诡的方式,老说听得懂牠们的话,这样会引起别人的误解。」
「你不信就算了。」她用力推开他﹐气红了小脸道:「总有一天,我会找到愿意相信我的人,你去找那些要来当你的王后的女人相亲相爱好了。」
卫泱微怔,「妳都知道了?」
「伊黛儿都跟我说了,她比你好,都不会骗我。」
他不由得哑然失笑,「贞儿,妳先听我说,朕不是故意瞒着妳,只是想找个适当的时机,是朕没有顾虑到妳的感受,请妳原谅好吗?」
一番的低声下气,让北贞心中的怨气也消了。
「不过,我有个条件。」
「就是有一百个条件,朕也都答应妳。」只要能哄她开心。
北贞笑眼熠熠的转身,「这可是你说的喔!」
「说吧!妳要朕答应什么?」
「那你要答应我,就算以后有了王后,也要抽空陪我玩、陪我说话,不必太久,只要一点点的时间就好,我……」声音倏地不见,她张大黑眸,直勾勾的瞪着那张几乎和她贴在一块的俊脸,还有覆在她小口上的柔软嘴唇。
现在发生什么事了?
不,应该问他在干什么才对。
灼烫的舌攫掳着她芳唇内的天地,不容北贞退却,直到她抑不住的呻吟,还满怀好奇的模仿他**的动作,那青涩的响应让高大的男性身躯也为之颤抖。
「汪汪!」羞死人了。
「吱吱……」那妳就别看。
「咕咕。」我们到别的地方去,别妨碍人家。
只有小猪仔睡得不省人事,错过这一幕精采的镜头。
「吱吱……」继续、继续!
卫泱眉头不禁打了个小结,欲求不满的分开交缠的唇瓣,怒气腾腾的瞪着这群杀风景的畜生。
「哼!别以为有贞儿宠着你们,你们就可以无法无天,要是惹毛了朕,朕照样治你们一个……」
「不许你对牠们凶!」北贞立刻出声袒护。
他有些不是滋味,「贞儿,妳这样会把牠们一只只宠上了天。」
「有吗?我倒觉得是你老爱找牠们麻烦。」她说出心里话。
卫泱霎时气结。
「咕咕。」大公鸡嘲弄似的发出叫声。
其它同伴也很配合的加入行列。
他忽然有一种错觉,这几只畜生似乎在讥笑他。
「别说了,贵客正在等着朕,我们也该回去了。」回去之后,可还有一场硬仗要打,不过,这可关系到自己的终生幸福,非打不可。
北贞没有反抗的任他牵着小手,可是,当卫泱要扶她上马时,问题来了。
「那花花牠们怎么办?」
他瞪着那几只同样引颈张望等待答案的畜生,在心里咬牙切齿一番才道:「把牠们一块抱上马不就得了。」其实,他最想说的是让牠们自己走回去。
虾米?听见主人这么回答,骏马昂起首,发出不平的嘶嘶声,四肢不停的在原地踩踏,就是不肯安分下来。
卫泱没料到一向温驯的爱马也有如此躁动不安的时刻,频频安抚。
「你怎么了?」北贞伸出小手,抚顺牠身上的毛发,轻柔的问。
「嘶……」你们想累死我吗?乘载两个大人已经快吃不消了,更别说还有那头只知道吃和睡的肥猪,那会要我的命。
她喷笑一声,「对不起,仔仔的确太重了,也太委屈你了。」
「妳在说什么?」
「我在跟牠说话。」北贞盈盈一笑夭,「卫泱,我不坐了,你帮我抱花花牠们,不然马儿可受不了。」
「要我抱牠、牠们?」他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嘴角抽搐的说:「想都别想!朕死也不想碰牠们一下。」
北贞嗔怪的问:「那怎么办?我不能丢下牠们不管啊!」
「唉!朕还能怎么样?」卫泱无奈的翻翻白眼,「妳跟牠们一块坐上马,朕用走的总行了吧?」
她佩服得五体投地,「卫泱,你好聪明喔!」
「谢谢。」卫泱笑得很不情愿。
开开心心的将动物们一一抱上马背,北贞才在卫泱的协助之下坐上去,确定全都坐稳了,卫泱这才认命的牵起缰绳,垂头丧气的往回走。
好歹他也是北岩国的君王,今天却为了几只畜生而沦为马夫,天理何在!
☆☆☆
北贞再度回到王城内,不只如此,她的寝殿也由绿芜院搬至东苑的盼晴阁,这件事在短短的时间内如火如荼的散播开来,不只皇太后震惊,就连三大族长在知悉她的身分和来历后,也将她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恨不能除之而后快,甚至连几名抱持着飞上枝头当凤凰的美人也各个如临大敌。<ig src=&039;/iage/12148/3793858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