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母女的个性实在太像了,只希望不会闹出事来。
☆☆☆
「妹妹、妹妹。」一大早起来,北贞可以说把整座盼晴宫的地都翻遍了,还是不见小黄狗的踪影。「真是奇怪,就连鸡大哥也不见了,牠们两个到底跑哪儿去了?」
小白鼠也关心的吱吱叫。
「花花,你和仔仔在屋里等我,我出去外面找找看。」牠们不会没知会她一声就跑出去啊!
北贞走出盼晴阁,将小手在小口前比成喇叭状,一路的叫唤,「妹妹,鸡大哥,你们在哪里?妹妹、妹妹……」
卫泱说得没错,都是她把牠们给宠坏了,才会越来越不听话。
「妹妹、妹妹……」
「小姐在找人吗?」一个眼神有些轻浮,头发扎成好几条辫子,身上的衣饰点缀着一两个铃铛的年轻男子上前笑问。
她本能的问:「你有看见妹妹吗?」
「原来小姐在找妹妹,她长得什么模样、有什么特征,许我可以帮妳找。」奇里对这位容貌妍丽的小姑娘相当感兴趣。也许她是哪位大臣的女儿,专程来参加宴会,恰巧他正感到无聊,逗逗她可以打发时间。
北贞很认真的想了想,「妹妹全身都是黄色的,不过,额头上有一小块疤痕,是因为太贪玩,不小心把头给撞伤的……妹妹很好认,只要看到牠就知道了。」
天啊!长得这么丑,的确很好认。奇里不敢相信姊妹俩的长相差这么多。
「你不是说要帮我找吗?」
奇里回过神来,「呃,是,我帮妳找,还没请教小姐芳名。」
「贞儿。」
他不愿错过搭讪的机会,开始在她面前展现男人的魅力。「我叫乌尔奇里,是夏族的族长乌尔索托的长子,妳是哪位大臣的千金吗?」
「不是。」
「那么是宫女?」看她的穿著又不像。
「也不是。」
「那妳是谁?」
「我……妹妹!」北贞低呼一声,蹲下身来迎接奔进她怀中的小黄狗。「妳究竟跑到哪里去了,害我找了好久。」
「呼呼。」小黄狗吐着舌头喘气。
奇里的眼睛和嘴巴都呈大大的o型。「牠……牠看起来很像狗?」
「不然像什么?」北贞的表情好象在一啤「你的问题真奇怪」。
「可是,妳不是在找妹妹吗?难不成指的就是牠?」原来他从头到尾都被误导了。
北贞亲亲小黄狗,因为牠的撒娇而咯咯笑,「有人规定狗不能叫妹妹吗?」
「呃,是没有。」他一时找不出话来反驳她。
她瞅着小黄狗又圆又亮的黑眼珠,「妹妹,鸡大哥呢?牠没有跟妳在一起吗?」
「汪汪。」出事了!
「发生什么事了?」
小黄狗蹭了蹭后肢,示意北贞将她放到地面上,「汪汪。」跟我来!
「妹妹,妳要带我去哪里?」
奇里的双脚也不由自主的跟上去,他从没见过这么奇特的姑娘,跟族里的女子截然不同,若是收她为侍妾,往后他的生活一定会非常精采有趣。
「汪汪!」就在前面而已。
才跑不远,北贞就觑见前面树下围了一小撮的人,小黄狗一溜烟的钻进去。
「你们在看什么?」
有宫女见到她,惊慌的叫道:「四公主,妳不要过来!」
「为什么不能过去?」她狐疑的斜睇众人,然后又注意到小黄狗对着树上汪汪直叫,地面上淌着一小摊可疑的血迹,下意识的抬起头来──
树枝上赫然悬挂着一只被绳子勒住喉咙的大公鸡,鲜血就是从牠身上一点一滴的流下来。
「喝!」北贞猛地抽口气,黑眸睁得大大的。奇里不明白大家惊讶的原因。「只不过死了一只鸡而已,虽然不是什么好兆头,不过,也不必这么紧张。」
「四公主!」宫女一拥而上,搀住瞬间瘫软下来的北贞。
他也同时大惊失色,伸手要去碰触她,一双结实有力的铁臂比他更快的接住她的身子,让他有些不快,正想喝阻那个妨碍他好事的男人,目露凶光的一瞪,不看还好,这一看差点吓出心脏病。
「王上!」论起双方的血缘,说他们是表兄弟也不为过,因为当今的皇太后正是夏族人。
卫泱没空打招呼,将北贞纳进胸怀,「贞儿,把眼睛闭上。」
「鸡大哥死了……」她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树梢上死寂的身影,今早还听见鸡啼声,没想到不过前后两个时辰,鸡大哥已经成为一缕冤魂,想到这里,豆大的泪珠便扑簌簌的往下掉。
他捂住她泪水决堤般的眼,「别看了。」
北贞将浸湿的小脸埋在他胸口,呜咽的说:「卫泱,你叫人把鸡大哥弄下来,我要替他做个坟,算是尽一份心。」
「好。」卫泱轻声交代两个太监爬上树,将死鸡放进布袋中拿下来。「来!我们找个地方把牠埋了,别哭了。」
她不想张开眼,只是低低啜泣着,让他搂抱着离开命案现场。
「我看不只四公主被吓坏了,我们也一样……」
「是啊!也不晓得谁这么缺德,居然把四公主养的鸡给杀了。」
「平常四公主和那些畜生相处得很好,现在亲眼看到这幕惨死的样子,显然受到很大的刺激……」宫女们窃窃私语着。
奇里总算从发愣中清醒,「嗯,妳们叫刚刚那位小姐四公主,难道她就是天朝的北贞公主?」<ig src=&039;/iage/12148/3793860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