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
龙天行呼吸微喘,「别这样,我会控制不住自己……」
「你不想要我?」柔媚的嗓音宛如千年蜘蛛丝—缠绕在他心头上。
「我想、非常想!可是……我不愿在拜堂之前亵渎你,我可以忍。」
她感激的抱住他强壮有力的虎腰,「天行,你对我真好!」
「你将是我的妻,保护你也是我应该做的。」龙天行亲吻着怀中女子的发丝,嗅着她身上的香气,几乎快把持不住,只好说话来让自己分心。「上回你跟我要了「满江红」的毒药,究竟是要对付什么人?」
柔软的香躯微微一僵,「当然是对付仇人了,六宜楼今天有这个局面,可是爹和大哥辛苦得来的,如今仇家卷土重来,要是我们再不出手狠一点,迟早会让对方打败,我不能眼睁睁看着那种事发生!天行,你会觉得我太心狠手辣了吗?」
「当然不会,有仇必报是江湖人不变的法则,既然对方可能对我们不利,就该想办法应付,怎么能怪你呢?只是,你可以告诉我,让我来帮你啊!」
她柔情万千的示爱,「我就是不希望你介入其中,只要在背后默默的支持我就够了。」
龙天行被迷得茫酥酥,允诺道:「我当然支持你,不过,若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你可要告诉我,无论上山下海,我都会为你办到的。」
「天行,有你这句话就够了。」艳丽的朱唇轻啄着他的嘴。
他粗吼一声,小心翼翼的含住那两片柔腻的唇瓣,细细的品味着,就是唯恐弄伤了她。对他来说,这是多大的恩宠啊!这样一个娇美无瑕的大美人居然会看上他这个粗人,龙天行巴不得将她捧在手心中疼惜。
娇软的吟哦从朱唇上逸出,「天行……嗯……」
龙天行下意识的将巨掌探进低低的襟口,握住一只饱满的胸脯,将峰顶上的红蕊搓得又硬又敏感。
「嗯……唔……」羞涩的吟哦忽地转为淫荡的啼叫。
他的欲火在娇啼的助长下得寸进尺,张开大嘴捕捉了左方的雪白胸乳,恣意的调戏吮吸。
「别!天行不要……」荏弱的娇喊细碎的从她的口中喊了出来。
恍若被淋了一盆冷水,他从**中顿时清醒过来,他涨红了一张黑脸,「对、对不起,我真该死,居然冒犯你了。」
「不要责怪自己!我也有错。」女子娇喘吁吁的倒在他怀中。
他呼吸仍然急促不稳,「我真希望我们已经成亲了。」
「快了,等仇家的事解决后,我会求爹成全我们,你再给我些一时间处理。」
龙天行在她柔情似水的安抚下,心情也稳定许多。「好,不管再久我都会等你!」
「我的婢女快来了,你快走吧!我会再跟你联络。」
在心上人的殷殷催促下,龙天行足不沾尘的跃上屋顶离去。
严凤娇迅速的拢了一下微乱的青丝,低首瞄了下左乳,那儿已经被吮红了一大卜片,还有被胡碴给扎伤,她撇了下红唇啐道:「粗人就是粗人,不懂得怜香惜玉。」
对付龙天行那个呆子,只要稍微运用手腕魅惑一下,就可以让他乖乖听话,她可不会傻得将贞节葬送在他手中,她将来可是八王爷的笼妾!龙天行算老几啊?想碰她?下辈子都还轮不到。
「小姐?」婢女小春上前唤道。
她冷冷的问:「探听得怎么样了?展家开始办丧事了吗?」
「回小姐的话,展家是在办丧事,不过……」
「不过什么?」
小春吞吞吐吐的说:「不过,死的人是展家的一个老管事。」
「怎么可能?你没有弄错?」严凤娇诧异的问。
「奴婢绝对没有弄错。」
严凤娇忿忿不平的跺下莲足,「那该死的胖丫头居然没死?算她运气好,下次我绝不会再失手了。」
她对天发誓。
嘴里吃着展慕白特地为她做的豆腐脑,东方乐乐难得没有将心思全都放在吃的东西上头,她不时的偷眼斜眸着坐在身旁的人。
他居然肯自动自发为她做吃的,而且也没有在她旁边唠唠叨叨、口口声声骂她是猪来投胎的,这真是太神奇了。
终于,东方乐乐实在忍不住了。
她将热呼呼的小手放在他的额上,「展慕白,你生病了是不是?」
「我好得很。」展慕白拍开她的小手,悻悻然的回道。
东方乐乐满脸的不解,「可是……你今天怪怪的耶!」
「哪里怪?」对她好竟然还说他怪,这猪小妹实在不能宠。
「就是你突然对我太好,跟平常不一样。」她低着头,从眼睫下偷瞄他。
展慕白火冒三丈的瞪凸了眼珠,「难道我平常对你很坏吗?猪小妹,你给我说清楚、讲明白!」
「没、没有啦!」她偷偷扮了一下鬼脸,「你平常对我也很好啊!可是,你今天对我特别好,我有点受宠若惊。」
他趾高气昂的哼了一声,「你是该受宠若惊,我可不是随随便便对女人献殷勤的,今天是便宜了你!」
「真的吗?那我比较特别罗?」东方乐乐喜孜孜的道。
「也可以这么说啦!」虽然他心里已经承认自己对猪小妹的感情,不过,他可不会说出来,否则她准会爬到他的头顶上撒野。
东方乐乐心头大乐,飞扑过去抱住他的手臂不放,「你的意思是说,我可以继续巴着你了是不是?」
「对啦、对啦,」他暗爽的说。<ig src=&039;/iage/12150/3793924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