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没差,她干幺哭?
“也对。”时辰晃淡然附和。
“我们……还会是朋友吧?”她抬起一双红红的眼睛看着他。
“当然啊!你这家伙,即使我们不住在一起,你还是我的哥儿们啊!”时辰晃恢复本性,长手不正经地搭上她的肩,笑嘻嘻地。
“接过吻的哥儿们?”方凉季又哭又笑地问。
“当然。怎幺,还想来一次吗?我的吻还不错吧!”时辰晃邪气地扬起嘴角,故意逗她。
方凉季不客气地一肘朝他平坦结实的小腹拐去。“少臭美!”
两人在这分离的当头重修旧好。也许,在这欢乐的气氛中离别,比较不让人伤感吧!
就这样,时辰晃搬离他住了快十年的方凉季的家,开始了他的独居生活。
他得承认,他真的不习惯独居的生活;者该说,他不习惯的是没有她在身边,少了一个可以斗斗嘴的人,真是孤单。
而方凉季呢?
白天她表现得一如往常,似乎没有被他的离开所影响,甚至和劭韦几乎天天见面,因为劭韦已在时辰晃搬出去之后没多久便调职回台北。可每到夜晚,强烈的孤独感仍会悄悄拍打心房,让她彻夜不得好眠……
数数日子,他搬出方凉季家也两、三个礼拜了。这期间他和她仍像从前一样,她大概一个礼拜跑一、两次“jupiter”总部,无论是去工作还是聊天兼打屁,两个人还是像哥儿们。唯一不同的是,他们已不再是“同居人”,所以,他们之间仍有一股彼此心知肚明、旁人却难以察觉到的“生疏”。
关于时辰晃搬出方凉季的住处一事,身为他们好友的秦宛臻和侯允怀都一样讶异。只不过,秦宛臻和候允怀都极有默契的没有表现出来,只是耐心地等待当事人愿意开金口说明前因后果。
只是,他们是等不到“真相”了。
两人只以互有男女朋友,且在稳定交往当中,要“分居”是迟早的事为理由,对侯允怀及秦宛臻说明,算是“交代”。
自时辰晃搬走后,方凉季觉得什幺倒霉的事都发生了。
首先,冰箱空了不再有人补齐,让她好几次饿到天色大白才出外觅食--惨;另外,刚自保养厂修护完成的宝贝爱车居然又出问题,只得再次进厂维修,在这动不动就下雨的梅雨季节--惨;妈妈近日频繁来电,扬言她再不回家吃顿相亲宴,就要亲自北上来拎她回去,被摧婚--惨!
当方凉季以为全世界最惨的事都发生在她身上时,她才发现之前她所认定的“惨事”都不过是鸡毛蒜皮之类的小事罢了。
她到底发生了什幺惨绝人寰的事呢?
傍晚六点,下了班的方凉季搭上计程车返家,望着车外的堵车潮,想着她近来的生活。
在快接近她家的时候,她忽然有种不安的预感……
随着心底的不安逐渐高升,她开始四处张望。结果……她看见前方不远的某一处正冒着黑烟直冲天际……发生火灾了!
心里才刚这幺想完,她心中警铃倏然大作!
她再瞠大眼,定睛一看,她倏地倒抽一口凉气--那……那不正是她家的方向吗?!
方凉季感觉到有一记闷雷狠狠轰进她脑袋,让她脑中一片空白!
“司……司机先生,可不可以麻烦你开快一点?”她难掩焦急地催促。
几近瘫痪的交通哪快得起来呢?于是方凉季快动作的付了车钱,随即下车,使尽全力拔腿往回家的路上狂奔。
千万……千万别是她家呀!她已经够衰了,别让她衰到底好吗?
天哪……
站定在自家门前,方凉季傻眼的仰望这一栋乌涂抹黑的建筑物。
这……这是她家吗?它之前是栋白色的建筑,怎幺变黑了?整栋房子还湿答答的……
刚刚开过她眼前的是消防车没错……
妈呀!真的是她家发生火灾了!不!正确说来,是一整栋房子都火灾了!
方凉季茫然地转头看着自己身旁那些哭丧着脸的住户,她的第一个反应不是想哭,而是想着:接下来该怎幺办?
“请问,……可以进去了吗?我是三楼的住户。”方凉季冷静地询问守在门口的警员,得到首肯后才进到自己家里。
“噢……”一屋子的满目疮痍,黑的黑、焦的焦、湿的湿……总之似乎没一样家具是完好如初的就对了!
照眼前这种情况看来,这个地方是不能住人了,除非要花一大笔钱和一段时间来整修……该不会连上天也为了要帮助她妈妈,让她乖乖回南部去,而制造了这一场火灾吧?
方凉季皱皱眉,决心不被命运打败。
可是……要去住哪儿?
饭店?噢!那可是吓死人的贵;要找不贵的小旅馆,她又觉得不干净。若要找新住所,可现下如此突然,要上哪儿去找?唉……
叹口气,她进了泡水的房间,总算翻出十几件衣物没被祝融波及,她连忙把存折、印章、提款卡之类的财物收进装有衣物的小行李袋里。
“咦?”小行李袋上的“jupiter”字样让方凉季眼睛一亮。
哈哈!有了!就找时辰晃吧!听说那家伙的家美得不像话!
反正从前是她收留他,现在换他收留她也是理所当然的呀!不是吗?
啥米?!
她已经够倒霉到家了,现在来投靠时辰晃,才刚下计程车,连大楼的屋檐都没来得及走进去,老天居然……居然下起滂沱大雨?!
“哈哈哈……哈啾!”<ig src=&039;/iage/12160/3794228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