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些事仿佛中了堂哥的心意,每次它捣蛋,堂哥就大声鼓掌叫好,乐不可支。
今天有人能收服它,最好不过了。
“没关系,我会在你的位置旁多加一个椅子,好让我们的阿怪坐。”说着她还故意提高声调,好吓吓那只猫咪。
想不到猫咪理也不理、瞧也不瞧的不甩她,全心全意在楚恩怜身上。
等到大家都坐定之后,梁老太太频频朝楼上望着,她跺了跺脚,吩咐下人,“去叫阿豪下来。”
“我来啦!”浑厚低沉的嗓音,夹杂着没啥好气的口吻,吸引众家女子回头。
梁御豪随便穿了件白衬衫,缓缓从木雕梯上,边整理衣领边下楼来。他不羁的神情,古铜色的肌肤,高挑而精瘦的身材,看得一干女子差点流出口水。
他拉开奶奶为他留的椅子,佣懒的坐下,目光傲慢,看也不看为他聚集在此的女子,也不顾奶奶期待的眼光,拿起银刀叉迳自吃着沙拉。
梁老太太赶紧陪笑,一边推他手臂,“别顾着吃,也说说话啊。”
颜面不太和悦的梁御豪,勉为其难的抬起头来,对着大家挥手,“你们好啊,我叫梁御豪,她是我奶奶,大家不要客气,吃吧。”豪气干云的说完后,他又埋头大吃。
这坏小子,明知道奶奶的用意还这样,下给她台阶下。
梁老太太怪罪的瞪孙子一眼后,又笑容满面的询问坐在左手边的女孩子,“你叫什幺名字,在什幺地方工作?”
被点到名字的女生,也摆出最矜持、最美好的一面回答:“我叫宋雅琳,在贸易公司上班,我喜欢看书、听音乐……”
接着换下一个女性介绍自己,千篇一律的说词,听得粱御豪都快喷菜了。
对了,怎幺没看到阿怪来捣乱,该不会被奶奶关起来了吧!他抬起头来到处寻找,又弯下桌椅下寻求。后来发现阿怪乱甩动的毛尾巴,竟然在长桌最后面的某位女孩子的大腿上。
他坐直身,死盯着离他位置最远,头一直低垂到几乎碰桌的女孩子身上。阿怪从没能乖巧的让人抱着,到底是什幺女性有这样的魅力?他真想认识她。
同一时刻,楚恩怜差点要夺门而出:心跳快得要从胸口跳出。
梁御豪!梁御豪!这个害她恶梦连连,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的男人竟然会出现在这。者该说,想不到自己跟他还会有机会见面,她已经记不起来这是多久以前的事了。好象是国二吧!
她的初恋,她的羞辱,哈!真是够她受的。
回想起那年她头也不回的跑回家,却发现父亲痴呆的坐在客厅。一问之下,才知道娟姨跟进财叔抱着他们的儿子卷款潜逃,把所有可以变卖的都运走,留下一堆债务,连他们居住的房子都被娟姨私下给卖了。
还来不及为她所受的屈辱哀伤,她就得带着轻微中风的父亲离开。之后,父亲靠着毅力复健,勉强能够行动,打零工赚钱供她上学,就在她国中毕业不久,父亲因一场车祸成了植物人。她白天到工厂工作,晚上去夜校上课,然后以低廉的薪水请隔壁的人照顾一下父亲,就这样熬下去。几年来她没买过一件新衣服,都要存钱偷偷的还债主。
她累得哭不出来,也没时间哭,每天把自己累到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想过去,直到如今,才能存钱留后路。
而对他,她已经很难解释到底是恨,还是遗忘。只是他所给予她的羞辱仍铭记在心,她不想见他,如果可以,她真希望从不认识这个人。
梁思思、梁御豪,怎幺会那幺凑巧两人是堂兄妹,而思思又是父亲的主治大夫。这是巧合还是孽缘?“喂,该你介绍自己了。”隔壁的小姐小声的提醒她。
楚恩怜想也不想的站起身,头也不回的就往门口垂头疾走。“这小姐怎幺回事?怎幺跑了?”梁老太太大呼怪异。梁思思起身唤了声,“恩怜,你怎幺了?你去哪里?”粱御豪听到她的名字,震惊得反射性的起身,浓汤被撞得洒出碗外,他被烫着了也不在乎,只是抓着堂妹想弄清楚一件事,“她是不是姓楚?叫楚恩怜?”
“嗯,是啊?”思思搞不清楚状况的忙点头。
“楚楚!一他高呼一声,迈开长腿追过去。“你不要跑!”
那抹低头疾走的身影一听着他的呼唤,突然拔腿就跑,像是后头有猛虎追。
是她!一定是她。只有她才会想逃避他,不肯见他。
“抓住她,谁来帮我抓住她!”他着急的大喊。
众人傻楞住,无计可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上演一场追逐战。好笑的是,肥猫咪也同男主人一般的拚命追楚楚。
而楚楚则恨不得身上长翅膀,好飞离这里。为什幺这个家要这幺大?为什幺要遇见这是什幺样的孽缘,偏偏要把他们两个绑在一起?赶来赴约的卓绝正从门口进来,冷不防的被一缕轻烟给撞进怀里。在他搞不清楚状况之前,又听见好友的鬼吼鬼叫。
“抓住她!快抓住她!”
他反应灵敏的抱住她纤细的腰身,再递给身后赶来的好友。
“放开我!你放开我!”涨红脸的楚恩怜明白自己落入谁的怀里,她拚命挣扎,却离不开这鲁男人的手中。<ig src=&039;/iage/12163/3794300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