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呀!她羞愧的蒙住脸,没想到自己居然……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噢!可恶!都是他害的,让她作那些乱七八糟、充满色情的梦。
是不甘,也是好奇,想看他的女朋友是什么模样,所以没窝回去睡回笼觉,一大早就开始勤劳地整理房子,耳朵竖得老高,盘算着只要隔壁一开门,她就要冲出去扫走廊。
等呀等的!隔壁似乎有了动静,心想,应该要起床了,再过一会儿便会出门买早餐……可没一会儿,又是哼哼唉唉的呻吟声和喘息。
她有种想撞墙的冲动,可也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耻。
在想什么呀?
他跟什么样的女人在一起,干她啥事?他不过是个邻居罢了!她一边这样告诉自己,可心情却异常浮动,最后她放弃挣扎。
对!她就是想了解是什么样的女人可以博得他的注意和欢心!没弄清楚,她就是会吃不下、睡不好!
后来,她如愿见到了在闹了三个笑话后。
第一个——一听到开门声,她默数了五秒,才拿着扫把出去,一出去却见到他裸着上身,穿着运动短裤,站在走廊抽烟,她整个人立刻僵住。
只有他一人靠着护栏,上半身**着,正在抽烟,听到声响,转过头看了她一眼。「早安!」
她睁大眼睛,视线落在他白皙却不失结实的胸膛,有些失神,而在看到遍布其上的红痕时,才猛然一震,将视线移回到他脸上,看到他带着颇有兴味的表情注视她时,接着她做了一件与原先预期完全相反的事——退回屋内,用力把门甩上!?整个人蹲坐在门前,动弹不得,直到听见他也进门声。该死!她真没用耶!居然会看一个半裸男人看呆了?刚刚她的表现一定很花痴样!她把脸埋在膝间,恨不得时光能倒流,一切从头再来!
突然,隔壁又开门了,她如弹簧般跳了起来,深吸口气,拉开门——
赫!他居然就站在她门口,而且手就放在电铃上。
他脸上一片愕然,似乎也被她突然开门的举动吓到。
两人张大眼睛互瞪。
三秒后,他率先打破沉默。
「呃!我刚刚吓到你,真是不好意思。」
她眨眨眼睛,这才发现他已穿上了衣服,他是来向她道歉?
「喔!不!是我太‘大惊小怪’了,早安。」出乎自己意料的镇静说完后,不待他回应,她又再度把门在他面前甩上。
然后,她发现自己又在瞪着门板了,她、她、她在干么呀?为什么说完早安就把门关上?天呀——此刻她的脸必像孟克那幅名画「呐喊」般的扭曲。
够了!连连在他面前丢脸两次,她发誓这辈子再也不要见到他了。
冲进浴室中梳洗,飞快换上外出服,将所有的衣物扔进洗衣机,倒进洗衣精、启动。
背上大包包,拿起钥匙,像火烧屁股般,穿上鞋子就往外冲,可当关上门欲插上钥匙,却因为太过慌急,一直插不进锁孔,当好不容易终于锁上门,欲快步离去时,隔壁打开了门。
与他第三次打了照面,而这回——成功的看到她一直渴望见到的那名女伴。
瞪着对方半晌,一头染得鲜红的头发,穿着露肩的黑色小可爱,长相称得上艳丽,并没有任何特殊,但是给人一种强烈的感觉——很像落翅仔。
迅速挥去任何出现在她脑中的念头,胡乱点个头,便快步离去。
「干么呀?好像见到鬼似的!」女人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一点都不在意让她听到。「这怪怪的女人是谁呀?」
怪怪?霎时,她想停步转身对那女的比中指,可她又不想承认自己听到这样的话。
再来,是他的声音。「不就邻居吗?哪有什么特别的?不怎么认识就是……」
刚好她已走到转角欲下楼梯了,再也顾不得什么,立刻拔腿往下冲——跑、跑、跑,无视路人投来的惊诧目光,跑到整个气都喘不过来才停下。
抚着起伏不已的胸口,当那麻痹感一过,羞辱、生气、(也不晓得是气自己还是气他,是气那个超级看不顺眼的女人?)沮丧等等感觉全都一拥而上……
那天,走到自己开的漫画屋,抱了一堆漫画,关进办公室中,一头栽进去,直到觉得世界不再那么可厌时才抬起了头,回到现实。
这是种逃避吗?
在阅读小说同时,会不自觉的做角色扮演,有时候便可以从中获得力量,再度站起来,这就是她解决问题的方法之一。
冷静下来后,她下了决定,那种男人绝对不值得她挂心,瞧他看女孩子的品味就知道了,哼!男人果然只是靠下半身思考的生物。
所以把他抛在脑后吧!
可这样的决定,在她回到寓所后,屡屡见到他的人,以及隔着一张墙所传来的声音,令她的决定功败垂成,根、本、不、可、能、不、在、意、他!
因为他的存在感太强烈了!教人想忽视也难。
渐渐地,她甚至害怕回到她曾视为是最佳「安全窝」的住所,因为「墙壁」再也不是安全的屏障,相反地,带给她无限的遐想与猜测。
只要隔壁一有动静,她就会猜测他在做什么,他会有什么样的动作、表情……她改掉了在晚上洗澡的习惯,因为即使是关在浴室中,却有种错觉,好似他也可以透过墙壁看到一丝不挂的她……<ig src=&039;/iage/12169/3794491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