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跟……我有什么相干?」小女人的心事被人一眼看穿,花季婷全身臊红。
「有没有相千要靠你自己去努力,不过当初你失血过多时,是他捐的血救了你。」水柔说。
「呃?」她的体内流有他的血?
「我想是缘分吧,你的血型恰巧和伊恩一样是东方人较罕见的rh阴性。」水柔一直相信有缘有分的人是上辈子修来的福。
花季婷珍惜地望著双掌,她的体内有他的血……呵,可笑吧?从小锦衣玉食、备受呵护的她,竟会为这等小事快乐不已。她咬咬唇转移话题。「刚刚班杰明和拓跋刚干么垂头丧气?」
「做错事就该受点惩罚嘛!」这些「恩怨」是因她而起,讲出来怕吓到她,水柔一语带过。
「是吗?」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花季婷想到先前她的偷溜造成娟娟丧命,她自己也因此受重伤,那……现在她瞒骗了这些救她的人,是否将会受到更严厉的处罚呢?
她的心,越来越纷乱……
没人服侍还真不习惯。
水柔离开後,花季婷拖著裹石膏的左脚到处走动,很快地找到她说的温泉房,那是间设备精巧的浴室,里面的温泉按摩池,起码可容纳二十几人。
「台湾钱淹脚目,原来一点也不假。」她赞叹。做小吃店的人就住得这么豪华,那其他当企业家的房子不是更大?
花季婷对著镜中俏丽的人儿做鬼脸,然後自言自语道:「父王、母后要是知道我把长发剪掉,不晓得会是什么表情?尤其是觉得女人要留长发才有女人味的母后……嘻,八成会失声尖叫和昏倒吧?」
其实她也不清楚母后会有什么反应,毕竟从她进禁宫後,母后和她只有书信往来,因为花郁国的长老认为亲情会打扰继承人的受训,因此她已经有好几年没见到母后了。
「我坐上王位的第一件事便是要废除这个烂规定。」她噘著嘴立誓,那种不仁道的法律早应禁止才对。
唉,他们晓得她失踪了吗?会不会著急地找她呢?
「不要想那么多了,我该及时行乐。」是呀,搞不好她明天就会被花郁国的人找到哩!
有了这个想法,她打起精神环顾四周,一种获得自由的欢欣,令她特别珍惜现在凡事都得自己动手的时刻。她开心地将每个开关摸一摸,然後拙手拙脚地褪去衣服踏入温泉中。
「好棒喔!」花季婷兴奋地大叫。
此乃她第一次自己脱衣服,第一次自己洗澡,第一次身旁无随从,第一次不需保有公主的形象在水池中玩,第一次爱做什么事就做什么事。
「哈哈。」她就像是一只被人保护过头的笼中鸟,如今飞出栏栅,做什么都觉不一样,做什么都觉开心。
她忘我地把水泼来泼去嬉戏,直到她喷到了人……糟糕……顺著池边蓦然多出的那双皮鞋看上去,她瞄到一张冰冻的俊颜和两颗带火的蓝眼球。
「啊,对不起。」是邵伊恩,和她流著相同血液的人。不过第一次向人道歉的感觉不错,花季婷满足地勾起唇瓣。
「你在干什么?」邵伊恩冷眼盯著池中春色。
这是他的浴室,向来不准外人越界的私人领土,如今却闯进了位迷路天使,他赶是不赶?
「洗澡呀。」花季婷无辜地相交十指、掩著唇,温泉的热度让她白皙的肤色添出红润,她娇憨仰头望他的模样煞是动人。
邵伊恩的心跳无端顿了两下,揪紧的喉结使他吞咽困难,刹那间,他忘记先前要说的话。
「怎么了?」花季婷小心地瞅著他,他看起来好生气唷,难道「一般人」洗澡不是这样洗的吗?那不然该如何洗?
哇,他连落汤鸡的样子都好帅,她忽然很想抱住他耶……呀,羞羞脸,她怎能有那种念头?
她虽是公主,却从来没有为自己真正活过,怎能不在这段时光放任一下,追求她想要的事物和……男人,就当作是场美好的回忆吧?
「你脚上的石膏不能碰水!」他吼著。
「是吗?水柔没有跟我说啊!」嗯,她要尽量变得很活泼,她要变得很开朗,她要变得不拘礼节,她要变得和以前那位规矩端庄、不苟言笑的大公主完全相反,所以她不会为他的「忤逆言词」生气。
「白痴也知道,那是基本常识呀!」老天,她不会因失忆症而什么都不懂吧?
「对不起嘛!」她笑著向他张开友谊之手,这是她计划改变自己的第一次。「水好舒服喔,你要不要一起下来玩?」
「我……」邵伊恩啼笑皆非,她不晓得这种「邀请」很危险吗?偏偏她笑得那么天真,让人无法和「情」、「色」连在一道。
只是身体的自然现象在看到如此养眼的美景很难不产生反应,他为自己乍起的罕有**感到惊愕。
「下来啦,一个人洗澡好无聊喔!」花季婷嘟嚷。往常她洗澡时旁边都会围了一圈伺候她的宫女,可是她们都很无趣。
「我是来叫你去吃东西的。」邵伊恩总算想到他来的目的,依旧森然的声音成功地遮蔽住他内心汹涌的狂澜。怪不得水柔非要他端食物来,原来是故意整他的,可恶,亏他还以为水柔不是和他们一伙呢!
「喔,好。」她说著就想从水中爬出来,无奈心有余而力不足,她朝他吐吐舌头,完全不避讳自己的一丝不挂。「你帮我一下好不好?」<ig src=&039;/iage/12081/3791806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