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禁令解除的元荣,吃柳成音做的菜饭吃得很开心。好大半晌,元荣吃饱了饭,元绍真带元荣进去休息,他自己还是坐在椅子上沉思,而粥……早冷掉了。
约莫半个时辰过后,肚子一阵疼痛让正在歇息的元荣醒来,他忍着疼,抱着肚子就往屋后的茅房跑去,未来回回跑了两、三趟,中午才刚下肚的食物全没了,他也因为疼痛的折磨而脸色发白,虚弱地躺在床上喘气。
没多久,肚子又疼,嘴里一酸,元荣捂着嘴起身,整个人趴在窗边吐,但经过方才几趟“茅房巡礼”,腹中早就空无一物,哪还有东西可吐呢?
一阵阵晕眩袭来,元荣无法忍受,哀嚎出声:“阿真,阿真哪!我的肚子好疼,好疼啊!爹快死了……你快来啊!”
元绍真闻声连忙奔人,看见元荣腹痛如绞,痛苦不堪,元绍真着急问道:“爹,你怎么了?刚刚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间变这样?”
“我……也不知道……啊!吃完……午饭……就……开始……疼了……又拉又吐的……好痛啊!”元荣疼得在床上直打滚,随后受不住疼痛,眼睛一翻便昏了过去。
“爹……爹……你醒醒啊!别吓阿真……”
心急喊着父亲却无回应,元绍真立刻背起元荣奔至柳家求援。
“柳叔、柳叔,快出来啊!帮帮我爹,他昏过去了。”
“绍真,怎么了?”柳淳安闻声立即赶出询问。
“吃过午饭之后,我爹就说他肚子疼得厉害,又拉又吐,冷汗直冒,现在昏过去了,我要赶快送他去看大夫。我爹不能有事,不能有事啊!”
“好、好,绍真,你别急,我跟隔壁曾家借马车来,咱们马上送你爹到县城去看大夫。”
元绍真背着元荣,着急地来回踱步,没多久柳淳安便驾着马车,奔至竹图篱前停下。
“绍真,快上来,我跟丫头说一声,咱们就上县城去。”
“多谢柳叔。”元绍真道谢后,随即小心翼翼地将元荣安置妥当。
“丫头,出来一下。”柳淳安宏亮的声音传人屋内,一会儿便见柳成音莲步款款走来,对柳淳安笑问道:“爹叫成音有什么事?”
“元老爷子不知怎么的,刚才吃过午饭便又拉又吐的,现在人昏过去了,爹跟绍真赶着送他看大夫去。”
柳淳安交代完后,准备驾车赶往县城,讹hi柳成音听了话却是脸色丕变,笑容隐去,换上一脸沉重地问着:“爹,等等,您说元老爷子是吃过午饭之后突然觉得不舒服的,是吗?”
“没错,丫头,你问这个做什么?”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柳成音没听见柳淳安的问话,自顾自地说话,随后她走近看见马车上躺着脸色惨白、昏迷不醒的元荣之后,眼泪再也忍不住地落了下来。“对不起、对不起,元老爷子,我不是故意要害你的……”
“柳姑娘,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爹生病跟你有关?”听了柳成音类似自责的话语后,元绍真立即跃下马车,拉着她的手问道:“对了,午饭……是不是你在午饭里下了药?你说啊!”
“绍真,先别冲动。丫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说清楚。”
“我……因为元绍真一再惹我,我气不过,就在中午的菜饭里……下了泻药。本想给他一点教训,为我自己出口气的,谁知会变成元老爷子受难,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无意伤害元老爷子……”柳成音含泪解释,脸上满是后悔。
“你要报复我大可用光明点的手段,为什么在菜饭里下药?我爹身子还没复原,这么一折腾很可能会要了他的命,你知不知道!”此刻的元绍真怒上眉山,根本无心细想事情的来龙去脉,直接反应便是责怪柳成音。
“对不起……元绍真,对不起……”柳成音不断道歉,自责又愧疚的心早让她哭成了泪人儿。
“唉!现在不是追究谁对谁错的时候,先送元老爷子去看大夫比较重要!丫头,你看家,一切都等我们回来再说。”柳淳安说完,高喝一声,驾着马车便往县城奔去。
第四章
折腾一下午,柳淳安与元绍真终于带着元荣在傍晚日落时分回到紫霞山。
柳成音所下的泻药剂量并不重,只是元荣风寒初愈,身子还未完全复原,抵抗力不够,症状才会这么严重。经过大夫的诊治,元荣已无大碍,但是未来几日需要好好歇息,按时服药,多吃些清淡的东西,才能好得快。
马车绕过竹围篱,再往后行去,直至元家门前停下。
元绍真背起元荣人屋休息之后,才出来跟柳淳安道谢:“柳叔,真谢谢你,你又帮了我们父子一次,我们欠你太多,恐怕到下辈子都还不清。”
“傻孩子,这是我该做的,跟我客气什么?要不是我家丫头,元老爷子也不会受这个折腾。”
“我……其实今天的事情不能全怪柳姑娘……”元绍真低声说着。方才回来的路上,他已仔细想过,老实说柳成音并没有错,是他答应跟他爹交换吃粥,才会发生这件事。
与柳成音认识以来,两人每次见面就有争执,他一直惹她生气,又不曾好好道过歉,而且柳淳安又是他父子俩的大恩人。柳成音今天会这么做,于情于理都没有错,只是事情就这么凑巧,让他爹代他受难,想来柳成音这辈子定是讨厌他,到死也不会改变吧!<ig src=&039;/iage/12086/3791949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