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伯母,恋爱结婚这种事,是要讲缘分的,缘分不到,也是强求不来的啊,若是强定什么时间表,勉强娶了个媳妇,未必是件好事,也许反倒弄巧成拙,把家给弄垮了,那不是更糟了吗?”董彬临危受命,倒也分析的有条有理,挺能说服人心的。果然,王夫人听了后猛点头,似乎颇能说动她这一家之主的心。
“你说的很有道理,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呢?啊,算了、算了,别什么年底不年底了。总之尽快就行了,我是真的等不及要抱孙子了。”
“伯母放心,董事长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尽快替你娶一门好媳妇,也许还不用到年底呢。”董彬趁势再补上一句她受用的话;逗得她呵呵大笑。
“真的吗?那这样就太好了……”
王东城趁着母亲乐不可支,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向董彬投射一道责备的目光,明显在怪他画蛇添足,追加了这么一句让她更添希望的话来,似是非明智之举。
董彬则是无所谓的耸耸肩,他认为这倒不无可能,所谓缘分嘛,就是在不经意的时候出现,三个月的时间内,当然有可能!而且,反正也没有保证什么,给老人家多一点点的希望,有什么不好吗?
***
下班时间一到,恭幼仪便火速的离开办公室,一分钟也不愿意多耽搁,急急忙忙的赶赴目的地,好伺机埋伏。
埋伏什么呢?
话说这一个星期以来,她已经替王东城预订好几次晚上用餐的餐厅了,显示他的约会频频,本已“风平浪静”一阵子的求爱情事,突然又毫无预警的复苏了!
这是怎么回事呢?她猜想一定是王夫人施加压力了。可不是吗?年近四十,又是家中独子,没理由会逃得了被逼婚的下场。可怜晴,同性恋身份要隐瞒不说,还得要为传宗接代的使命忍辱偷生,硬是套上婚姻的枷锁,唉!真令她想为他掬一把同情之泪。
可是呢,她也因此更生气了。既然不爱女人,那么娶谁不都一样?为什么不干脆就她好了?省得麻烦,也好过外头那些来路不明的女人吧?嗟,真不知道他脑袋都在想些什么?难道王夫人没向地提到自己吗?她那天明明就对她很有好感的啊,难不成年龄的差距真是个问题……
看来王夫人那方面很难有机会再下功夫,目前还是先靠自己好了。
第一步,先去实地探情况,看他们两人究竟到什么地步了,再决定要采取什么行动,也许,还能重演黄玫瑰事件,当场就给它搞破坏呢,嘻嘻!
怀抱着“作战”的心情,恭幼仅六点半抵达了王东城要约会的餐厅。她埋伏在餐厅外一隅,看着穿着时髦、打扮入时的男男女女相继走了进去,内心好生羡慕,像这种高价位的餐厅,不是她消费得起的,她只能望门兴叹。
等着、等着,过了七点,她终于等到王东城的到来了。她将身子再往墙角边缩,露出半边睑,瞪大了眼睛,看着她等待已久的“猪物”。
王东城下了车,便往泊车小弟走去,将车钥匙交给了他,此时,同车的女伴才急急忙忙的下车,似乎是她以为王东城会绅土地替她开车门,没想到并不然。下了车的她,快步的尾随在王东城身后,跟着他进入了餐厅。而自始至终,恭幼仪都没有见到王东城看过她一眼,更别说牵手、揽腰的亲密动作了。
呼!恭幼议大大的松了一口气。看来他们挺生分的嘛,还没有什么进展,也就是说,目前还是安全期,王东城不可能纳粹只为遵从母命,就和她仓卒谈论到婚嫁的。
咦?她…不正是电影红星袁婷婷?应该没看错吧?再看清楚一点好了。于是,恭幼仪从墙角边窜了出来,将脸贴靠在餐厅外的玻璃帷幕上,搜寻着他们的踪迹。果然,她看到服务生领着他们往较隐密的地方去,那个女人此时也搞下了她一直戴着的墨镜,她可以清楚的确定,她并没有看错人,那个人的确是袁婷婷。
哗,这个王东城还真有办法,连一向没有绯闻缠身的袁婷婷,他也能招惹到?不过,既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又何苦惺惺作态,欺骗人家呢?万一人家是爱情至上的纯情女,根本无法忍受自己的男人是同性恋,到了后来发现,那岂不是大悲哀了?怕不欲哭无泪、寻死导活了吗?
不行、不行,基于同是女人的立场,恭幼仪不忍见她有此等下场,她觉得有必要拉她一把,帮她离开他……
虽然,照目前这个情形看来,她对她的威胁并不大,可是.世事没有绝对的,谁知道王东城会突然吃错什么药,硬是娶个完全不对盘的女人回家,到那时,她可什么都来不及做了……
所以喽,为袁婷婷好,也为自己好,还是早点让她出局吧,这样她才好安心。不过……她一点都不想承认,为自己的成分占了其中的百分之九十九点九……
那现在该怎么做呢?有了,打电话给某周刊的狗仔队吧,通常艺人恋情一旦曝光,很容易就见光死。虽然她并不很明白其中道理,但前车可鉴,这样的例子还真不少呢。<ig src=&039;/iage/12088/3792029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