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热情是很可怕的,你在玩火。」他说著,嗓音因难耐的**显得更加低沉。
她看著他的眼,仿佛印证他的话一般,他的眼中似乎燃著两把火炬,这是属於男人**的欲火。「好可怕,但我还是想见识见识。」
袁修毓的喉间发出一记低吼,程忻洋只感到一阵风吹过,刹那间自己已身在他的怀里。他紧密地搂著她,像是要将她融进他的体内,他们是那么的亲昵,幸好大人小孩都在院子里烤肉,否则又要引起他们惊叫连连了。
「喜欢我吗?」她问,爱极了他眸中火辣辣的色彩。
「喜欢。」
程忻洋满意地偎在他怀裹,谈恋爱的女人,都爱照三餐询问这个问题。
她抬起手,手心紧贴著他的胸膛,感觉著他的心跳,他的心跳快速且真实,「怦、怦」地一声声传进她的心底。
他看著她,她看著他,两人的距离愈来愈近……
「啊!」
院子外响起乐乐和牧平尖叫的声音。
袁修毓和程忻洋立刻放开彼此,住户外冲了出去。
门口进来了一群人,他们是乐乐的舅舅和几个一同来叫嚣的流氓。
「又是你们,你们到底想怎样啊!」程忻洋往前一跨,保护自己的家人。
袁修毓眉头一紧,又将她拉到自己的身後,他不爱她这种不顾一切往前冲的性格。
程忻洋望著紧握住自己的大手,一股暖流由心底划过。
「有事吗?」袁修毓冶冶地问著,浑身充满蓄势待发的力量,已经不是人人熟悉温和的修毓老师。
「x,又是你!我们今天是来带走乐乐的,识相的就闪远一点,拳头可是不长眼睛的!」
来者一字站开,一个比一个来得凶恶,看得出来他们今天已做了万全的准备。
程忻洋气不过,大声怒骂。「你以为人多我就会怕你吗?上次没去警察局备案是念在你们是乐乐的舅舅,没想到你们又来闹事?钱真的有这么重要吗?可以让你们不顾孩子的意愿,硬是要把她带走?!」
「不重要,那你给我啊!」坏人不满地叫著,一群人冲向前,二话不说直接就要带走乐乐。
乐乐尖叫一声躲进姑姑的怀里,袁修毓以一挡十地迎击,阻挡这一切。
情况混乱极了,流氓攻击的目标太过於分散,就算袁修毓有再好的武术底子,依然无法保护所有的人。
「姑姑!」
在混乱之中,有人拉住了乐乐的手臂,硬是将她拉出门口,程忻洋心急地追上前去,她手脚并用拉扯著乐乐,难以分心顾到自己的安全。
就在此时,一个流氓冲到程忻洋的面前,凶狠地攫住她的手腕,拳头恶狠狠地朝著她的腹部捶打过去!
程忻洋瘫软倒地,在最後仅存的意识里,她看到袁修毓狂怒的表情,听到母亲的尖叫声,更看到乐乐即将被坏人带走。
「乐乐……」她闭上眼,随即陷入无边的黑暗中。
第八章
「乐乐!」程忻洋惊叫,由病床上弹跳起身。
袁修毓护住了她的身子,不让她过於剧烈的动作拉扯到腹部。
程忻洋揪著袁修毓的衣襟,慌乱而著急地问:「修毓,乐乐呢?乐乐是不是被他们带走了?!」
「姑姑,我在这里!」这时,乐乐由床铺的另一边抱住了她的姑姑。
程忻洋敞开双臂,将乐乐紧紧地搂在怀里,激动的泪水悬在眼眶里。「乐乐!幸好你没事,我真不敢想像,如果你出事了,我要怎么办……」
「姑姑,我没事,你肚子还痛不痛?」
程忻洋摇头。「不痛了。」她望著身旁的男人,虽然他的脸上仍然是一贯的平静,但还是可以看出他的担心之情。
「後来怎么了?你没事吧?」她忧心地问。
「我没事。」袁修毓轻触著她柔嫩的脸颊,安抚道。
程忻洋顺势将脸贴近他的大掌,冰冷的脸颊磨赠著他的手心,热度透过手心传入她的心里。这种温暖的感觉消弭了她心中所有的不安。
袁修毓於是将程忻洋昏倒後所发生的事娓娓道来,低沉的嗓音边诉说还边压抑著心中的焦虑。「牧平正要报警时,社区警卫队已经接获邻居的通报,赶过来帮忙。那群人一听到警笛声,就慌乱地跑掉了。你要报警吗?」
程忻洋抚著乐乐的长发,若有所思。乐乐是她一手带大的,虽然不是她骨血至亲的亲生女儿,但可是她呵护不已的宝贝啊!
「报警是一定要的,但我担心的是,就算报了警,真的就能阻止他们的骚扰吗?」她望著他,一脸的忧心忡忡。
「那群恶霸根本不服法院的判决,他们认为我爸爸年纪大了,根本无法负起监护乐乐的责任,所以这些年来不断地提出上诉,想夺回乐乐的监护权。我一直在寻找充分的证据来证明我们可以给乐乐一个完整的家,并且向法院提出他们以不法手段威胁我们一家的证据,希望能彻底打赢这场官司。」
袁修毓实在不忍心浇她的冷水,但还是不得不提醒她。「於法,他们有权要求法院改定监护人。」
「没错,这就是我最担心的。」她叹了口气。
袁修毓不忍地凝视著她。此刻的她脆弱地躺在病床上,忧心著家人的安危,嘴角的笑容早就被诸多烦忧给取代。<ig src=&039;/iage/12096/3792289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