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十几年,她流过的泪加起来都没有这两个月多。
「赫!迷情花毒?」倪羽裳倒抽了口气,天哪!段南镶那家伙从哪学来这种可怖的毒!这下事情可辣手了!
「你的真气不都传给黎靖了吗?他的伤势为何还这么严重?」向雨娘面色凝重,迷情花毒是绝毒,她们只闻其名却未曾见过,而如今黎靖中了此毒,可没有那么简单就能医治得好!
「那是在仙山的事。下山后我被段南镶的人给抓了,黎靖也是因为要救我,所以才……」洛弄晴说不下去了,都是她把黎靖害惨的!如果不是她,黎靖也不会变成这样!
「别哭了,门主让我们带这种药草过来,想必能有所帮助,我们先回客栈再说。」黎靖胸前应有的花形已消失,可见中毒颇深,向雨娘当机立断地让他先服下一部分的药粉,才伸手探他的脉络。
还真诡异!
迷情花毒乃天下至毒的说方法果然名不虚传,她连最基本毒素流窜的规律都捉摸出!也许,迷情花毒的特性压根儿就是极不稳定。
「雨娘,怎么了?他的脉象有异吗?」倪羽裳急急地问。
「药效应该正在发挥,他体内的真气渐渐平顺下来了。」向雨娘仍观察黎靖的脉象好一阵子,才放开他的手沉吟着。
门主给的药草功效极强,没三两下就侵入黎靖的血液里了,但这药草似乎不是在抵抗迷情花毒,而是以一种奇怪的方式在消磨些什么。
这味药确定是在医治黎靖身上的毒吗?向雨娘不敢肯定了!
「这样真的可以吗?」洛弄晴一脸忧心的问。她不能让黎靖冒险呵……他的气息弱得让她都快感觉不到了!
「我们先依照门主的吩咐来做,数日后才能让门主亲自医治他啊!」倪羽裳终于相信向雨娘说「死了一个,另一个也活不成」的话了,晴儿对黎靖的感情,绝对是生死相随般的痴傻,害得她都跟着紧张了起来。
「走吧!」向雨娘拖着洛弄晴的要走,却瞥见她身旁还有个小姑娘。
「这位姑娘是?」
「忘了介绍,这位是左姑娘。」洛弄晴向二使解释他们的相遇,继而对左丹琳说:「丹琳,这就是我提过的『白使者』、『蓝使者』。」
「两位姊姊好!」
「唉唉唉,左姑娘甭客套了!」
「别说这么多了,既然是自己人,全都回客栈再说个清楚吧!」
倪羽裳和向雨娘本来都觉没啥大事,可是一得佑黎靖中的毒是迷情花毒,她们俩顿时就感觉到一股沉重的压力袭来,好烦躁哩!
「好,丹琳,我们快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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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针有作用吗?」向雨娘问着正在黎靖身上拆针的倪羽裳,心里已有明确的答案。
「跟你的相同,没有。」她们四使都有个别专长的针灸之术,方才向雨娘已经试过了她的绝活,而黎靖体内的毒却把煨针逼出来了,现在她的针也面临同样的状况。
「迷情花毒果真就老门主的医谱所载般难缠,我还是头一次遇到这种可怕的掌毒。」她们的医术算是高明了,但是天底下却仍有类似迷情花毒这种罕见的病例存在,这简直就是在考验她们的能力嘛!
「那现在该怎么做才好?」
「我们先不要再尝试了,让他服下门主所给的药粉比较安全,务必以维持他的生命迹象为原则。」倪羽裳把黎靖身上的针全数收起,严肃的说道。
「没有别的办法可以试了吗?」
「依我看是没有。」洛千水是授她们医术的人,又是名神医,怎么可能不晓得她们的能力极限在哪里。
黎靖身上的毒,恐怕非得要洛千水亲自来医治才好了。
「雨娘、羽裳,你们看得如何?」才被她们逼去沐浴流洗的洛弄晴,没几刻钟就又冲了出来。
都什么时候了,她们竟还叫她去沐浴净身?她哪有那份闲情逸致!
「洛姊姊,你洗好了?」左丹琳出声问道。她们三人都对她的神速感到惊讶。
「红花又浮出来!」洛弄晴不理会她们的惊呼,一出来就马上挨近床沿探看黎靖。而他上身**着,她一眼就看见那朵诡异的红花形。
「花形浮出代表药效已经对他体内的毒素产生作用,我们就按照门主所说的,每个时辰给他服下足够分量的药粉,剩下的只有靠门主了。」黎靖中的毒,她们都无能为力,只能期待洛千水的妙手回春了。
另外,她们也都很好奇,迷情花毒的解药究竟会是什么?这对她们长年习医的人来说,是莫太的挑战与试验。
「我们明天一早就上路。」黎靖的眉头舒缓了些,洛弄晴拉起薄被盖上他的身体,心情也稍稍松懈。
「嗯,药粉的量并不多,今夜我们还得继续把药草磨成粉末,而明日就可能要赶赶路。」
「路是要赶,不过,晴儿,你的体力也得恢复。」倪羽裳和雨娘方才就商量过了,她们不能让洛弄晴再这样耗损元气,否则这可能会让她的武功永远都恢复不了。
「晴儿,你过来。」说做就做,向雨娘立刻在地板上铺了一层厚布,然后对洛弄晴开口说道。
「雨娘,那不重要,你们别麻烦了。」洛弄晴知道她们是想运用内力替她恢复武功,可是她不觉得现在有这个必要。
对她来说,现在最重要,就是让黎靖身上的毒素快点排出体外,而不是她的武功恢不恢复!<ig src=&039;/iage/12102/3792470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