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奕龙原来是夜市附近一间地下赌场的保镖。一个深夜,赌场耍老千,和赌客发生冲突,双方打斗厮杀,拼得你死我活的,危机混乱中,赌场老大把场内所有钱财全都交给汤奕龙这个心腹保管。结果赌场老大不幸被砍死,汤奕龙是个有情有义之人,为了报答他的抚养之恩急愤之下失手杀了赌客,此时警方带着大批人马前来捉赌,逮捕肇事之徒。逃避不及者就被警方押走,落荒而逃的当然就被通缉喽!
汤奕龙也是漏网之鱼,他携着巨款躲躲藏藏,当夜间进了命相之家。他威胁官天麒不得报警,窝藏在里面一阵子,官天麒是个文弱书生,被他这么一恐吓当然不敢声张。汤奕龙也讲义气,借住期间拿了一些钱补偿官天麒,两个人相处一段时日之后,便义结金兰。年少两岁的汤奕龙为了躲避风声,就把那些巨款委交官天麒存在自己的户头内。孰知,官天麒终究背信,趁汤奕龙逐渐疏忽防卫之时,向警方密告他的行踪。
汤奕龙不是傻蛋,既被逮捕,一句话也不吭,认栽画押,期待出狱之后好好与官天麒算这笔帐。所幸赌场纠纷并没有连累汤奕龙太多,法官姑念他没有前科,又因为护主杀人,再加上赌客原非正人君子,所以仅仅判他轻刑两年,但是汤奕龙脸上那道疤却是厮杀后所留下的永不可抹灭的标记。
今天,他来找官天麒算旧帐,俊帅的脸因露出恶狠狠的表情,使得那道疤痕显得更凸出、更吓人了,脸上一副有仇必报的神情深深刺人官天麒的心坎里。
官天麒不禁打了个寒颤,前阵子他就是掐指算到即将有仇人前来寻仇,才会坐立难安,睡不安宁,导致精神欠佳,脸色黯淡无光。不知情的义妹何雪翎回来反而讽笑他是井底之蛙,说命相之家暗无天日,人才会变成干扁四季豆,毫无生气。他只好傻笑附和,不道出真正原因。
而他也很清楚这仇人就是汤奕龙,屈指算算,汤奕龙该出狱了,却没想到距他算准的日子还延迟了两星期,当他生意兴旺,忙得暂时忘却此事,人也神爽丰腴时,汤奕龙却像个幽灵出现眼前,一时令他措手不及。
但想到是命中注定的灾难,躲也躲不过,官天麒便镇定下忐忑不安的心,自嘲:「我以为我换了风水,这一劫便能化为无事。」
「哼!算帐和风水无关,不论你逃到哪里,我还是可以把你揪出来的。」汤奕龙嗤鼻不屑道。
「你寄在我这儿的存折,里面的钱我分文未动。」他赶紧自动招认,以缓和汤奕龙的情绪。
「嘿!我正要问,你倒不打自招了!」
官天麒从柜子某本书里取出一个密封的小牛皮纸袋,交给汤奕龙。汤奕龙拆开清点,印鉴及存折安然无失,他翻阅后不禁轻笑了起来,官天麒果真讲义气,分文未动。
「既然你不贪这笔钱,当初又为什么要对我落井下石?」汤奕龙想起被警察逮捕的那一刹那,心里既不甘心又觉无奈,猛抓起官天麒的挂袍衣襟逼问着。
「你人都出狱了,我就不用再背这黑锅了。其实……」官天麒不愿坦言密告的真因,嗫嚅道出预先想好的点子。
「背黑锅,你替谁背黑锅?」汤奕龙没想到其中另有隐情,把手放了下来。
「其实密告让你坐牢的人不是我,而是我的弟弟官天麒。」
「你弟弟?我和他素不相识,无冤无仇,他为什么要检举我?当初我跟你住在一起时为何没听你说过令弟的事?」
「事情是这样的,有一天晚上你已经睡着了,我这个住在外地的弟弟打电话说要口来看我,当时我慌了,情急之下告诉他,你躲在我这里的事情,请他别回来,免得因你的事情而被连累,我怕他回来准会让你吃上官符。」
「什么是官符?为什么他非陷害我坐牢不可?」汤奕龙被他唬住了。
「官符就是吃官司,也可以说是坐牢。我看过你的八字,曾警告你命中注定有牢狱之灾。当时你并不相信,结果是我这弟弟伸张正义使你选不了这场官劫。」官天麒振振有词地。
「哦,我明白了!好个伸张正义!说穿了其实是你们兄弟俩串通好来陷害我的。」汤奕龙开始咬牙切齿了。
「不是、不是!是我弟弟听我所说的话之后,深怕我被你拖累,所以自作主张主动密告,我事先根本毫无所知。」官天麒干脆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真正的原因仍藏在他心中,主要是为了不失去义妹,他可不能说出真相来;况且他随便瞎编一个名字,料汤奕龙也找不着究竟谁是官天麒。
「哼!居然是你弟弟陷害我!你说,我可曾亏待过你?你是故意透露我的行踪,唆使你弟弟密告我的,对不对?」汤奕龙愤而再度揪起官天麒的衣襟。
「不对,不对!真的是我弟弟密合的,当年你被抓时,我心里就有数,可是为了保护我弟弟,我只有百口莫辩,让你来误会密告的人是我。」
官天麒说得煞有介事,令汤奕龙不得不放下原本想揍人的手。「那你现在为何又要告诉我真相?」<ig src=&039;/iage/12105/3792532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