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刚好碰上出来找她的柏竞文和柏竞刚。
“安琪,你让我们担心死了。”
“老大在家里等你呢!”
杨芊芊生气的扯住柏竞文的手臂。“喂!你这个苍蝇哥哥别老是黏着安琪啦!变态。”
柏安琪趁他们纠缠不清时,快步离去。
“你说我变态?”柏竞文两道浓眉锁成一条直线。
“安琪——”柏竞刚急着想追上安琪,但是一抹娇小身影却突然挡在他面前。他不悦地喊道:“走开啦……”
“我……你……”宋芸柔本来就很胆小,被柏竞刚的大嗓门一吼,眼泪马上掉了下来。
“喂,你……你别哭啊!”柏竞刚傻了!这女人有毛病啊,没事哭个啥劲?
“安琪……”柏竞文回过头想叫安琪,可是哪还有柏安琪的踪影?
杨芊芊扯着喉咙大叫:“喂,死变态——”
“闭嘴!”柏竞文也吼了回去,“男人婆、飞机场——”
“你才是伪君子,披着人皮的狼——”
对于柏竞文和杨芊芊的争闹,柏竞刚根本插不上手,因为他也好不到哪儿去。
“喂,别哭啦!”他怀疑这个泪流不止的女人会不会因为缺水而虚脱。
宋芸柔哽咽地对柏竞刚说:“你……好凶,我……”接着又是一大串眼泪消落。
柏竞刚不禁搔着脑袋,他哪有很凶?他一直都是这个样子啊,这女人是不是脑筋秀逗了。唉,这是什么情形啊!
柏安琪在街上溜达了一段时间之后,才茫茫然地回到家。
经过车库时,她发现四位哥哥车子都不在,心想他们四人大概还在外面找她吧!都这么晚了,他们还没回来……
哥哥们其实真的很疼她,虽然平常他们四人老是喜欢拌嘴争吵,但那也只是属于他们之间一种增进感情的方式罢了!
她喜欢这个热闹的家,喜欢疼爱她的父母和哥哥们;所以,她不能破坏这美好和谐的家庭气氛,她不能因为自己的罪恶而破坏了一切!
她不知不觉地来到柏竞风的房间门前。
犹豫了会儿,她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你去哪儿?”柏竞风的低沉嗓音冷冷地响起。
她咬住下唇,轻声到:“我回自己房间睡。”
正想快步走开,他却将她拦住。
“你能睡的地方只有我的床,过来。”他伸出手搂住她纤弱的肩。
“不。”她挣开他的搂抱。“我……最近已经没再做恶梦了,我想回自己的房里睡。”她的声音细若蚊吟。
绿色眼眸微微眯了起来。“没有人可以违拗我,尤其是你。”他将她拦腰抱起。
“放手呀!”
不管她的挣扎,他抱她走进主房,踢上门、落了锁。
柏安琪仓皇地挣扎着。“我……不习惯……一起睡。”她已经被他放在床上。
柏竞风脱去上衣,露出一副伟岸强健的身体。
柏安琪连忙别开眼。
他将她压制在身下,抬起她的脸,邪邪的笑开。
“不习惯?”
低哑的温和嗓音逐渐迷乱她的心智,她觉得自己的意志力又开始动摇。
“小东西,我一直想让你习惯……”他轻轻咬了她耳垂一口。“可见我的努力还不够。”
“我……”
他俯下头舔着她的唇。“你尝起来好甜,我喜欢。”他挑开她的衣襟,并很熟捻地要脱下她的衣服。
“别这样!”她拉住他的手,却徒劳无功,他的大掌箍住她的腰令她动弹不得。
他放肆地低笑。“乖乖的,我知道你也喜欢,不是吗?”
她羞惭的咬着唇,不作回应。
“来,让我好好地看看你美丽的身子。”他半诱哄半强迫的褪去她所有衣物,不一会儿,她已完完全全地裸裎在他面前。
“好美。”他低下头攫住她颤抖的蓓蕾。
柏安琪在他纯熟技巧的诱惑之下逐渐沉沦……
她只隐约听见自己断断续续的嘤咛和他粗重的喘息声……
“李夫人……的宴会?”柏安琪不解地看向柏竞风。
他在她醒来时说要在今晚带她参加李夫人的宴会。好奇怪,风哥哥一向不爱让她参加任何应酬宴会的。
他在她颈窝吮吻了下。
“李夫人的宴会向来只邀请豪门名流,你也该去开开眼界,别老闷在家里。”
“你以前一直不让我参加这种宴会,为什么今晚要带我一起去?”她猜不透他高深莫测的笑意。
他亲了她额头一下。
“看来是我把这美丽的天使给闷坏了,瞧你一副指控我的样子。”
柏安琪慌忙摇头。“我没那个意思,只是有些奇怪而已。”
他胸上漾起一股诡异神情,低笑着对她说:“难道你不想多认识些朋友?许你会人似乎一些不错的男人。”
柏安琪的心倏地抽紧。他……要她去认识别的男人?
那他呢?他也会在宴会上挑选一些条件不错的女子为伴吗?
为何她会感到难过?为何她心底一直有个声音在呐喊着——不要!
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奇怪,甚至可笑。她有什么权利、资格说不要,她有什么立场来反对。他们是兄妹呀!
风哥哥早晚都要娶妻生子,而她……也势必会嫁给某个男人为妻,并为其生下子嗣、传宗接代。可是……她不想离开这个令她日渐眷恋的怀抱。
明知道不应该、不可以,但她就是克制不住心底的那份不舍呀!
她的沉默令柏竞风不悦。
他重重的吻住她,直到红唇又红又肿才放开。<ig src=&039;/iage/12108/3792653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