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平常只要她一出这个房门,一定有个人会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好像叫阿木是吧?
突然,引擎声吸引了她的注意。是他回来了吗?
她的脚像是有自己的意识,朝那片落地窗走了过去。
月光下,两条交缠的人影映入她眼帘——
是他,还有一名女子!他们正拥吻着!
她的心被猛烈撞了一下,好难受、好痛苦呀!
慕容彻也看见窗边的她了,这正是他的目的。
柳如嫣举着沉重的步伐走到床边,失神地跌坐在床上,眼泪扑簌簌地流下来。
为什么她会这么难过?为什么她会觉得心痛?为什么她的眼泪会不停的掉下来、止也止不住?
门外传来敲门声。
「有什么事吗?」她拭去泪水,哽咽着声音问。
「主人让你下去见他。」
见他?可是她不想看见他和那名女子亲密的样子。
「有……什么事吗?」她不想下去见到那种令她难受的画面。
「主人没交代,最好快点,主人要你马上下去。」
「我知道了。」
柳如嫣将自己脸上的泪水擦乾,走了出去。
才刚走下楼梯,就听到一阵嘻笑声——
一个娇媚的女声娇嗔着:「哎呀——你好坏,这样欺负人家,不来了嘛!」
慕容彻一阵大笑,「我就喜欢你这个样子,不欺负你,我欺负别人好了。」
女子一阵娇斥:「讨厌,人家不要嘛,你只许欺负我喔!」
柳如嫣走进客厅,就看见慕容彻搂着一名衣着妖娆的艳丽女子,热烈的接吻着。
她别过头去,不想看到这个令她心痛的景象。
慕容彻瞥见她的身影,冷冷地道:「杵在那边做什么,足哑巴吗?」
「主人,找我什么事?」她只觉得脑中一片混沌。
「在旁边待着,有需要你服侍再叫你。」
「是。」她退到一旁。
那妖娆女子嗲声道:「原来你在家里藏了这么个天仙大美人呀,那你今晚还把人家找来做什么?」她语气中难掩一股浓浓的妒意,怎么有女人可以美得这么不可逼视,好嫉妒呀!
他又低头吻了那女子一阵,才拍拍她的手。「别乱想,她不过是我花钱买回来的女佣罢了。」他朝柳如嫣轻蔑的看了一眼,又道:「而且还是最低贱的那一种呢!」
他的话让柳如嫣刷白了脸,心有如针刺一般。
「哦?有多低贱啊?」哼!原来只是个买回来的仆佣。
「叫她做什么,就得乖乖听话照办的那一种。」他是故意带女人回来羞辱柳如嫣的,当然说话不会留情。
「嗄?包括……陪你上床?」
他哼哼笑了两声,说:「当然,她可是我花了一亿元买回来的玩物,不让她来替我暖床,服侍一下,太可惜了吧?」
他的每句话都教柳如嫣难过不已,心……好痛好痛……
那名妖娆女子瞠目结舌,「一……一亿元?!你花一亿元买了一个床伴?!那你还找我来做什么?」口气里尽是酸溜溜的妒意。那个看起来随时会昏倒的女人,竟能得到英俊多金的慕容彻垂怜。
慕容彻用不屑的口吻道:
「她呀哪能跟你比,尝起来既没味又没劲,不像你……对我的脾胃!」
「哼,你好坏。」
两人你来我往的调笑着,过了好一会儿,慕容彻搂着那名妖冶的女子,说道:
「今晚到你那儿去吧,免得让那低贱的女佣扫了我们的兴。走吧!」
直到大门关上,车子引擎声渐去,柳如嫣才踉跄的奔回房,拭着滚滚滑落的成串泪水,扑倒在空寂冰冷的床上。
第六章
柳如嫣一夜没有合眼。
天色早已大亮,但她只觉得一片黯淡。
他没有回来,一夜没有回来。到现在,她的心仍然因为昨晚他对她的恶意羞辱而隐隐抽痛着。
被人诋毁与羞辱着实令她又气又难受,但真正让她觉得痛苦的是,他对她的愤恨以及他与那名女子的亲密姿态。
陈嫂曾说过,他有一些女朋友,到底有多少呢?
以他那样不凡的卓绝外表,再加上如此显赫傲人的家世,恐怕对他投怀送抱的女人必然不少。
但是这些都和她无关才是呀,为什么她要这么在意,又为什么她会在看到他和别的女人有亲昵举止时,觉得心头闷重,仿佛给人狠狠撞击般。
她的心底似乎有个声音告诉她——
不要、不要!
她不要他和其他女人有任何交集,她不要。
那会令她难过,心如刀割!
陈嫂见柳如嫣没有下楼用早餐,而主人也一夜没回来,心中略有大概。她把早餐端上来,一进门就看到面色苍白的柳如嫣。
「哎呀!你这模样可让陈嫂好舍不得哪!快别这样了吧!」陈嫂连忙上前将她扶坐起来。
「陈嫂,让你见笑了,不好意思。」让人看见她这副憔悴的样子,真是尴尬。
陈嫂端来一杯牛奶,递到她手里。
「好孩子,爱人是天经地义的事,陈嫂不会笑你的。」她温柔慈蔼的拍拍柳如嫣的手。
「爱?!」她爱他?!
陈嫂轻轻地拢了拢她的乌黑长发,笑着说:
「是呀,你爱上了那个冷酷无情的男人,对不对?」
「我……爱上……他?!」她脑门乍然轰的一响!她爱上他了吗?
陈嫂了然一切的点点头,「是呀,否则你又怎么会因为他彻夜末归而难过呢?瞧你,整个人像随时要昏倒似的,陈嫂可是会心疼的。」<ig src=&039;/iage/12109/3792685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