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又听到一阵马蹄声,心里一惊,莫非是有人追上来了
她回头一看,看见正是魏唐泽,也就放下心来。
“你不是帮我师傅吗”燕玲心里也很担心鬼眼,生怕鬼眼有什么意外。
“你师傅武功那么厉害,不会有事的,我保护你们更为重要,要是有什么意外,好歹也有个照应。”魏唐泽笑着说道,现在这个关头,他可不能留在那儿。
而鬼眼和温以墨已经突破了箭阵,将树林里的人全数杀掉,但是鬼眼看着人数,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便道:“人数不止这么一点,看来是分散了去追马车了。”
温以墨点了点头:“那我们立即追上去吧,魏唐泽在她们身边,不会有什么事的。”
两人便又上了马,突然温以墨就嗅到一阵火药味,他眉头一皱,连忙大喊一声:“小心”
鬼眼立即反应过来,与温以墨一齐跃在半空,只见他们的底下忽然响起几声爆炸
两匹马跳了一下,很快就变得血肉模糊了
温以墨心里悚然一惊,地里早就埋好了炸药,难道他们的行踪给泄露了怎么好像有人一直算计着他们。
紧接着,地下又有几声爆炸声响起,扬起了泥土,带着硝烟。
温以墨眼尖,看见一个圆圆的东西朝着自己飞来,他长剑一劈,将那东西劈开两半,在他的旁边爆炸开来。
他的眼眸危险地眯了起来,拥有如此高超技术的,也只有一心研制炸药的丁家堡而已了。
“敌不过炸药,先撤退。”鬼眼也是劈了几个炸药,感觉甚为棘手,他心里担心着苏黛,要是如此,恐怕那边也受到阻击了。
“鬼眼,你追上去,这里有我。”在这个时候,温以墨心里已经是异常愤怒,丁家堡为什么就如此毒辣
有朝一日,他一定将丁家堡给连根拔起
鬼眼停顿了一下,眼眸里闪过一丝精光,也仅是这一迟疑,他便点了点头,先行离开。
鬼眼一离开,就有十多个人同时走了出来,将温以墨围了起来,很明显,他们的目标也仅是温以墨而已。
温以墨的白衣沾染上许少的灰尘,可是眼眸里却冰冷无比,他握紧了长剑,他自然也看到了,那些人的手里全都拿着圆圆的东西,只要一引爆,半条人命也就没有了。
“是谁派你们来的”温以墨想知道是谁针对他,一开始那帮人只让马车留下,这丁家堡的人分明就是想置他于死地,看来并不是同一帮人。
有一人阴笑了一声:“你不必知道,就算你知道了,也是带着这个秘密下地狱了。”
温以墨体内的寒气乱窜,很快,那把长剑的剑刃上居然凝结着一层冰霜。
那十几个人看到如此,大吃一惊:“怎么怎么会这样这是什么妖术”
温以墨面无表情,就算他是将死之人,但是他的武功,决定不是任人宰割的
同一时间,有好几个炸药扔来,温以墨长剑一挥,将炸药全都劈开,却都没有爆炸。
那些人仍未明白过来,他们的炸药就算劈开了,也应该会爆炸的,现在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看他的剑刃居然在滴着水”有人忽然大喊道,脸色青白,像是看见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果然,刚才那层冰霜就化开了水,源源不绝地沿着剑刃流下。温以墨面色不改,趁着敌人吃惊的这个机会,斩杀了两人,那些人立即惊慌起来,连忙散开。
035、带着人头走
“手里的炸药对他已经没有用处了散开蜘蛛网”有人大喊了一声,那些人也立即安定了下来,手里抛出绳子,结成一个网阵
温以墨凝眉,那些绳子上还密密麻麻挂着什么东西,看来也是炸药了。
“哈哈从来没有人从我们这个蜘蛛网上逃出去,看见那细小的炸药了吗威力可是很大的,只要你一动,就必死无疑了。”
果然如此,温以墨脸色淡淡的,说道:“结果还是一样,也不过是什么时候死的问题了。”
就算温以墨现在束手就擒,他也是难逃一死,既然如此他的手忽然就搭在绳子上。
“你居然还敢用手搭在上面,你只要一松开手,就会爆炸了”那人高兴地说道,想不到这么容易就完成任务了。
“是吗”温以墨眼眸一眯,一股寒气从自己的手掌蔓延开来,以他为中心,那绳子上慢慢地覆盖上一层冰霜
“什什么”所有人都惊呆了,这是究竟是什么妖术
那些绳子被冻结了,连同细小的炸药。
“啊”有人尖叫了一声,看见自己的手掌都爬上了冰霜了,连忙松开了手,一脸惊慌。
温以墨冷哼一声,稍微一用力,便将绳子全都捏碎,像碎掉的冰块一样落下。这就是寒玉心法的厉害,从自己的体内散出寒气,可以将一切物件都覆上一层冰,可是物极必反,他也必须要付出沉重的代价,那就是用自己的生命作为交换条件。
一眨眼的功夫,温以墨便又杀了好几个人,没有留情,脸色始终都是淡淡的。
这一刻,他似乎是一个没有感情的魔鬼,将人送进地狱里头
长剑指着最后一个人,温以墨居高临下地盯着他,冷冷地问道:“是谁”
那人全身在瑟瑟发抖,脸上吓得没有血色,这是他见过最为奇怪的人,居然有这样的能力,他们引以为傲的炸药在温以墨面前毫无用处
“收人钱财,替人消灾,你想知道是谁吗那就到地狱问去吧”那人的神情突然就凶狠了出来,反正都是死了,他也要拉着温以墨同归于尽
他的双手握紧,周边便立即响起爆炸声,迅速向他们蔓延开来
他们居然就做好了最后的准备,做好了同归于尽的打算
温以墨心里一惊,想要逃离,那是那人却像是发了疯一样,死死拽住温以墨
“砰”最近的炸药引爆,激起了无数的泥土
全都是烧焦的味道
在硝烟中,有一个人影缓缓倒下。
周围又是静谧一片,但是地上却有着不少的尸体。
而在另外一边,打斗更是激烈。
魏唐泽一脸凝重,俊颜上沾了鲜红的血液,他喘着气,盯着那几十个敌人。
这些人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就想着劫去苏黛
燕玲已经架着马车逃亡,就算燕玲平日鬼马精灵,有着许多鬼点子,但是现在她都想不出半点办法了。
她还不时听见爆炸声,想必鬼眼和温以墨那边的打斗也是激烈的。
燕玲正担心着鬼眼,心里更是七上八下的,忽然,就寒光一闪,一抹寒光往她的胸膛处飞来。
紧接着,她的胸膛的衣衫就裂开了一道口子,她的脸色煞白,捂住自己一直渗出血珠的胸膛,掉了下马车。
燕玲的身体撞在石头上,更是觉得意识模糊了起来,她用力支撑起半个身子,看着那马车没了人控制,依旧是往前跑着。
是谁究竟是谁一定要得到苏黛
燕玲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刚才那一剑,是接近她的心脏的,她追了上去,脚步是跄踉的。
鬼眼叮嘱过她的,她一定要保护苏黛
“小丫头还想着追上去吗”有个微胖的中年男子挡住了燕玲的去路,笑了一声。
燕玲抬起头,目光涣散:“想要动她,那就先问过我玉手仙子。”
“哈哈玉手仙子”男子冷哼了一声,“不过是无名小卒,就先在这里杀了你”
燕玲身上并没有带着武器,只能是赤手空拳。
那男子没有丝毫留情,再加上燕玲有伤在身,动作都慢了不少,男子一脚踢在她的腹部,再补上一剑,让燕玲再也站不起来。
男子看着马车就快离开了他的视线,他自然是知道什么是要紧的,便道:“算你好运,留你一条狗命吧。”
男子说完后,便立即追了上去,留下奄奄一息的燕玲。
那男子很快就追上马车,跃了上去,拉住缰绳,他回头掀起帘子,看见里头的苏黛,笑了一声:“终于得手了,这可真是大费周章啊。”
马车依旧往前跑着,男子的心情愉悦,一想起马上就有大把的银子摆在自己的面前了,心里更是乐开了花。
但是要想得要银子,就必须快点离开这里,但是男子却想要一个好办法,便将马车停下。
“其实带着人头行走更为方便,带着一个人,很容易惹人怀疑。”男子一边说着,一边拔出剑来。
“对啊,带着人头确实是方便点。”
“谁”听见声音,男子连忙转过身,一脸警惕。
他看见前方站着一个女子,一身白衣,宛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她以一条丝巾遮面,但凭着那灵动的眼眸,也看出她是一个美人儿。
“哈哈好一个美人儿,难不成你想跟着本大爷”男子眼里已经流露出一丝好色,这样的女子,真的不多见。
白衣女子轻移莲步,那姿态都是极美的,她眼眸里都是笑意,说道:“不,我只是想要回马车里的姑娘罢了。”
男子听到这句话,脸色沉了下来:“哼那就先问过本大爷的剑吧。”
说罢,男子便飞了过去,直刺白衣女子的门面,白衣女子微微抬眸,并不躲避。
但是下一刻,那男子却僵在半空,剑刃距离白衣女子还有半寸,他瞪大了眼睛,惨烈地尖叫了一声,身上忽然就喷出了鲜血,摔在地上,当场毙命。
白衣女子的眼神始终是淡淡的,似乎没有看到刚才那男子死去的场景。很快,便又有几个女子从树林里边走出来,有一个女子恭敬地喊了一声:“蓉姑娘。”
036、芙蓉姑娘
白衣女子点了点头,才绕过那死去的男子,走近马车,掀起帘子,便看见苏黛躺在马车里头。提供
她微微蹙眉,上了马车,摸了摸苏黛的脉搏,神色忽然一凛。
“蓉姑娘,这要怎么处置”女子又问道,按照规矩,私闯阴月宫领地,是要杀掉的。
白衣女子看了苏黛一眼,虽然是双眸紧闭,但是那一张的瓜子脸却是无比精致的,真是上天的杰作,她喃喃地说道:“真美。”
“蓉姑娘”
“带走,回阴月宫。”白衣女子端坐在马车里,淡淡地说道。
鬼眼和魏唐泽找了许久,终于是找到了浑身是血的燕玲,鬼眼大惊失色,连忙点了燕玲的几个穴道止血,才将燕玲抱起来,问道:“燕玲,怎么回事”
燕玲听到喊声,眼皮动了动,却始终都没有睁起来。
“阿卿呢马车去哪了阿卿在哪里”魏唐泽急声问道,几乎是想要抓住燕玲的肩膀了。
“看来是被人劫走了,那帮人的目标是苏黛。”鬼眼沉声说道。
魏唐泽紧咬牙关,为什么苏黛就被人劫走了
要是她出了什么事情,那可如何是好
燕玲身受重伤,鬼眼知道不能再拖,便抱着燕玲想要往最近的小镇走去。
“慢着,那苏黛怎么办她如今是下落不明”魏唐泽伸手拦住鬼眼,焦急不已。
鬼眼沉吟了一下,可是燕玲的伤是不能再拖了,他绕开魏唐泽,走了好几步,隐约看到面前的小路有一个人倒在那儿,他连忙走了过去,靠近看了,才发觉那男子的死相恐怖,一双眼睛睁大,身上更是有着被捆绑过的痕迹,现出一条条血痕。
魏唐泽也走了上来,看见这番景象,也是不禁吓住了:“怎么怎么回事”
鬼眼将那男子的尸首翻了过来,想了一会儿,才说道:“这个人身体上并没有致命伤,你再看看他身上的血痕,是有人将他捆住,让他的内脏爆破而死,而且捆绑他的不是一般的细线。”
魏唐泽向来不了解这种东西,只觉得这人死得特为奇怪,再退后看了看,车轮的痕迹也是在这里就消失不见了,也只有马蹄的痕迹,那马车究竟是去哪儿难道好似凭空消失
“阴月宫。”鬼眼嘴里吐出这三个字,拥有这样细而韧的丝线,恐怕也只有阴月宫了,想不到他们拼了命想要去阴月宫,最后苏黛还会阴差阳错去了阴月宫,但是不知道阴月宫的人会怎么对待苏黛。
阴月宫。
阴月宫傍山而建,采光极好,斜斜的阳光照过来,就如人间仙境一般,而这里住着的却偏偏又是人人忌讳的邪派。
白衣女子的脚步轻轻的,走过了一条长廊,才推开尽头的房间,她一眼便看见躺在竹塌上的男子,全身忍不住发抖起来。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走了进去。
那男子的脸色青白,一张薄唇紧紧抿着,全身多处烧伤,但是已经包扎好了,可依旧没有醒过来。白衣女子坐在竹凳上,细细地盯着他的容貌,她缓缓地念了出声:“温以墨以墨”
温以墨听见呼声,眉头皱了皱,忽然,他就睁开眼来,那白衣女子便立刻映入他的眼帘。
“你醒了”白衣女子惊喜地说道,她以为温以墨还会再昏迷几天的,想不到这么快就醒过来了。
温以墨看见这一个陌生的女子,忽然就想起自己被人拉扯着同归于尽,而他现在还能感受到冰冷的感觉,那就是没死了。
他支撑起自己的身子,白衣女子看见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便连忙说道:“你的伤仍未好,躺下吧。”
女子的话音温柔,让温以墨一怔,但是很快,他的眼眸恢复了冷意,问道:“这是哪里你又是谁”
“这里是阴月宫。”白衣女子顿了顿,眼神也暗淡下去,微微垂眸,“我你可以叫我芙蓉。”
温以墨皱着眉头,芙蓉他只觉得好熟悉,他看了看四周,是阴月宫的人救了他
“你不用害怕,你不会有危险的。”芙蓉笑着说道,异常温柔。
温以墨想起了鬼眼他们几个人,便问道:“那我的同伴在哪儿”
“同伴”芙蓉想了想,接着才说道,“我是救了一个女子,但是也就她一个人而已。”
温以墨立即便紧张起来,问道:“她是不是受了内伤的”
“对,很严重。”芙蓉点了点头。“能不能救她已经是拖了两天了。”
温以墨似乎看到一丝的希望,急声问道。
芙蓉一愣,没想到温以墨居然如此激动,但是温以墨这一动就牵扯到伤口,整张脸都扭曲了起来。她连忙让温以墨坐好,这才说道:“你和她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就这么在乎她”
“这与你无关。”温以墨冷冷地说道。
“要是你不说出来,我不会救她。”芙蓉狡猾地道。
温以墨别过头,他自己都不知道要如何解释,但是一想到苏黛是不能拖下去了,便说道:“她是我的妾侍。”
“妾侍”芙蓉有些惊疑,“这肯定是你很爱的人,要不然你也不会带她来这儿了。”
“不是。”温以墨说道,“我怎么会爱她。”
芙蓉抿嘴一笑,但是因为有白纱遮面,温以墨也是看不清楚,她轻声说道:“这是不是,也只有你自己知道,但是人往往是很奇怪的,自己有时候也不会知道自己心里想的是什么。”
温以墨沉默不语,他只想着报仇,真正想要的,他不是没有想过,而是不由得他想。
芙蓉见他沉默着,便站了起来,温柔地说道:“你先休息一会儿,等会会有人送药来,我先去看一下你的侍妾。”
语毕,芙蓉便退了出去,正走廊处,有一个女子倚在柱子上,她住唇微启:“蓉姑娘,私会男人”
芙蓉的眼眸瞬间冰冷了,冷冷地说道:“颜妆,你说话最好小心点。”
037、两清不相欠
那名叫颜妆的女子,容貌妖魅,让人一见难忘。
她走了上去,站在芙蓉的面前,道:“宫主好看点,还是那男子好看点”
“颜妆,要是你心里只是想着这种事情,倒不如做点别的事情更加好吧。”芙蓉转过身,她宁愿绕路,也不愿与颜妆有半分的纠缠。
颜妆一脸轻挑,既然如此,她肯定会找到证据,把芙蓉那贱人赶出阴月宫
这是怎么回事
她只感觉到身体软弱无力,想要睁开眼睛,却没有半点的力气。
四周酷热,身上都捂出汗珠来了。
苏黛好像一直听到开门关门的声音,她沉重的眼皮偶尔微微掀起,但是在雾气袅袅的环境里,她看见有一个男人就坐在旁边,时不时给她擦汗,非常温柔。
可是她却看不清那人的容貌,是谁究竟是谁而她又在哪儿
她的嘴里有时候会被人灌进什么东西,她试过抗拒那苦苦的东西,但是被强行灌下去之后,身上的疼痛感慢慢消除了,后来她便也听话许多了。
“不如你先去休息一会儿吧,这里有我呢。”芙蓉刚送了一碗药过来,桌上的烛光摇曳,温以墨穿着白衣,正背对着她。
温以墨的背宽大,芙蓉神色一暗,她也只能这样静静地看着他的背而已。
温以墨放下毛巾,刚才替苏黛擦汗,毛巾已经湿透了,苏黛出的汗非常多,要是不及时擦掉,就会寒气攻体了,必须有人一直看着。
“芙蓉姑娘,她什么时候能醒”温以墨问道,这已经过去了三天了,苏黛为什么还没有清醒过来
她偶尔睁开眼睛,但是很快又昏睡过来,实在令人担心。
“你不必担心,她这伤是没那么容易治好的。”芙蓉笑了笑,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我来守夜吧,你不让其他人碰她,我总是可以的吧。”
温以墨的伤仍未好,可是却坚持照顾昏睡的苏黛,原因就是不想让其他人碰她。
温以墨盯着芙蓉,过了好一会儿,才点了点头,他的面容中带着憔悴,他也该去好好休息了。
待温以墨离去后,芙蓉才开始往苏黛的嘴里喂药。
芙蓉第一次这样细看苏黛,虽然是昏睡着,可是一张容颜是绝美的,芙蓉自言自语地说道:“也难怪不让人碰,他非常喜欢的东西,向来是不给别人碰的。”
芙蓉的目光更加柔和了,淡淡地说道:“看来他是真心喜欢你了。”
躺在床上的苏黛隐约听见了,是一把非常好听的女声,她费尽了力气,才缓缓睁开眼睛,看见周围昏黄一片,还飘着烟雾,不由得一怔,难不成自己是上了天堂了吗
“你醒了”芙蓉满心欢喜,连忙放下瓷碗,“感觉好些了吗”
苏黛还未从眩晕中恢复神志,她摸了摸昏沉沉的头,看了看四周,这才发现房间里摆着好几个熏炉,那些烟雾正是从那些熏炉里升起的。
而后,她的目光停留在芙蓉的身上,见芙蓉蒙着面纱,更为惊异:“你你是仙子吗”
芙蓉一怔,反应过来之后,才笑出声来:“不是,我只是一个人而已。”
声音很好听,苏黛认得,刚才她正是听到这把声音,是她一直在照顾自己吗
她慢慢支撑起自己的身子,虽然胸膛处仍有些疼痛,可比之前已经好了许多,她就好像在鬼门关前走了一趟似的,让她畏惧。
“你是叫苏黛吧我叫芙蓉。”芙蓉轻声问道,她有一次正好听见温以墨呼唤这个名字,“你身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只需要静养和按时服药就行了。”
苏黛没想到她会知道自己的名字,她木讷地点了点头,但是心里仍有着疑惑,看来她是被芙蓉救下了,她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当初那种痛不欲生的感觉确实已经减轻了许多。
“谢谢。”苏黛衷心地感谢,要不是芙蓉相救,她恐怕早就死了,经过这一次,她恐怕以后都不会轻易使用内功了。
“我也只是送药的,不必谢我,相反,温以墨这几日却一直守在你的床边。”
听到这句话,苏黛是瞪大了眼睛,一脸不信,芙蓉看见如此,继续说道,“你体内元气乱窜,你看这屋内的熏炉,里面全是灵药,你呼吸进去,于你身体有益,但是你的身体同时会出汗,温以墨便一直给擦汗。”
苏黛微微低头,思绪异常复杂,她不会忘记,那晚温以墨是想杀了她的她也是在情急之下,才会使出那十成的功力,要不是这样,她怎么会在死门关前走了一回。
一想到这里,苏黛的心里也会舒坦了,就算温以墨为她做得更多,那也只是弥补他的罪孽而已。
“我们是两清了。”苏黛说着,眼眸里有极力压抑的情感,“我落得这样的田地,都是拜他所赐,其实他是想杀了我”
芙蓉一惊,温以墨怎么会是想杀了苏黛呢,她急忙问道:“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他怎么可能是想杀了你”
“因为他心中有恨。”苏黛淡淡地说道,“他想要报仇,谁都阻止不了。”
“报仇”芙蓉面色苍白,品尝着这两个字的意思。
苏黛点了点头,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和芙蓉说上这么多东西,这芙蓉恐怕也是温以墨的人,她还是小心为上吧。
“苏黛,他想要报什么仇”芙蓉显然是很紧张的,身体微微靠前。
苏黛别过头,从有一点儿的抗拒,说道:“你不是他的人吗这事情你会不知道”
芙蓉一听,总算是明白了苏黛的心里所想,她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