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墨却快一步握住了她的手,不让她离开,道:“睁开眼睛看着我。”
闻言,苏黛只好是睁开了眼睛,见温以墨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那棕眸更是想要把她给吞噬进去,不,此刻她已经沉沦了。
她坚守了很久的防线,也在此时破了。
温以墨拂过她的面颊,那是轻柔的,大手却流连在苏黛胸前的柔软上,隔着衣衫,身子也不自禁跟着颤了一下。
她不算丰满,却也是让他最感兴趣的一个女人。
也许便是这样,只要心中有爱了,她在你的眼里,一切都是极好的。
苏黛发出了一声的吟哦,他吻住了她微凉的耳珠,在轻轻地咬了咬,似乎想要留下自己的印记,苏黛全身的骨头都好像酥了一般,奇妙的感觉在脑后蔓延开来。
“苏黛,你后悔吗”
不知何时,她身上的衣衫也被脱去,凌乱地散落在地上。
苏黛正视着温以墨,抿了抿嘴唇,她知道温以墨指的是什么。
她微微一笑,道:“我将我自己交给你,错与对都交给你判断,就算是后悔,那也仅是我自己的选择,人生短短数十年,谁没干过一两件后悔的事情。”
“你这回答真有趣。”温以墨忍不住一笑。
“可我不想后悔。”苏黛忽然说道,极度认真。
过了好一会儿,温以墨才再一次吻住了她的唇瓣。
不容苏黛多想多说,他便已分开了她的双腿,再看了苏黛一眼,即使苏黛是有了心理准备,可那一瞬间传来的剧痛却几乎要把自己给穿透,巨大的撞击力似乎要撕裂了她的身身体,痛得不可自抑地叫了出来。
温以墨微微皱眉,这已经不是苏黛的第一次了,犹记得苏黛的初夜,她也是这样的反应,似乎比这更痛。
但是随后一想,他也是有很久没有与苏黛有过肌肤之亲,她的身子干涩,这般疼痛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苏黛亦是抓紧了温以墨的手臂,手指掐了进去,她似乎想要把自己的疼痛分给温以墨一半,好让温以墨知道,她这般痛
“我轻点。”温以墨轻声说道,害怕苏黛真的承受不住。
苏黛无声地点点头,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他在她的身体内停留了一下,感觉苏黛已经是适应了过来,便也开始慢慢的动着,她的身子逐渐湿润了起来,也感受到不一样的感觉,这是以前所没有的。
床笫之欢,苏黛脑海里只迸出这四个字来。
很快,温以墨便也受不了这种缓慢的韵律,他渐渐加快了节奏,苏黛发出一声声的轻吟,身子微弓,与他贴得更紧了,他凉凉的体温让她觉得安心,也让她滚烫的身子的稍微舒服了一点儿。
到最后,温以墨却想要把心中的爱欲全都发泄出来,不住地撞击着,那似乎是永无休止的激情,他的呼吸也是急促了起来,带着暖暖的温度划过她的脸颊。
一声又一声的呻吟,在春光旖旎的床帏中不住回荡。
他终于是离开了她的身体,躺在她的旁边,而她却也是累垮了,觉得自己的身体早已不是自己的。他的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肢,把头靠近她的面颊,轻声在她的耳畔说道:“我们生个孩子,我要看着他长大。”
苏黛的脸一红,温以墨居然是想到这儿去了,心里明明欢喜,却是别过头,满不在乎地说道:“谁要为你生孩子。”
105、无药可救
温以墨皱了皱眉头,道:“我只会让我爱的人怀上我的孩子。提供”
所以云碧清嫁给他两年,他也是极少碰她的。这一门亲事是太皇太后所促成的,云碧清得要她想要的,他也得到了好处,在他眼里看来,这也始终是一场交易。
也就是说白了,他对云碧清,不是爱。
苏黛听到这句话,有一瞬间的恍惚,他的唇贴近了她的耳畔,那一句话,她听得尤为清楚。
她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他的皮肤依旧是有些凉凉的,就算剩下十年那又怎样
她以前一直保持着理智,可是现在温以墨都往前走了一步,她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她淡声道:“你爱我,那就足够了。”
这一夜,两人都是疯狂的。
感受着对方给自己带来的快乐,即使有痛苦,那都是带着甜味的。
男女之欢让两人似乎神魂颠倒了起来,苏黛抚摸和抱紧了他,感受着他不一样的力量和永无休止的冲击。
过了两日,却下了一场冬雨。
这雨一下,气温也降下了,苏黛担忧着温以墨身上的寒气,但也去找了芙蓉。
她曾经问过北雪老头,连北雪老头都断言温以墨命不久矣,那么这事也是不会有假的。但是她看着北雪老头的反应,温以墨似乎是有救的,但是北雪老头却不肯说出来。
那么阴月宫也是研制灵丹的,那么应该有办法。
虽说是十年,但是苏黛却有些私心,想要让温以墨陪伴自己一辈子,这算太过贪心了吗
芙蓉依旧是蒙着面纱,打扮得非常朴素,发髻上只点缀着几颗珍珠,她乌黑的发丝反而衬得珍珠更为有光泽。她慢悠悠地拿起一杯茶水,抿了一口,道:“苏黛,我记得我跟你说过,这已经无救了。”
苏黛抬眼看着芙蓉,虽然是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可是她的心仍是一颤,连拿着茶杯的手都不禁颤抖了起来。
她咬了咬下唇,才道:“北雪老头似乎是有办法,但是他不肯说。”
东流亦是有些惊讶,走了过来坐下:“他有办法温以墨体内的寒气,也只能是镇压住而已,迟早有一天会侵蚀了他的五脏六腑,到时候,正是他的死期。”
苏黛的鼻翼微动,似有一丝的哽咽,十年只剩下十年
“不过,北雪老头对医术颇有研究,要是有办法也不足为奇。”东流缓缓说道,“但是我去找他,他却说没有办法,他可能是在哄你。”
“是吗”苏黛有些恍惚,这些日子以来,像是做了一场噩梦似的。
“苏黛,有一点你必须要清楚。”芙蓉神色凝重,才继续说道,“有阴月宫的药物镇压,以墨确实能够再撑十年,但这是在他不用寒玉心法的情况之下,要是他再用寒玉心法这武功,恐怕连五年都撑不了。”
苏黛一听,一张脸蛋果然是雪白无色了。
她着急地说道:“那他是知道这事吧”
芙蓉点了点头,道:“他是知道的,你不用太担心,他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苏黛松了一口气,如此一来,温以墨能自己控制,那便是最好的。
芙蓉看到苏黛脸上的情绪变化,心里也颇有安慰,她知道温以墨是没有选错了人,苏黛是值得他爱的。
更好的是,温以墨为了苏黛,能够放下心中一直放不下的事情,这是多好的一件事。
她握住了苏黛的手,那悦耳的声音从面纱下传出来:“苏黛,我的弟弟,就拜托你了”
苏黛也不挣脱,却带着一丝的疑惑,要是芙蓉与温以墨相认,那么温以墨可能早就放下了心中的仇恨。
“要是你能与他相认,那就是一件最好不过的事情。”苏黛缓声说道,似乎在劝说着芙蓉。
芙蓉垂下眸子,那神态是美极了。
东流面无表情地看着芙蓉,似乎也在等待着她的答案。
而在桌子的底下,东流的双手却紧紧握拳,他在极力掩饰着自己的紧张。
过了好一会儿,芙蓉才说道:“他早就认为我死了,如今这样,也是一件好事。”
听到芙蓉这样说,苏黛也是想起芙蓉曾经说过的话,芙蓉也有苦衷,每个人都有难言之隐,那么,她便也不逼迫芙蓉了。
苏黛点点头,道:“只要对我始终如一,我也不会放开他的。”
芙蓉难得一笑,眉眼里全是笑意,就算是别人看不到的嘴角,此刻都勾了起来:“苏黛,你就是一个这样的人。你骨子里头有着一股倔强,我不知道你从哪里学来这种平等,但这也是极好的,只怕这一次是以墨走了这一步,你才会将自己全部交给他。”
芙蓉说的都没错,虽然在爱情里头,许多人都是很不理智的,但是苏黛心里却仍为自己留一条后路。
这事关于,她在现代见过太多的例子,这说白了,只是温以墨不能给她太多的安全感。
“但是一旦他有负于你,你也会抽身离去,你是这样沉静的人。”芙蓉再缓缓接了下去,她一双眸子尤为晶亮,似乎要把苏黛看穿。
苏黛微微低头,嘴角似乎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
她看着两人相握的手,才道:“那是,我就是这样的人,要是他有负于我,就算他有千万条理由,我都不会原谅他,也不会再留下,说我无情也好,说我凉薄也好,我就是这样一个人。”
芙蓉看着苏黛良久,说道:“他是不会有负于你的,他的性子一直没有变过,他今日走到这一步,是经过了深思熟虑,要是他没有半点儿的计划,怎么会去把你抢回来,你应该相信他。”
这事实却是如此,温以墨已经是走到这一步,她还有什么不相信他的呢。
苏黛笑得极为好看,那眼睛是弯弯的,犹如月牙儿一样。
“对,我相信他。”
东流和芙蓉再留了两日,便也离去,温以墨似乎还是没有觉察到,这让苏黛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儿放心的。
芙蓉不肯说出来,这必定是与东流有关。
106、派兵攻山
苏黛也是敏感的人,怎么会看不出来。
但是这始终是东流与芙蓉事情,那么她一个外人,也是不该理会太多的。
赤血门的门人并不多,但每个人的武功却是不弱。
苏黛在这几日中,将赤血门的现状摸了个大概。
温以墨为最高的门主,而下面,就是以红叶为首的九使,再有九使率领门人。其实也只是很简单的分配,可是苏黛却也得知,原来赤血门却是血洗过很多歌帮派,但全都是不留名所做的,这也包括了苏黛所知道的白沙派和丁家堡。
苏黛曾经问过,为什么温以墨要血洗那么多的帮派,可是温以墨却只悠悠地说了一句话:“一是他们该死,二是我要报仇。”
她仔细一想,也是明白了过来,帮派虽然有正邪之分,但是又何谓正派,何谓邪派呢,就算是正派,有时候也难免会做一些伤天害理的事情,这也是温以墨为什么说他们是该死。
而温以墨所说的报仇,她后来在红叶的嘴里得到答案。
“这是因为门主当年遇到的贼人,大多是江湖中人所扮的,也就是我们所灭的帮派。”红叶目光悠悠的,似乎当年目睹了这一场浩劫,“门主的母亲回去娘家,自然是有不少护卫护送,但是前来劫杀的人,却也有帮派中的高手。”
苏黛转过身,一只手捂着胸口,勉强地说道:“所以温以墨才选择了赤血门,这才能够让他如愿报仇。”
可是温以墨却把自己的性命也搭了上去,这究竟是一件好事,还是一件坏事,但是现在又有谁说得清楚,也不过是水月镜花,苏黛只愿,温以墨是真正的放下了。
“所以,门主现在有这样的选择,我是挺高兴的。”红叶的语气里有着欢愉之感,她妖艳的红衣在积雪里尤为耀目,她嘴角含笑,不复当初那冷艳模样。
苏黛一时语塞,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这时候,温以墨却走了出来,一手搭在苏黛的肩上,而红叶看见如此,便也识相退下。
苏黛怔怔地抬眸看着温以墨,有一点儿的恍惚,如今她还是觉得,这不过是一场美梦,让她不愿醒来。
可这一切,却又是真实的。
她期待已久的一切,终于是来了。
“在这里闷不闷”温以墨问道。
“你不在的时候就闷了。”苏黛说道。
温以墨的身形一僵,却把苏黛揽在怀里,两人立在高处,风自然也大些,他们都听到风刮过的声音,却更加在意对方的心跳声。
“等我把赤血门的事务处理好,我便与你去别的地方。”温以墨说道,近日来他如此繁忙,也是在处理着这些事情。
“你不回京都了吗”苏黛沉声问道。
京都,那还有什么能够让他迷恋的。
忽然,他灵光一闪,也领悟到苏黛的意思,轻声说道:“你是指碧清”
苏黛皱了皱眉头,便也点了点头。
这确实是她的顾忌,怎么说来,云碧清才是他的正妃,她虽是不喜欢云碧清,但是他们这样走了,真的好吗
温以墨微微凝眉,过了会儿,才道:“这确实是一件伤脑筋的事情。”
苏黛抿住嘴唇,死死忍住不让自己说话,在这里,她是没有资格抱怨的,哪个男人不是有着三妻四妾,再去青楼风流的,云碧清入门在先,她尅不计较,但是温以墨日后如此,她定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这时候,温以墨却轻声一笑:“你果真是吃醋了。”
苏黛却大方的承认了,转了转眼睛,大大声地说道:“是啊,我就是吃醋了,还打翻了一个大大的醋坛子。”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比划着,一双眼睛里写满了威胁,似乎在告诉温以墨,要是温以墨与别的女子有牵连,那么她肯定是不会让温以墨好过的。
温以墨的棕眸眯了眯,却把苏黛抱得更紧,他的声音从头顶缓缓传来:“大不了我以后不让你再吃醋就是了。”
这也许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承诺,可是在苏黛听来,却也是足够让她心动。
可是过了两日,红叶便也从京都打听回来,她愁眉不展,直接是奔向了温以墨的房间。
此时苏黛正做了一桌的饭菜,温以墨没想到苏黛居然会下厨,也是吓了一跳。
温以墨每样都尝了尝,自然也是点了点头,道:“味道不错,可是我疑惑着,你怎会下厨。”
苏黛自然是知道这古代大户人家的小姐都是不必下厨的,但是她这灵魂却是真正的自己,她干笑了一声,道:“我自己钻研的,也就是在淳亲王府里的那些日子。”
温以墨也没有怀疑,便也点了点头。
此时,红叶已经是冲了进来,看见温以墨与苏黛在用膳,便也有些退缩。
温以墨微微抬眸,轻声问道:“怎么回事”
“是关于京都的事情。”红叶吞吞吐吐地说道。
温以墨放下筷子,用手绢轻轻地擦了擦嘴,那一举一动都是优雅的。
“说。”温以墨命令道。
红叶看了苏黛一眼,犹豫了一下,便也说道:“属下刚从京都打听消息回来,听说苏后准备派兵前去北泉山。”
苏黛震惊地盯着红叶,她没有听错,红叶估计也不会说错。
温以墨的眸子里虽然闪过一丝的惊疑,却也很快稍纵即逝。
他皱着眉头,道:“她居然知道是北雪老头带走了黛儿,真是让人想不透。”
苏黛的嘴唇动了动,她本是想说出自己心中的疑惑,也就是关于自己的身世问题,但也仅是一瞬间的犹豫,她便也决定将此事压在自己的心里底处。
这事她查不到真相,要是温以墨肯帮助自己,那么大多数都会知道的,但是此时她却害怕了。
她宁愿不知道,只求自己能够一直这样平稳地过下去。
这也是她想要的日子,她宁愿一直如此,要是不知道,那又如何。
“门主,那么现在怎么办,要是苏后出兵,到头来也只会是扑了个空。”红叶缓缓说道,这是朝廷与武林一大矛盾,要是真的激化了,那么以后天下就难以太平了。
107、拦路辱骂
“其实朝廷与武林的关系一直紧张,但是这近一两年,不仅是我,温俊驰和温宇剑都为了壮大自己的势力而拉拢各派。提供”温以墨想了想,“如此一来,苏后这算是坏了规矩。”
这一来是出师无名,恐怕武林会有不满。
这一提到苏婉儿,苏黛的心便也悬了起来,她看了看温以墨,见温以墨微微凝眉,神情虽然冷淡,但是也没有见到再多的表情,她的心也随之安定下来,看来温以墨是真的放下了。
温以墨把头转向她,沉声问道:“你是怎么看”
苏黛一怔,没想到温以墨会问她,她的黑白分明的眸子带着一丝惊讶。
“你已经不在北泉山,就算你姑母派兵去了,也不会找到你,而且还会激起武林矛盾。”温以墨淡淡地说道,这也是在提醒苏黛,要是让他自己说出口,他是怎么也说不出口的。
苏黛抿了抿嘴唇,手心有一点儿冒汗,温以墨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她也明白温以墨的意思。
她呼了口气,才道:“那我们就回京都吧。”
温以墨点点头,便也没有再说其他。
他的心有一点儿的难受,他是为自己的仇人解决困难吗他只觉得对不起自己的母亲的姐姐,可是他看到苏黛那一脸担忧,却也狠不下心来。他曾经说过,会放下的,要是他做不到,她会更加难受。
有什么比这更加难受的事情,那便是失去她的时候了。
用膳过后,温以墨便也找了借口,自己处在密室里。
密室并不透光,燃着油灯,他的面容也是有一写恍惚。
两年前,前任门主逝世,他正式成为门主,开创了赤血门让江湖中人畏惧的时代。
这是他与前任门主的约定,他必须要做到。
可是他自小就发誓要报的仇,如今再也做不到了。
这其中,必定会伤到一个人,那便是苏黛,他曾经狠过心,并不想让一个女子误了自己的计划。可是事实证明,苏黛就是他人生的劫。
她内功逆流,他护送她去阴月宫,却导致温俊驰有机可乘登基为皇,与她和离,确实是他的不愿。
那时他拿着奏折许久,始终都没有下定决心,苏黛这一个女子,似乎真的不属于他。
而后,他知道苏黛被魏唐泽掳去,他的心便又慌乱了起来。
就算苏黛与他和离了,但是他讨厌别人碰他心爱的东西。
苏黛选择不介入他与苏婉儿的恩怨之中,但是却会为了他跪在雪地里求情,她虽是逃避,但是最终还是敌不过自己的心魔。
已经到了这一步,温以墨想过,那便这样算了吧,这样纠缠下去,恐怕只会让两人更加难受。
此时,苏黛却被北雪老头捉去和别人成亲,他还如何忍受得住。他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只觉得自己一直小心维持的心房在轰然倒塌,他似乎是失去了心跳一样。
他想过不去,就让苏黛嫁给别人,好让真正断了两人之间的情分。
但是他最终还是选择了这一步,他选择了放弃。
他抬头看着墙上,上面挂着一幅画卷,正是他的母亲。
画卷上的女子宛如仙女,那眉眼画得极为传神,那人似乎是活的一样。
“母亲,对不起。”温以墨那低沉暗哑的声音响起,“你不会怪我吧”
却没有人回答他,他静静地伫立在那儿,缓缓闭上眼睛。
他的内心,最终还是平静了下来。
他记起芙蓉曾经说过的话:“人的一生那么短,要是你遇到你的良人,却不懂得抓住或珍惜,你此生,也算是白活了。”
他终是遇到了自己的良人,所以多次纠结,他最终还是选择这一条路。
翌日,温以墨与苏黛便也回去京都,赤血门距离京都并不远,任由马车走得极缓,也不过是大半天的路程。
苏黛刚刚回到京都,便急着要进宫去见苏婉儿。
可是天已经暗沉,恐怕会有一场春雨,温以墨便也阻止了她。
两人僵持不下,几乎压在马车里大打出手,温以墨头痛了起来,谁叫他就是要了一个会武功的女子。
“这样吧,先让人送一封信进宫,你明早再进宫觐见就可以了。”温以墨说道。
苏黛心里虽然担心着,也是明白也不差这一晚,她看了温以墨一眼,便也点了点头,同意了温以墨的做法。
此时,最终还是回到了淳亲王府。
天色一层一层地黑了下来,苏黛抬头看了看,只怕一场会有一场暴雨落下。
还未走进府门,温以墨却在前头向她伸出手。
他的手很宽大,手心的纹路看得一清二楚,好像只要握上了这一只手,自己这一生,便也无忧了。
苏黛有些恍惚,却也潜意识地把手交给他,他的手凉凉的,将她的手握住,似乎是要将她的一辈子给握住。
对于两人携手而进,王府里人大多是惊讶了,温以墨明明是与苏黛和离了,但是没想到如今居然会牵着手在王府内,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她已经多月不曾踏足过王府,虽然一切都没有变过,但却也恍如隔世。
“走这边。”温以墨很自然地拉着她走。
苏黛一怔,她本是要回自己的住处晴雨阁的,但是温以墨却拉着她往别处走去。
她自然知道,这条路是通向温以墨的住处。
“这样不大好吧。”苏黛小心翼翼地说道。
温以墨低头瞥了她一眼,道:“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