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执意要报答他,他凝思片刻,指着那匹马道:「不如就请公主将那匹马赐给我。」
「你要那匹坏马?!」她吃了一惊。
他笑道:「牠非但不是一匹坏马,反而是一匹千里良驹。」
「这怎么可能,牠方才将我摔下马背,又发狂的想追撞我,怎能说是千里良驹?」她不倍。
「正因为牠是一匹千里良驹,所以才不轻易让人驾驭,因此才将公主摔下马,而公主方才可能对牠做了什么,所以牠才发狂的追赶公主。」
她摇头:「没有,我并没有对牠做什么。」
「这马儿十分有灵性,应是公主做了令牠不舒服的事,牠才会追赶公主的,公主不妨再仔细想想。」
她侧着头,认真的想了片刻,道:「我方才一上马,还没坐稳,牠就想将我摔下马,于是我紧张的拉紧牠的马鬃,可是还是被牠摔下马。之后,牠便发狂的追我。除了这些,我并没有对牠做些什么。」
「我想应是公主拉疼了牠,所以才惹怒牠的。」
「哼!牠也未免太小心眼了,我不过是拉他一下,牠竟然就想撞死我,真是一匹恶毒的马!」她恨恨的道。
他笑出声。「马儿跟人一样,公主弄疼了牠,牠当然也会生气。」
她嘟起小嘴,细想片刻,才道:「好吧!既然你为牠说情,那我就原谅牠吧!你方才说要我把马儿赐给你,现在这匹马就是你的了!不过你得跟我回宫中,我要奏禀母亲陛下,再对你另行封赐。」
他几番推辞,但她执意要他与她一道回宫,不得已他只好与她一同进宫。女王陛下得知此事后,为酬谢他救了公主一命,便封他为宫中侍卫统领。
自此之后,这十年来,她的喜怒哀乐,便开始紧紧的牵动着他。
「公主不愿与花瑶、花佳来,那不如坐马车来吧!」
「坐马车!」她像受了侮辱。「我才不要。」她堂堂公主,若是让人知道她不敢骑马,定会被人笑的。
在花月国,几乎人人均会骑马,尤其是女子,马车是专给病人体弱之人生的。她自十年前被马儿惊吓后就不敢再骑马,若真要骑马,也是要花情坐在她身后,她才肯上马。
「公主不愿坐马车,又不愿花瑶、花佳陪您,那么只有等我回来了。只是在我回宫的这段时间,公主就看不见夕阳美景了!」自他二十岁时遇见了她,这十年来与她朝夕相处,她对他是绝对的信任,他对她是全心的守护,除非是女王陛下命他出宫办事,否则他必是随时陪侍在她身旁。每次当他出宫办事,即使只离开一日,他便已十分的思念她,这次到花月国,来回最快也要一个月,他已可以想见自己会如何的思念她了!
她苦恼的支着下巴,唉!若是她会骑马,就不会有这些问题了!说来说去都该怪十年前那匹马,害得她到现在都不敢骑马。
不过,若非那匹马,她也不会认识花情,好吧!算牠功过相抵。她低首把玩着颈间的五彩链子,旋即抬头望向他道:「好吧!在你回来之前,我就暂时不来这里看夕阳了,不过你要尽快赶回来哦!」
「公主放心,一办完事我就立刻赶回来。」不用她吩咐,他也会这么做的。
第二章
「花照,你方才说的是真的吗?」花奇一脸惊讶。
「千真万确。女王陛下这次召我们四人而来都邑,就是为了这件事。这是宫中内侍亲口告诉我的。」花照十分肯定。
「这么说,女王陛下是想趁花妙公主殿下二十岁生日当天,在我们四人中遴选出一人为公主殿下的第一夫婿啰!」花波颇为兴奋。
「你只说对了一半,女王陛下是有意让公主殿下在我们四人中选出一位,做为公主的夫婿,不过我们四人只是第一批人选,若是公主殿下不中意我们任何一人,那么将再另召一批郡王的子弟前来都邑,直至公主殿下有中意的人选。」花照一早便向宫中亲近女王陛下的内侍打听情况,一得知消息便赶来告诉他们三人。
花星闻言,面无表情,心想:「当公主第一夫婿固然十分诱人,将来等公主殿下继位后,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第一王夫,但是却也从此丧失自由,终其一生将困在宫中,不能随意出宫。而且公主殿下将来也会再有第二夫婿、第三夫婿……,从此为了巩固自己的权力地位,必须开始与其它夫婿争宠、勾心斗角。如若得不到公主殿下的眷宠,遭到冷落,那即使身为第一王夫,只怕连宫中一般侍卫还不如,至而无人闻问;如现下女王陛下的第一王夫,就是因得不到女王陛下的眷宠,不知被冷落了多久……」
花奇扫了一眼其它三人的表情,花照面色凝重;花星面无喜色;唯花波面露喜色,他目光停在花波脸上,问道:「花波,瞧你好似挺开心的,怎么?难不成你想被选为公主殿下的第一夫婿吗?你可得想清楚,公主殿下的第一夫婿并不好当。」
花照也道:「不错,瞧瞧现在女王陛下第一王夫的情形就可知道了,这第一王夫是名儿好听,实际上其中的辛酸苦楚恐怕不为人知哩!」
对他们两人的话,花波十分不以为然,心想必是他们也想争夺这第一夫婿的位置,所以才出言恐吓他,让他心生退却而不与他们争,便道:「你们这是在吓我吧!」<ig src=&039;/iage/12021/3789873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