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儿,再过四日便是妳二十岁生日了。」
「是的,母亲陛下。」想不到母亲陛下竟然还记得她的二十岁生日,原以为这次要独自一人过了。以往,每年都是花情陪她过生日的,母亲陛下仅是派人送来礼物而已,这次母亲陛下突然提起是……
「我已召来东、南、西、九四郡的公子前来。」
这是什么意思?花妙怔怔的望着母亲。
见她一脸迷惑,女王便道:「我特地召他们前来陪妳一同过这二十岁的生日。」
「他们要陪我过生日?」她一脸惊愕,叫四个她不曾见过面的人来陪她过生日!她倒宁愿只有花情一人陪她过生日。
「他们四人中,若是有妳中意之人,便告诉母亲,母亲会替妳安排的。」她不希望强迫她迎娶自己不中意之人为夫婿,现在替她安排,可让她有多余的时间挑选自己喜欢之人,不至于像她……
花妙蹙眉细想她话中之意,片刻才恍然大悟,比道:「母亲陛下,您的意思是……」
「不错,若妳中意他们四人之中任何一人,便可择立为第一夫婿。」
「这……若是我对他们都不中意呢?」她连他们的面都不曾见过,怎么可能只见一面就决定中意谁呢?况且……她的心中突然浮起花情的身影,若是她这么做,好似十分对不起花情。
「若妳都不中意,我会再召其它各郡的子弟前来,直到挑到妳中意的为止。毕竟妳已将满二十岁了,是该选立夫婿了。」
花妙为难的望着她,想起了宫中的规定,凡王室继承者,届二十岁时,均须选立至少一位夫婿,而这位夫婿,一定得是各郡郡王的子弟,……花情该也知道这件事吧!
「妙儿,妳可是有什么问题?」
「我……没什么。」
「既然没事了,那妳就下去吧!」
离开大殿,一路上花妙都眉头深锁。
花瑶一见她进寝宫即面色凝重,趋上前关切的问:「公主殿下,发生了什么事吗?」
她烦忧的望向花瑶,半晌才通:「母亲陛下召来了东、南、西、九四郡的公子,要在我生日当天陪我过生日。」
「这很好呀!可是公主殿下为什么看起来不太开心?难道公主您不喜欢他们来陪您过生日吗?」
「若是只是纯粹陪我过生日,我倒不会不喜欢,但是……,唉!母亲陛下竟然要我在他们之中挑选一人为夫婿。」
「这也没什么不对呀!公主殿下已年届二十,是该择立夫婿的。」
花妙看了她几眼,欲言又止:「妳不会明白的。」若是她择立夫婿,那花情怎么办呢?他会怎么想这事?花情……唉!
花瑶望着她低声咕哝,「公主您不说属下当然不会明白。」
「唉!」花妙一声长叹,坐在椅上,支着下巴,喃喃道:「我该怎么办呢?」
花瑶见她一脸烦忧,忍不住问道:「公主殿下,您到底是在烦恼什么?许属下可为您分担一些呀!您告诉我嘛!」
花妙看她一眼,并没有说什么。
「公主……啊!我知道了,一定是他。」花瑶兴奋的道:「公主,您是在烦恼花情,对不对?」好歹她也跟了公主殿下这么多年了,她的心事她多少也知道一些吧!
花妙一双明眸,倏地揪着她瞧。
花瑶继续道:「公主,其实花情的事您实在不用担心,这事他自己心里应该也是明白的。」
花妙低首,默然不语片刻,才道:「我不想立别人为夫婿。」除了花情。她只要他,有他在身旁的日子,她总觉得很安心、很放心、很开心,这么多年来,她已经习惯有他在身旁的日子,一旦她择立了夫增,他就不能再像以前这样随时陪伴在她身侧;现在见不到他几日,已令她很不习惯且难受,若是他离开她,她无法想象那样的日子她要如何度过。
「公主,这是不可能的,依官规,在您年届二十岁时,是必须要在各郡郡王子弟中,择选一人为第一夫婿的,而且其它的夫婿,也都需是郡王的子弟,这您应该知道的。」公主殿下不会是想……,那是绝对不可以的。
这些她当然都知道,但是她就是不想立其它任何人为夫婿,可是,正如花瑶所说,那是不可能的,唉!花情,你说我该怎么办呢?身为花月国公主,我还有其它的选择吗?若是我是平民就好,就可以不用考虑这些了!
花妙移步向外走去。
「公主殿下,您要去哪里?」花瑶急切的问。
「我想出去走走。」
「属下陪您去。」
「不用了,我想一个人静静。」
花瑶望着她的身影暗忖,看情形,公主殿下对花情似乎动了真情了!而且还用情不浅。依官规,他们是不可能有任何结果的。公主殿下,这件事属下也无法帮您,只有您自己看开点了!
花妙心不在焉、不知不觉走出了宫中,朝花花山走去。
一路走着,她低头想着心事,全然没注意到周遭的其它事物。
忽闻一声刺耳的马嘶鸣声,她才抬起头来,赫然发现眼前一匹马正扬起前蹄,只差半吋就踢到她了!一惊就跌坐在地上,惊惧的瞪视眼前这匹马儿;自十岁那年被马儿为吓过,她至今仍然有些害怕马。<ig src=&039;/iage/12021/3789881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