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刚才只顾低头思考后头那些人的来意,根本没注意到自己居然在不知不觉中走进死胡同里,等她一回过神,才发现为时已晚。
“该死!”她低声咒骂。现在是前有恶人,后无退路,她就夹在中间,进退不得。
深深吸了口气,她决定了。
横竖都是死,倒不如和他们扛上,说不定对方只是两三个小混混,她还是能杀出重围。
凭着这一点生机,她豁出去了。
为了替自己壮壮胆,也为了给对方一个下马威,楚夜寒双腿一跨,扎个结实的马步,摆出一副备战的模样。
如果她的自信心因为对方只来了两个人骤增的话,那只有当她看见两双皮鞋从车子里伸出来前的三十秒,之后她只有一个念头——溜之大吉。
不是她在没开战之前就败下阵来,对方虽是只来了两个人没错,但是瞧瞧他们的块头,那个矮的少说也比一百六十多公分的她高上个二十来公分,再看看他们的肌肉,天啊!要是他们脚底一滑,不小心跌一跤的压在她身上,那她只能用“扁扁扁”三个字来形容自己的惨样。
还有他们的神情,虽然说他们都戴着墨镜,看不见眼神,但从他们来势汹汹的模样推断,铁定不是省油的灯。
所以她决定不必开打就先宣告投降,没法子,谁教女人天生就比男人条件差了点,而她后天又学艺不精,还是趁早脚底抹油溜了吧。
随着他们一步步的逼近,楚夜寒不慌不忙,盘算自己该如何运用智慧死里逃生。
“你是楚夜寒,阔天集团方政的干女儿?”较高的男人开口问道。
“是的,我就是楚夜寒。”
尽管局势已定,但她仍不想在气势上处于下风,她抬头挺胸回答他的问题。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跟踪我?”楚夜寒略微提高音量,试图掩饰自己有点颤抖的声音。
“跟我们走。”
这是宣告抑是事先通知?
楚夜寒心里暗笑说这话的人傻,哪会有人甘愿被绑架?她才不做待宰的羊,别妄想她会乖乖跟在他们屁股后头。
她盘算好了,只要他们和她的距离剩一步之遥,她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冲出去,一定没人料到她会先发制人,趁他们错愕时,她扣住其中一个人的手腕,再来个过肩摔,然后转身反扣住另一个人的膀子……
楚夜寒仔细的计划她的作战招式,她不敢奢望这几招能制伏他们,但少说能替她争取到几分钟好让她逃跑。
这一切就如她想像的那么顺利,他们一步步的接近她。
剩下三步、两步……
咦!不对,怎么怪怪的?
事情好像有点脱轨了,他们怎么没按照她下的那步棋走?
奇怪,他们打哪弄来一条手帕?为什么捂在她的鼻子上,想谋杀吗?
怎么站在她眼前的人一直晃个不停?她记得对方不是只有两个人,怎么一眨眼就变成四个人?不对.是八个……不是,是。。。。。。
楚夜寒的眼皮不听使唤的直往下垂,她好想躺下来睡个觉。
不行,大敌当前她怎么能睡?可是她的眼皮好重。
“你们……”
他们使诈!卑鄙小人!然而楚夜寒没有办法再想下去,随即陷入无止境的黑暗里。
*****
“喂她喝了?”坐在驾驶座的男子问从舱房出来,手上端着刚喂完楚夜寒加了药的鸡汤空碗的高个男子。
“喝了,现在睡了。”放下空无一物的瓷碗,男人移步到驾驶舱,坐在副驾驶位上。“通知他了吗于’
“已经打电报四岛上了。”
“飞机什么时候可以降落?”
“再一个小时。”
“那我们的任务就完成了,不过,冷尉,你认为翊他这回又为了什么理由派我们到台湾捉一个女人回岛上?”
老实说,当冷翊派给他和冷尉这个任务时,他真的吃了一惊,照理说他们现在正全心全意忙着日本那件案子,根本无暇注意别的琐事,然而在三天前,冷诩要他们放下手边所有一切事情到台湾捉这个女孩子,而且还特别强调,如果她想反抗,就把她绑回来。
没想到他和冷尉真的做起歹徒的勾当,绑了个台湾女孩回岛上。
但,冷翊为什么要绑架她?
“主人的事,我们不得过问,我相信主人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理由。”冷尉坚定的说道。
他是个绝对忠心的手下,对于打定主意跟随的主子,他是完全的献出自己,他从不过问主人为何要他这样做,他只问自己是否完成主人交代的任务。
坐在他旁边的田中裕无奈的摇头。
主人?多滑稽的称呼,他搞不懂为什么冷尉会有如此迂腐的想法,非得把自己的身份定得低人一截,其实他和冷尉、冷诩虽非亲兄弟,但也是从小一同长大的哥儿们,在一起生活少说也二十几年了,但是冷尉偏偏把他们的关系搞得这么复杂,主人和手下?他实在觉得这很可笑。
虽说他们三个是一同长大的好兄弟,但田中裕就是无法将冷尉归类成什么样的人,有时冷尉让他觉得他们像兄弟,但有时候又觉得像陌生人,陌生得就像他们从来不认识。
外界有人说他忠心赤胆,有人说他盲目不明是非,但他就是他,永远只做自己该做的事,对于别人的指指点点,他可以完全充耳不闻。<ig src=&039;/iage/12020/3789774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