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茵茵理不出头绪,退一步双手环胸,手摸著下巴瞪著车子思索。
「奇怪,都没问题啊!」转身,撞见他,骇得扬嘴瞪住他。「你、你什麽时候……」阿勒,吓死人也!
耿之界眼中的笑意更深了,她捂嘴的时候,无意间让手上的污渍脏了她腮畔。白皙脸颊多了抹黑手印,令美丽的蔚茵茵看来滑稽可笑。他没提醒她,只是挑起一眉,兴味盎然地打量她。「发不动,嗯?」
茵茵眨眨眼,瞬间恢复镇定。优雅地拨了拨头发,充满魅力地微笑道:「嗯,对啊~~」虽然情况狼狈,不过,这可是跟他熟稔的大好机会。「你……会修车吗?」她仍不放弃电死他,浑不知自己脸上那坨黑渍有多可笑。
耿之界忍住笑意,他凑身瞄了瞄车况,指向某处。「车子的皮带断了两根。」
才瞄两眼便立刻找出故障点,使得他在茵茵心中的地位瞬间加码到不行。
耿之界瞅著她。「我有好消息和坏消息,你要先听那个?」
茵茵微笑,神色镇定。「嗯,先听好的吧。」呴呴呴,我电死你!她嗓音甜蜜,笑容可掬。
他对她的热情却无动於衷,只是就事论事道:「皮带断掉不是什麽大问题,你慢点发动,试著开,应该还可以撑几公里。」
乾脆你送我回家好了。茵茵心底这麽想,更是使出浑身解数,笑得益发灿烂迷人。「那坏消息呢?」茵茵深信她的笑容,加上今夜完美性感的打扮,足以融化冰山和北极。她笑得自信优雅,笑得美丽动人,笑得如沐春风,笑得脸上的黑渍彷佛也在笑。
耿之界也笑了,却不是因为她美丽的笑容,而是大美人脸颊污渍太好笑。黑了一大片,她却浑然未觉,还谈笑风生的溜。
耿之界右手插进口袋。「坏消息是,硬开的後果可能导致水箱温度过高,车子抛锚。」
「这麽晚了不知哪儿还有修车厂ㄟ……」茵茵装傻,温柔地问。快说送我回去啊,笨蛋!开玩笑,能送到本蔚大美人可是他上辈子烧香修来的福气。
耿之界抬头望了望天色,其实已听出她的弦外之音。「不如……」他微笑思索。
不如?嘻嘻,要送我了,总算电到你了ㄏㄡ`!茵茵窃喜,一双电眼瞅著他。
他微笑,打量她明亮的眼睛。「不如我帮你拦计程车。」
哇咧、咚!茵茵忽然一阵虚弱。「也……也好。」
呜呜……那ㄟ安呢?一般男人,对她这样无助的美女,都会毫不考虑、义无反顾护送到家,他竟说要拦计程车?他竟舍得让她这绝色美女一个人回家?
茵茵一时受到太大打击,表情僵滞了一秒。
耿之界眼底闪烁著有趣的光芒,她的诧异和失望太明显。
他接著问:「者要我送你回去?不过……」他故意把尾音拖长,笑得很邪恶。「我怕你太美丽,我会舍不得让你回家。」
「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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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茵茵错了,错得离谱。
原来耿之界不温柔,他开车很野蛮,驶得飞快把她骇死。她甚至怀疑他迫不及待想把她送走。
原来耿之界不是她想得那麽正直,车上,他唇角一直挂著坏坏的笑容,他黝黑的眼睛释放的是邪恶的光芒。
蔚茵茵坐在飞快疾驶的黑色跑车内,她紧抱皮包,瞪大眼睛,感觉自己无助的像误上贼车的小红帽,而她身边坐著一只穿西装打领带的大恶狼。
讽刺的是,她心跳如擂,不知道是高兴是害怕,是兴奋还是紧张?
她把耿之界想错了,可是除了震惊,她竟不感到失望。
他听节奏强烈的迷幻电音舞曲,他操控驾驶盘的双手强健有力,他踩油门的姿态沈稳潇洒,他不羁的黑发衬著他轮廓深刻的五官,他眼色狂浪。
他霍地扯开领带抛至後座,霎时茵茵心跳漏了半拍。
他一上车便跟她**,茵茵无力招架。
他说话非常直接。「你整晚打量我。」他露出邪恶的笑容,黝黑的一双眼睛绽著坏坏的光芒。他瞟她一眼。「你对我放电,可恶的女孩。」轻易地便看穿她伎俩。
哇哩咧~~茵茵瑟缩肩膀,力持镇定,小手握住车把。「胡说,你胡说。」她急急否认。
他瞄她一眼,低沈的嗓音魅惑至极。「你的眼睛说著你喜欢我,却故意和别的男人搭讪刺激我。」他揭穿她把戏,像个纵横情场的老手。
茵茵气结,胀红小脸。「乱……乱说。我的眼睛说你是神经病,你有妄想症。」
他微笑,踩油门加速。「你穿得这麽美丽,害我好心动。」
「神经病,我本来就都穿得很美丽。」
「你的眼睛太漂亮,还勾引我……」
「乱讲!」茵茵反驳。「你臭美,我眼睛漂亮是天生的,不是为了要勾引你,自大狂先生。」
他仰头哈哈大笑。「我以为你整晚等著我吻你。」
哇咧……茵茵瞪住他,一向伶牙俐齿这刹那却无话反击。
瞧他专注地凝视前方路况,但吻……方才他说吻……她不由得打量著他坚毅的薄唇,忽地她毛管奋起,怎……怎麽回事?脸颊热烫,她……她竟该死地感到兴奋?这个恶魔!他比她还会**,呜呜……茵茵,冷静啊,你怎麽可以自乱阵脚?<ig src=&039;/iage/11943/3786837webp&039; width=&039;900&039;>